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那好吧,我就只在家里不穿裹胸。”

    谢瀛笑了笑,说了声“好”。

    不穿裹胸还可以穿其他啊,他和江芙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纵使谢瀛想再多和江芙躺一会,但时间不允许。江芙要上课,他要上班,哪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他们继续温存。

    谢瀛开车把江芙送到了学校,临别前和江芙在车内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谢瀛说:“下课了就早点回家。”

    江芙点了点头,他已经能懂谢瀛眼中的深意了。不要谢瀛说,他也很想啊。

    杜若的车就停在对面,她戴着墨镜,看着江芙从宾利上下来,扶着车窗亲了下车内人的唇,然后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京市政法。

    宾利调头转向,杜若从宾利半开的车窗看清了谢瀛英俊的侧脸。

    江芙真的和谢瀛勾搭上了。

    杜若没想到自己今天这么幸运。

    从谢瀛的生日宴离开后,她想了很久。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傅云容口中的“江芙”,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江芙”。杜若当晚就去搜索了云城一中的官网,一点开官网,她就看到了一排醒目的标题,上面写着:“……祝贺我校江芙同学被京市政法大学录取!”

    于是杜若打算隔一天去京市政法找江芙聊聊。谁知她运气这么好,竟然真的碰上了江芙,还发现了江芙和谢瀛的私情。

    杜若靠到了椅背上,心情有些复杂。她想不通江芙是怎么和京市的谢瀛肉雯群衣灵耙吾饲留遛粑肆巴勾搭在一起的,一个从云城毕业的高中生,怎么可能遇到谢家的天之骄子。不过想要勾搭富二代,手段多了去了,江芙长得又不差。杜若心想,江芙勾搭上谢瀛估计花了不少力气,但想要嫁入豪门,还是差点火候。

    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地震了起来。杜若拿起手机,是齐仁的电话。

    电话接通,另一边的齐仁说:“你去哪里了?”

    杜若:“我在京市政法。”

    齐仁:“你去京市政法干什么?快回来,乐乐醒了一直找你,我哄不好她。”

    杜若:“我等下再回来,我大概知道我们怎么得罪谢瀛了,我要确定这件事。”

    齐仁:“真的?不过你还是早点回来,别忘了你今天下午还要带乐乐去看幼儿园。乐乐来,和妈妈说句话。”

    齐乐乐:“妈妈,你去哪里了呀?我好想你。”

    杜若笑了笑,语气温柔地答道:“妈妈在外面呢,等下妈妈回来了给你带一块蛋糕好不好?你想要吃什么口味的呀?”

    齐乐乐欢呼道:“我要吃甜甜的草莓味的!”

    杜若:“好,妈妈等下就给乐乐带草莓味的蛋糕,在家要乖乖地听爸爸的话哦。好啦,妈妈去忙去了,乐乐拜拜。”

    齐乐乐:“妈妈拜拜~”

    杜若笑着挂了电话,脸色却很快沉了下去。曾经江芙也这么甜甜地叫过她“妈妈”,她也真心实意地想过等有充足的钱了就给江芙做手术。可人总是善变的,不知何时,这个被她爱着的孩子成了她的负累。

    好在她又生了个健康正常的孩子。

    杜若等了江芙整整两个小时,下课铃声一响,下课的学生汇聚成洪流从教学楼中涌出。

    杜若下了车,掂着脚从人群的洪流中喊住了正斜背着帆布包的江芙。

    “江芙——!”

    江芙顿了下,转过头有些茫然地往出声的方向望去,然后看见了一位打扮时髦、戴着墨镜的女性。

    那是……谁?

    他感觉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了。

    杜若摘下了墨镜,朝江芙招了招手。

    江芙疑惑地走了过去。

    江芙变了不少。

    之前只是远远一望,现在走进了,就与杜若印象中的孩子全然不同了。

    相貌长开了,身高变高了,气质变好了,打扮也时髦了,手腕戴着的手表如果她没看错,是江诗丹顿的情侣表。谢瀛可真舍得给江芙花钱。

    江芙走到了她身前,看着她与自己相似的眉眼,终于知晓了她的身份。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杜若。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他从没想过和杜若再见,或许杜若刚离开时还想过,现在则完全忘了这个念头。如今再见,他居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认出来。才五年不到,曾经那么亲密相处过的母子,现在却形同陌路,这叫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么?

    杜若同样不适应这样的氛围,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江芙了,但没想到有一天她还亲自来找他,求他办事。

    杜若努力亲切地和江芙说:“小芙呀,妈妈从国外回来了,想不想妈妈呀?”

    江芙:“还好。”

    杜若继续亲切地说:“这些年妈妈没有来看你,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想到你一个人在国内生活得也很好,考上了京市政法,还交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