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陶理,你他妈的设计陷害陶略,你还把屎盆子扣在别人头上,你才是最卑鄙无耻的人。”

    陶理气笑了,挥了挥手。保镖退下去。

    “你属狗的乱咬人。”

    “妈个逼的老子找到证据了,就是你干的。不信咱们对峙!”

    “你这个警察比你大哥有点本事,他还没有头绪呢,你就有证据了,来来,我听听什么证据。”

    韩跃哼了一声,推开保镖,直接大摇大摆的进了客厅。

    金碧辉煌,奢华的要命,纯中式的装修风格,带着一种大气,黄花梨的摆设,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古董店呢,青花瓷的瓶子,汝窑的罐子,名人字画。

    这么有钱,难怪他要见利弃义,夺权。

    陶理就像一个古代奢华迷乱的主子,往那一坐就懒洋洋的。

    真不愧是兄弟,有时候,陶略也这样,手里端着一杯酒,浅浅的笑,冷艳高贵难以亲近。

    “说吧,你找到还是没有证据了。”

    对面的黄花梨太师椅,韩跃哼了一声,看看四周的仆人还有保镖。

    陶理挥手让他们下去。

    韩跃把那辆黑色丰田霸道车的资料排在他的面前,冷哼着。

    “凌晨两点,你和这辆车开了一个对面。这辆车出现在下一个摄像头用了十五分钟。其实那条路很好走,笔管条直的,当时没有堵车,车没有坏,为什么用了这么多时间?这辆车,是你的吧。”

    陶理抓过资料看了看,前后摄像头的截图。想着,他昨晚把大哥送回楼下,被大哥刺激了,谁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住在一起,他车开得很快,当时速度都快到了一百一,就想着去哪里喝杯酒。没在意。但是他开过去之后,是往后看了看,觉得车子很熟悉。没多想,就开走了。

    “我开办本地产公司的时候,一口气购买了不少车,为了手下人方便做事,这辆车,我是给田青买的。虽然是我的名义,但是买了之后,我就送给了田青。”

    陶理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又是田青?怎么这次又跟他扯上关系了?那么晚了,他的车怎么会出现在那。

    “这辆车呢?”

    “他前几年一直在开,但是去年换了新车,这辆车就被他搁起来了吧,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说,感谢我对他的器重,这辆车他会珍藏的。”

    “大晚上的他开车去我那边干什么?为什么会停留那么长的时间?”

    “我找田青问个清楚。”

    “哼,你别找替罪羊,我问你,老山是不是在的你的手下?”

    陶理邹紧眉头。

    “我身边没这个人。”

    “你把他放走了把,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卑鄙无耻,你他妈的太阴险了。你怕陶略回来争夺你的财产,你就先下手为强设计陷害他。”

    “放屁。”

    陶理啪的一下摔了酒杯,站起来怒不可遏。

    “我们兄弟什么感情,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八道!不要以为我大哥对你有意思,你就在我这里撒野。”

    听到杯子落地,保镖再一次冲进来,手都按在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枪。

    “戳到你的痛处了吧,你想杀人灭口!”

    韩跃才不怕这个阵势,跳起来对陶理大吼。

    “妈的我是很想弄死你,但不是现在!”

    陶理咬着牙扭头问着保镖。

    “家里有没有老山这个人?”

    “田管事手下有这么一个人,眼睛乱转,不是个安分的人。”

    怎么还是田青?

    “没你们的事儿了,先下去吧。”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就这么肯定他在我这?”

    “我在陶略的酒吧发现这个人的指纹,还有鞋印。说,是不是你指使的田青,然后田青招人陷害的陶略。你休想狡辩,我告诉你,你就是今天把我杀人灭口了,我还是不怕你,我来就没想到活着出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看上去你为你大哥奔走,其实你放屁瞅别人,就是你干的。你想挽救自己的名声,又想弄死他,借刀杀人你玩的挺好啊,你还把我们的感情算计没了,就没看见过比你更卑鄙的人!”

    “闭嘴,我没你想得那么无耻!”

    “放你妈的大花屁,你不无耻,世界就和谐了!”

    韩跃越说越生气,点着陶理的脑袋。

    “我内疚的要死,我为了他从二楼摔下去,我就怕他恨我,我们俩都打算过日子了,你还拆散我们,你就巴不得陶略死了对不对?他死了你就高枕无忧了!”

    “你妹证据不要胡说八道,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