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了那在舞台旁边,正在等待上台的几位花娘。

    而那紫衣衫的,不就是他师父吗?

    圆月犹豫片刻:“奴婢这是…,要去……”

    “你要去找你那亲娘是吧?”

    张太医来这百花楼次数太多,他几乎将百花楼里面的任务关系都弄的透透彻彻。

    眼前这圆月,就是老鸨的亲生女儿。

    她平常干的活儿。

    就是接引一下客人,给客人添酒这些轻松活儿。

    张太医拿眼瞧了下二楼的包厢,“呼”一下将自己的胡子吹起老高。

    见到张太医的动作,圆月愣了一会。

    张太医为何会问她?

    但是,圆月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她确实现在要去找娘亲。

    见到圆月点头后,张太医用手将圆月的身子转了一下。

    “我给你说,”张太医指着舞台上,站着不动的苏倾颜,“那个正中的花娘,那个没有跳舞的。”

    “你看见没有……”

    满头雾水的圆月,微微鄂首。

    “我看上她了,你带我去老鸨那里,我想将她先预定下来。”

    “你看行不?”

    张太医飞快的说完后,他朝着没反应过来的圆月,嘿嘿一笑。

    他刚刚在发现,那正中穿着紫衫的花娘,确实是他师父后。

    差点抱不稳怀里的药箱。

    他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也只能先这样。

    不然等会拍卖起来,他怕自己身上银子不够。

    第202章 出价不3

    买不下来自己师父的初夜。

    那圆月听懂张太医的意思后,连忙摇头反驳。

    “不行不行……”

    “不行,这可使不得。”苏倾颜根本就不是她们百花楼的花娘。

    如果能当众被拍卖?

    想到这里,圆月提起裙裾,朝着二楼跑去。

    “哎!”见到算盘落空。

    张太医悻悻然将手中的天青色酒壶放在长案桌上,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的师父,现在可如何是好?

    他的师父,可是定远侯府的嫡女,不管她是被旁人买了去。

    还是今日,她被当众拍卖的事情传了出去。

    对于一个女子而言,那一辈子可就毁了。

    要不,他现在去找熟人借点银子?

    苦恼的用手抚着白色胡须,张太医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

    他在想到这个理由后,飞快的在脑海里面搜索。

    他有哪个熟人,也喜欢逛百花楼……

    对了!上官樊花那个死小子。

    他刚刚在进大门的时候,可刚好碰见了上官樊花那个死小子!

    想到这里,张太医紧了紧怀里的药箱。

    他蹬蹬蹬,朝着自己的包厢跑去。

    他今日喊来陪他的,可正好是两位花魁之一的花娘。

    她和另外一位花魁,可是好姐妹。

    张太医跑回自己的包厢后,他就连忙将正斜靠在软塌上的花娘扯了起来。

    急急忙忙的问:“你那好姐妹,现在在哪?”

    那花娘不悦的皱眉,没吭声。

    张太医今夜明明是她的客人……

    他为何会问宝儿在哪?

    张太医见到她这副模样,眨眼便想到了法子。

    他知道她爱财。

    于是他从衣襟里面掏了锭金元宝出来。

    “你若是说出,你那好姐妹和上官樊花现在在哪。”

    “这锭金子就是你的。”

    那花娘连忙伸着白嫩的手去抓金锭,语气不屑:“是吗?”

    “你找宝儿作甚?”

    “我哪去找宝儿,我的小心肝,我是去找上官樊花那臭小子的。”

    那风娇水媚的花娘,嘴角一下溢出了安然弧度。

    “他们现在在天字三号房。”

    ……

    天字三号房,此时是一间充斥了情欲的包厢。

    一只雪白的藕臂,缓缓从湖蓝色滑丝薄被里面伸出来。

    “嗯…,你轻点……”

    一位娇媚的花娘,不时将凑在她胸前的脑袋往外挪。

    感受着他的动作,花娘下示意的将身子抬高几分。

    “外面好像,要…,嗯……”

    “开始在拍卖新进的花娘了……”

    “是吗?”上官樊花轻启薄唇,“外面的花娘。”

    “她们哪有你美?”

    他一说完,又将头低了下去。

    嘶哑又带上情欲的声音,在那娇媚花娘耳边响起的时候。

    那花娘听言,她嘴角溢出浅笑。

    “上官世子,那我与那冷太师的独女比起来又如何?”

    上官樊花停止动作,他缓缓起身。

    身上一下没有男子的重量和动作,那花娘眸色里浮现一丝脆弱。

    她虽然是烟花之地的女子。

    但她不仅容貌出色,和另一人并列为花魁。

    更是洁身自好。

    她从始至终的恩客,可就只有上官樊花一人。

    她就知道,在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