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就一个翻身重新压住了虞言,问:“才七点呢,想不想要?”

    开了荤的高中生,一个对视就火花带闪电的。虞言也有些情动,他已经感觉到晨勃的巨吊戳着他软软的小肚子。屁股胀算什么,爽才是真的。

    虞言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然后勾着丁夏的脖子吻了上去,算是无声的默许。

    一场性事酣畅淋漓,虞言被干得腿都软了。

    丁夏是能干大事的人,学啥都很快,昨天两人面对面还是没开过荤的小雏鸡,今天丁夏就弥补了昨晚的不足。

    我的妈,虞言算是懂了为什么“黄”能和“赌毒”并列一起了,那种摧枯拉朽般的愉悦快感完全俘获了他的大脑,极度的舒爽,极度的愉悦。

    江芙今天明显感觉到丁夏和虞言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昨天还剑拨弩张谁也不理谁,今天就腻乎乎地靠在一起,一对视就笑,还笑得莫名其妙。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江芙的错觉,虞言今天有种慵懒的媚意,穿着jk戴着假发坐在餐椅上时,不是很有学生的清纯感了。

    趁着丁夏出去帮虞言买奶茶时,江芙问:“你和丁夏不闹别扭了?”

    “闹什么别扭啊。”虞言耳尖有点红,说:“我和他没闹别扭呢。”

    那都是虞言单方面的闹别扭,晚上还不是“老公老公”地叫着被丁夏压着撸。

    “那怎么回事啊?”

    “就……其实,我和他谈恋爱呢。”

    江芙睁大了眼睛,“你和他谈恋爱?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他是好兄弟吗?”

    虞言甜蜜又烦恼地笑了起来,说:“他之前和我告白,我没有同意,然后我们就打了个赌,要是丁夏考得比我高,我就当他男朋友。”

    江芙:“……”

    江芙觉得匪夷所思,他对丁夏的印象还停留在虞言掉马丁夏找上门来的阶段,怎么也联想不到虞言会和丁夏在一起。

    虞言也是憋疯了,他真的很想和江芙分享他的心路历程。之前觉得和江芙说太丢脸了,所以憋着不说,但现在被丁夏干了个爽,他怎么也得给丁夏一个名分。

    虞言就和江芙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譬如丁夏是怎么追他的,怎么和他告白的,怎么用计迫使他答应的,自己又是怎么心动的,怎么变得相信丁夏的。总之零零碎碎,全是恋爱中的甜蜜。

    到了最后,虞言咳了一声,颇为不好意思地说:“其实,真正打动我的是昨晚,我确定了丁夏是真的很爱我,也确定了我对他的心意。”

    江芙直觉接下来的内容很有可能不适合他听,但话题要有来有回,他作为虞言的好友,合适的倾听者,得把问题抛出。

    江芙就继续问:“昨晚丁夏干什么了?”

    “嗯?什么?丁夏,等下……你说丁夏干……你?”

    江芙大为震惊。

    不是吧,他俩才认识几天啊!这就……那啥了啊?!

    虞言羞涩地点了点头,说:“对,我们昨晚……做爱了。”

    哎呀,就算是小姐妹,讲这些事也还是很尴尬的啦。

    江芙一哽,其实虞言在讲到两人每晚睡在一起时,他就隐隐有了预感。两小伙子,还彼此喜欢,躺一张床上,用脚想都能想得到会发生什么。对于刚刚解禁的高中生而言,还真不太可能扛得住性爱的诱惑。

    和江芙挑明了他和丁夏的关系后,虞言也不藏着掖着了,光明正大地挽着丁夏的手,一口一个“老公”,撒娇卖萌不要钱地洒。

    别说丁夏了,江芙都被虞言腻得受不了,他没想到虞言谈起恋爱来这么粘人,哪还有从前高冷的样子。但江芙也知道虞言是因为爱情才变成这样,他全心全意地爱着丁夏,那种沉迷其中的甜蜜全然不作伪。

    特别是……江芙都不好意思想,那天是他们旅程的最后一天,他起得比较早,想问问两人起床了没有,一起下去吃早餐,结果他一走到他俩房门口,就听到虞言又似痛苦又似欢欣的一声呻吟。江芙满脸通红,心跳快得不像话,赶紧回自己房间了。

    他不由想,爱和性真有这么大的力量吗,能叫人生叫人死,变得不像从前。

    旅行结束后,虞言和丁夏两人过得更黏糊了,简直是蜜里调油,每天黏在一起,没羞没臊的。

    虞言的爸妈暑期正好出国工作,丁夏就跟自己爸妈打了声招呼,然后和虞言一起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的同居,虞言被丁夏彻底浇灌开了。他不是多重欲的人,却因为性拯厘球秋裙遛朳祁捂霖究鳍栮椅事太过美妙而食髓知味,虽不至于一天两次,但虞言要是个女生,估计早怀孕了。不过也得亏年轻人精力旺盛,不然这谁吃得消。

    有天晚上两人在床上聊起了大学住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