“但是这事,我特么也瞧不起你!”

    蓝牧不客气地说道:“你现在也算是世界第一猎人了吧?世界第一诶!”

    “屠狮搏虎从来不含糊,怎么到了感情上,这么婆婆妈妈的?”

    “她喜欢你,你喜欢她……两情相悦哪有那么多顾忌?”

    “你都说她在等你娶她,等了这么多年,你在干嘛呢?想什么呢?娶她啊!”

    方墨崎也恼了:“你懂个屁!他家人要的是斯文得体,能不被人说闲话的女婿,不是个把自己往死里整的极限猎人!”

    “我从几岁开始就磨练自己,爬雪山!越沙漠!横渡海峡!征服草原!纵横原始森林……做了十几年的猎人!我还能干什么?难道让我穿西装打领带,跟别人谈生意?听交响乐?聊一聊古典文学和抽象艺术?”

    “这不是扯淡嘛!”

    蓝牧哈哈大笑道:“你真窝囊!”

    “现在婚姻自由,你管她家人干吗?直接把她娶回家,你又不是没有钱,还能让她吃苦?”

    “她喜欢你什么?还不是你征服自然的豪情?铁血铮铮的男人味?直接带着她走!去天南地北,环球旅行不好?”

    方墨崎趴在桌子上,声音越来越含糊道。

    “没那么简单……我凭什么带走她?她难道不需要亲人了吗?”

    “本来杜家也不需要靠联姻来维持,她有自己选择婚姻的自由。但我的存在低过了她家人的底线,为了让我死心,这才逼着她相亲,联姻只是顺带的。”

    “对于杜家来说,月儿嫁给谁家的孩子都行,就是不能嫁给我……”

    蓝牧也昏昏沉沉地趴着睡觉,嘴里还骂道:“怂逼,你太怂了。”

    “白白让人家等你这么多年……怂……”

    “呼呼呼……”

    两人都趴在桌上睡着了,直接就睡在人家餐馆的包厢里。

    从中午一直睡到晚上,餐馆老板终于恼了,直接让服务员把蓝牧弄醒。

    蓝牧醒过来,头痛如裂,付了钱后,趁着服务员去找钱时,直接变身狮子狗。

    当切换回人类后,蓝牧已经彻底清醒了。

    宿醉的感觉消失了,头也不痛,精神抖擞。

    “这家伙……”

    蓝牧看着方墨崎昏睡着,干脆把他背起来,送回了酒店。

    把他扔到床上后,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去洗澡。

    洗得神清气爽后,蓝牧躺在另一张床上继续睡去。

    结果刚睡下没多久,大概20点左右,蓝牧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起来一看是方墨崎的手机,他急忙把方墨崎拍醒。

    方墨崎悠悠醒来,还处于宿醉状态,口干舌燥的,声音沙哑。

    “月儿……”

    蓝牧呵呵道:“别月儿了,接电话!”

    方墨崎接听电话,没听两句就立刻精神了,嗯嗯几句后挂掉。

    “怎么了?”蓝牧一边抽烟一边问。

    方墨崎揉揉脸,让自己更清醒点说道:“你的护照带回来了,签证也弄好了,机票都订了,21点的飞机,我们该干正事了。”

    蓝牧洗漱完走出来,看到方墨崎憔悴的样子问道:“你这状态能行吗?要不缓一天?”

    “飞机上再缓吧!不能再拖了,艾瑞达生死未卜,能早一天是一天。”

    方墨崎跳下床,快速地洗了个澡。

    两人出了酒店,坐车直奔京城机场。

    ……

    十来个小时后,在美国下午17点多,两人用旅游签证到了洛杉矶。

    “怎么说?先开酒店还是……”蓝牧问道。

    方墨崎轻车熟路地走到机场的取款机前,拿出一张卡道。

    “当然是取钱!”

    取了厚厚一沓五万美金,放进随身的背包里。

    两人坐车去往一个地方,叫金德利公寓。

    坐电梯到12楼后,蓝牧看到走廊上有不少绿色t恤的青年,大部分是黑人。

    一个黑人抖一抖地走过来,跟磕了药似得,嗨皮的很。他用下巴指着方墨崎问道:“你们找谁?”

    方墨崎回答道:“富兰克林在吗?”

    “就说舒格曼找他,有一笔大生意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