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吧。”

    “我大哥不在家,韩跃绝对乱了,你这段时间别吼他,他也不好受。安稳他。”

    “cao不完的心,你睡吧。”

    “田青,你慢慢的审,他有不少好东西,也许,可以用他来换我大哥。”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上头来人调查,我完全可以把田青推出去,就说他栽赃嫁祸,或者是他做的,陶略是被近胁从。”

    很多想法,他们俩不谋而合。

    陶理睡下,韩齐赶到韩跃的家里,看见他吭哧吭哧的拖地板。

    挠挠头,他还以为看见韩跃哭天抹泪。

    “这时候你擦什么地板啊。”

    “陶略爱干净,一直都是他拖地板,家里好几天没人住了,我都收拾干净了,他回来就不会生气了。”

    擦掉脑门子的汗,对他哥一笑。

    “你不知道,他啊,有些洁癖,睡觉前擦地板,出门前擦地板,就怕他拖了地板我来回走又弄脏了。有一次他拖了地板上c黄准备睡觉,我饿了啊,我就想吃东西,他就下c黄给我拿零食,刚那那天他买了好多,我就跳下去准备多挑几样吃。他可倒好,瞪着眼睛不让我乱动,过来把我背起来去厨房,等我挑好了吃的,再把我背回c黄。”

    韩齐有些心酸,听韩跃这么说,心酸得很,明明是一对很恩爱的人,怎么就要分别呢。

    “哥你饿不饿啊,我给你煮饺子吃啊。”

    “你做的?”

    “他做的,他这个人吧,不会和面,每次包饺子都要趁着我不加班的时候,他把馅儿弄好,我回家和面,我们俩一起包饺子,完了包多了,就冻起来。今天剩点三鲜馅儿的,明天剩点猪ròu大葱馅儿的,冰箱里不少呢,你吃我就给你煮点。”

    “二子,你没事吧。”

    “没事啊。”

    韩跃特别的平静,也不哭也不闹,拖了地板,去拿围裙。

    “哥,你坐一会啊。很快就好了。”

    韩齐坐在沙发上,抓抓三姑娘的毛,韩跃就开始絮絮叨叨的。

    “他以前做饭不喜欢围裙,最后又喜欢围裙了,知道为啥不?”

    “为什么?”

    “因为他讨厌洗衣服啊。”

    韩跃叽叽咕咕的笑。

    “油点酱油之类的溅在他衣服上,他就要洗衣服,那些东西还特别不容易洗干净,有一次他的袖口沾了好大一块油,自己在阳台咔叽咔叽洗半天,终于干净了,再穿,那天风大,沙尘暴,出去之后,那块油渍那里沾了好多尘土,那还是一件黑色衬衫,特别的明显,他那个吹毛求疵的性子啊,回来就生气了,就把衬衫丢了,败家老爷们,他那件衬衫五百多呢,我又给捡回来,用洗涤灵洗,才勉为其难的穿。就他那样的,也就我要他,你说,他被人带走了,穿的不干净,吃的不顺口,他,能适应吗?”

    说着说着,声音小了,看着围裙。

    能适应吗?他会为会被欺负?那刑讯逼供之类的会不会出现?

    “二子,你……”

    韩齐都明白,他在用这种方式,思念着陶略。

    “他适应能力挺好的。应该没事。”

    韩跃打起精神又笑了。

    “他跟我说,他去过沙漠,跟骆驼睡在一块过,好大的一股子膻味,他说啊,他能屈能伸,吃过苦享过福,为了生存,怎么都好办,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恩,他一定能活着回来找我的。我相信他。”

    啪嗒啪嗒进了厨房,打火烧水。

    “他不喜欢吃大蒜,他说亲嘴儿的时候嘴里一股子酸味,臭毛病多着呢。他还不喜欢吃韭菜,吃韭菜他就闹肚子,整天说着你再这么吃,我就要跟你要饭钱了,可我那顿不吃饭,他就急得要死。不管多忙,准会给我送饭去。”

    韩齐重重叹口气。

    一会韩跃又跑出来,拿着不少塑料袋。

    “你看你看,他包的饺子,这是饺子吗?这都是金子,他包的饺子特别容易露馅儿,还说我包得不好呢,切,他笨的要死了,你说他好笑不好笑啊。每次他包饺子我都嘲笑他,他总让我吃光了他做的。”

    笑嘻嘻的,声音里也透着欢乐。

    韩齐拉住韩跃,摸摸他的头发。

    “二子,不想笑就别笑了。别把自己憋疯了。”

    韩跃愣了一下,笑了,比哭都难看。

    “他让我好好地,我要听话。”

    “你要有心里准备,万一他回不来……”

    他回不来,韩跃这样,会疯。他会把自己憋疯,沉浸在思念里,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