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阿姨叫得很亲,第一印象不错。

    陶略觉得自己做对了,如果韩齐和陶理成了的话,陶理第一印象不错,那对日后见面有好处。

    兄弟俩相处的模式和他们家不一样,他们家都是大儿子欺负二儿子,二儿子偶尔反驳,还按着脖子出去背标语,很正常的兄弟俩。他们没那么亲密,就跟朋友一样。

    更加心疼陶略了,这是陶略没想到的,他以为会增加印象,阿姨对陶理印象好,日后也有好处。谁知道阿姨的百转千回心思啊,韩大婶就以为,陶略虽然感激陶家,却不是那么亲,手足之间都不亲密,这孩子这些年是吃了多少苦啊,韩大婶爱心泛滥,缺爹少妈的陶略,能长这么大能有自己的事也不容易。

    “阿姨,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送您的,晚辈第一次 拜见长辈,小小心意,请笑纳。”

    一个红色的锦盒递上去。

    “白吃你一顿就很让你花钱了,怎么能要你礼物呢,这可不行。”

    陶理感叹,韩齐没有遗传韩大婶的谦和。怎么处处斤斤计较的呢。浪费这么好的基因了啊。

    “阿姨,收着,他有钱。”

    “有钱也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啊。我弟弟前几天被人绑架,是韩齐一手帮忙救出来的呢,就冲这个,他就该厚礼相待。”

    接过锦盒就要往韩大婶的包里塞。

    韩大婶打了一下陶略,他把陶略当儿子了。拍拍打打的一点也不客气。

    “你这孩子,别人送啥咱们就拿,这不是受贿吗?”

    “那好,这东西是我的,我给您。这就不是受贿了吧。儿子孝敬妈的礼物。”

    “啊哟,哎哟,你这孩子啊。”

    韩大婶擦了一眼眼睛,这句话说的她心里暖暖的。

    “阿姨,我们兄弟俩滑母亲,你就让我们孝顺一次吧。”

    陶理顺坡下驴,温和地笑着,韩大婶不好再推辞,陶略顺手就装进包里。

    吃饭吧,陶理也推了隔壁的饭局,在这陪着吃饭,多要了几个菜,还要了一瓶茅台,跟韩大叔一杯一杯地喝着,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陶理越接触,越觉得,韩齐估计是抱养的孩子,这对老夫妻多好啊,怎么就生出那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还那么可恶呢。

    老爷子喝得有些多,高兴的脸蛋红红的,陶略扶着老爷子,送回家去。

    陶理也告别回去本宅,进门就看见韩齐自己在吃饭。

    “刚回来啊。”

    陶理冲着韩大婶的面子,也不想再和韩齐斗。

    “你今天有饭局?”

    “恩,你猜都猜不到,我和谁吃的饭。”

    陶理有些兴趣,端着一杯茶过来,眉开眼笑的。

    韩齐却没那么大的兴趣,哼了一声。

    “你那群狐朋狗友呗,吃饭洗澡唱歌搂小姐一条龙的。”

    “人的心肮脏,想别人也会扭曲。我是那么下流的人吗?再者说了,我出去吃饭应酬,还不是为了生意工作。”

    “那么多人吃饭,怎么不搂着小鸭开房啊。”

    “我什么时候开房了?”

    “前天,你出去喝酒,回来的时候一身的香水味。还是男用香水,不要以为我不懂,谈生意就谈生意,做那些事情干嘛。”

    陶理看着他,哼笑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婆,质问我的夜不归宿呢。”

    “你真的想多了。”

    韩齐吃了一口饭。

    “我是不想在扫黄的时候把你送进去。”

    “你是抱养的孩子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我爹妈对我好得很。”

    “那你怎么跟韩大叔韩大婶差那么多?”

    陶理摇着头啧啧的。

    “今天我跟他们老两口吃饭,很好的一对老夫妻,宽容大度,心地善良,热情好客,怎么偏偏你没有遗传到一丁点呢?韩跃还是比较像你们家的孩子。这个问题啊,难道是你基因突变吗?”

    “你跟我爹妈吃饭?”

    “对。”

    “你们说啥了。怎么你们在一起吃饭了?这不对啊,你们不认识啊。”

    韩齐来了兴趣,想问明白,想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可惜,陶二少没兴趣说了,站起来懒洋洋地上楼,一边嘟囔着,我去洗澡处理工作,不搭理你这个混蛋。

    “喂,你说清楚啊。”

    人家摆摆手上楼了,就不说了。韩齐抓着头发想不通,看样子,一起吃饭还很愉快,咋就在一块吃的饭呢。打电话问问,韩大婶把陶理夸上天了,韩齐一愣一愣的。

    “老妈,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是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