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情侣去的?

    没有鱼的鱼塘算吗?说真的,这种地方情侣去了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感情升温,二是感情破裂。不过他爸和他妈应该会比较喜欢这种农家乐式的度假村吧,他俩不天天说着什么忆苦思甜吗?

    谢瀛说:“那就要看你们是什么时候去了。等你们确定了时间再问我吧。”

    叶茹和谢谯对视一眼,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表情。谢瀛浑然未觉,只以为是夫妻俩的情趣。

    叶茹又体贴地给谢瀛夹了筷排骨,谢瀛一吃进嘴里就觉得咸了,心想还是江芙做的好吃。

    想到江芙,谢瀛觉得现在就是个坦白的好时机,他放下筷子,和叶茹同时开口。

    谢瀛:“妈——”

    叶茹:“儿——”

    谢瀛和叶茹同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再次同时开口说。

    谢瀛:“爸——”

    叶茹:“老谢——”

    谢谯:“……”

    谢谯放下了筷子,“诶”了两声,然后礼貌地询问道:“你俩谁先说?”

    谢瀛抢占先机,说:“我申请饭后开一次家庭会议,我有事和你们说。”

    叶茹马上也跟着说:“正有此意,我也申请饭后开一次家庭会议。”

    谢谯举起了手,“附议。”

    一顿饭吃得火急火燎,三人筷子碗一丢,擦了擦嘴就去了家庭会议室。

    家庭会议室位于别墅顶层的露天阳台,遮阳棚下三个小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摆了张小圆几,圆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三个茶杯。

    在秋日的凉风中,谢瀛亲自给父母倒了茶,以项目汇报的架势和父母说:“今天我要说的事是关于我的婚恋问题。”

    谢谯颔首,叶茹激动,让谢瀛继续说下去。

    谢瀛说:“我有了一个爱人,名字叫江芙,涉江采芙蓉的江芙。他比我小八岁,正在京市政法读大一,同时也是我私人资助的学生。下周我会带他来家里吃饭,和你们见一面。”

    谢谯敲了敲沙发扶手,说:“这就结束了?你还什么都没说清楚。籍贯、性格、家庭情况,嘿,居然连性别都不说。”

    叶茹赞同地点了点头。

    虽然听谢瀛这么一讲他们也能猜个大概,但他们还是希望谢瀛能开诚布公地说清楚,不要藏着掖着。

    谢瀛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叶茹知道谢瀛这是认真了。

    谢瀛说:“针对你们刚才提出的问题,我之前想过了很多种方法,最后觉得还是先将我和江芙的相处和你们完完整整地说清楚比较好。我和江芙是在云城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

    谢瀛就将他和江芙一路来的相处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了。

    从夜店初识、查清身份、提出资助,再到搬入家中、贴纸传信、超市购物,再到谢瀛初识心意、苹果传情、新年祝福,再到高考分别、京市再见,最后到不久前的告白,谢瀛说了许久,说到江芙那晚的一吻时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谢瀛:“江芙比谁都清楚这段感情的不易,如果不是我那晚没睡着,可能我现在已经失去他了。他乖巧听话,还很上进,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我也只会爱他一个。”

    谢谯听得面色凝重,叶茹则听得感动不已,数次用纸巾拭泪,一开始觉得江芙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后来听到江芙因为自卑不敢接受谢瀛的感情时更是数度哽咽。

    呜呜呜,好感动,好心疼。他们谢家有钱归有钱,但不是老顽固,有什么比得上谢瀛喜欢重要呢?江芙这么乖,过得这么苦,好不容易碰上了个对他好的谢瀛,怎么可能再去拆散。

    谢谯就要更理智一点,谢瀛说完后,他沉吟片刻,问:“你确定江芙和齐家没有半点关系吗?万一齐家找上门来,那我们——”

    “让他们破产去!”叶茹怒喝道。

    叶茹用力拍了拍小圆几,茶杯里的茶水都震了出来。叶茹说:“哪有这样的道理!江芙好歹也算是他们家的孩子,自己吃香喝辣,半点不顾,看把孩子苦成什么样了!哦,现在知道江芙和谢瀛在一起,然后就过来攀高枝了?还是不是人呐!”

    谢瀛赞同极了,如果齐家找上门来,赶回去就是了,齐家还敢惹谢家吗?

    谢谯一哽,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是总不能闹得太难看不是。

    谢谯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总得明白江芙和齐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嘛,比如齐家到底是为什么不认江芙,我觉得不可能完全因为江芙不是齐家的孩子。”

    “因为江芙的性别。”谢瀛说。

    叶茹:“?”

    叶茹:“什么意思?”

    谢谯则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他摸着下巴,喃喃道:“难道是因为……?”

    谢瀛看向谢谯,“嗯”了一声,然后和叶茹解释道:“因为江芙生来就是双性,他母亲不想要他,齐家也不要他,据江芙说,他外公外婆和他家那边的亲戚也不怎么看得上他。所以当时我第一眼看到江芙才会把他错认为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