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晃动,配合着他,把所有压抑不住的喊叫都埋在c黄单里。

    他反转自己,面对面的时候明天会用舌尖描绘身体上每一道疤痕,舌尖的触感,子啊那些敏感的伤疤上别扩大,会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会抱紧他的脖子,会用脚跟去勾他的腰部。招惹的韩齐双眼发红,再一次发力。

    这是他过得最美好的一个春节,心甘情愿,被他干到昏迷。

    烟花绽放的时候,他们深深亲吻,在一起融合在一起。

    他胡乱地说着,我爱你,我们结婚吧,我们一辈子在一块吧,我会保护你,我会让你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相信,相信他,有他在,自己是安全的。他就是自己最强大的保护伞。

    他有了新的机会,韩齐,和他过一生,相伴一生,相伴一世,这就是自己最大最大的执念。

    房间恢复平静的时候,相互依靠,皮肤相贴,他的手指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在伤疤上来回的碰触,现在浑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胸口上有他很多吻痕。

    对于陶理韩齐来说,这些伤疤,不美,但是,是我们的爱情见证。在我绝望的时候,你救了我。在我腹背受敌的时候,你保护了我。是他坚强的证明,受这么多的苦,他还坚持下去了。

    抬头,浅笑着,亲吻上去。额头顶着额头。

    “我爱你。”

    声音都哑了,韩齐在他的额头亲了亲。

    “我会对你好的。”

    枕着他的心跳入眠,真的很舒服。

    大年初一,那都起晚了。

    韩大婶以为,小年轻的半夜又熬夜看春晚了吧。都过了上班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啊。

    去敲门,陶略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说着就来,回屋去,拍着韩跃的屁股。

    “宝贝儿,今天你值班。起来了。”

    韩跃哼哼唧唧的,可劲的撒娇,陶略给他穿衣服穿袜子,牙膏都给他弄好了。

    “不想去。”

    搂着陶略的腰,就是不想去。

    “你不是说值班的吗?能请假吗?”

    “值班也没意思,就两个人啊。”

    “那我陪你去。”

    “可以。”

    一句话就让韩跃蹦起来了,高高兴兴的去洗漱。只要有陶略,就算是去地狱,估计他也觉得是去了天堂,屁颠颠的。

    韩齐这里干脆不起c黄了。

    “不起,没睡够呢。”

    “不是说上班吗?”

    “不去了,请假。”

    上什么班啊,昨晚折腾的挺晚的,他搂着陶理才够美呢。

    奇怪了以前都是积极分子,今天集体不想上班啊。

    陶理没他这么赖c黄,虽然腰酸背疼的,第一天就赖c黄,给婆婆的印象不好吧。

    “起来了,快点。”

    韩齐点点自己的脸。讨吻。

    “这么幼稚。”

    还是在他脸上亲了亲。

    “今天你回本宅吗?”

    “回,大年初一,这么也有人来拜年,还是回去看看。”

    “那成,晚上我也回家。家里没人做饭的话,你晚上回来吃饭,再回去。”

    “好。”

    反正离得不远,吃了晚饭再走一样的。

    大米粥煎带鱼,这个几个吃的滚瓜溜圆,韩齐穿衣服,韩跃换警服,陶略去拿车钥匙。

    韩齐在门口亲了一下陶理,当着父母的面,吧唧嘴了一个。

    “晚上等我。”

    陶理有些脸红,点头。

    韩跃也不甘示弱,搂着陶略也来一口。

    “被窝里等我。”

    “哎哎,干嘛呢,还不上班啊,一大早的在门口亲什么?都走!”

    韩大婶开始轰他们了。

    “老爸,你也亲亲我老妈,我老妈羡慕我们亲嘴呢。”

    韩跃笑嘻嘻的,韩大婶巴掌抬起来,哥几个就窜了。大笑着,高高兴兴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回头喊着。

    “老妈,晚上我们回家吃饭,你接得多整几个菜。”

    老妈对他们摆摆手,表示收到,早点回家吃饭啊。

    多好,老妈这句话,让每个人心里都暖暖的,回家吃饭。对陶家兄弟俩来说,真的是太感动了。

    “哎,韩跃,你啥时候执行啊。”

    陶理还惦记点事情呢。

    电梯里,陶理问着韩跃,韩跃靠着陶略的肩膀上打呵欠。

    “今天我就执行。”

    “干什么?你不是今天在值班吗?”

    “值班没什么意思啊,答应了小舅子,搞定警花。”

    “你什么计划。”

    “写恐吓信啊。”

    “喂,你小子,像坐牢啊。好日子刚开头,你又闹妖。”

    他可真的太有才了,啥招都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