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灵魂是匹配的,”坂本说,“一个人如果要适应另一个人的身体,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适应。”

    “换身体并不可以和换衣服相提不论。”

    “妖魔。”夏目贵志说。

    “有些妖魔能在梦境之中引导人类的灵魂离开自己的体内。”

    夏目贵志的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略微受到了一些惊吓,但是看了一眼我和影山茂夫,又镇定了下来,“不过比蝴蝶精和食梦貘更加少见,而且,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周防尊说:“你继续讲。”

    “一般来讲妖魔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但是这个融合后的世界又很难说,会不会两种因素叠加培育出了新的妖魔。”

    【的场静司先生是这样说的。】

    在爱丽丝学园的表现,让的场静司注意到夏目贵志了吗?

    似乎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帮助了向他伸出援助之手的灵幻新隆,在的场静司提出要约的时候,夏目贵志虽然没有答应加入的场家族,但也时不时会请教一些问题。

    不过倒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那个世界的确关闭了,但是世界还在自主地修正,最明显的就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一开始是所有能力共用,可现在妖力灵力都不再这块范围之内,这里的灵力是指的是阴阳师和除妖师这种纯灵力,而不是影山茂夫这种灵能力。

    如果现在那个世界再次开启的话,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了。

    在这段修正期,如果有人搞事情的话,也是有很大的可能。

    八田美咲把自己的头发都抓乱了,“我已经完全蒙蔽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课代表草雉出云站了出来给他做总结。

    “八田酱,大概就是这样的,有人利用世界修正期培育出来的妖怪,以入梦的形式将白银之王的灵魂引到了半个月前就掉到了苇中学园的伊佐那社身上,然后就是无色之王用这个身体射杀十束多多良,再跑到了飞船上面攻击了白银之王。”

    “有些复杂,不过你连自己做不做梦都不知道吗?”八田美咲问道。

    “时间差,”太宰治说,“白银之王的飞船并不仅仅是绕着日本飞的,而是全世界。”

    “在半个月前,天空中可看不到白银之王的飞船。”

    “他们弄得这么复杂做什么?”这种动脑活动已经让八田美咲崩溃了,“搞不懂啊。”

    这件事的确很复杂,在半个月前就布局。

    有些奇怪的点是,这原本应该会是很精妙的局。

    如果一开始太宰治不在jungle上面发现这一点的话,十束多多良就会真得死亡。

    甚至于这个时候,太宰治和十束多多良也无法做局去寻找幕后搞事的家伙,只能按照对方的步调走,那么迎来的就是周防尊的崩溃,赤王重选,当然无色之王更加可能会被周防尊直接弄死,但这并不影响什么大事,他本身就只是一颗棋子而已,接着幕后之人就可以接着这个机会搞事,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一步被暴露出来,原先的整盘局就全部崩溃了。

    简直就像是原本处于合作的双方在最后一步的时候谈崩了,然后其中一个人掀盘了一般。

    我严重怀疑其中一个人就有白兰,在无色之王的灵魂上面出现白兰的残魂本身就是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么,整件事实际上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啊。

    我当时正好处理超能力失控的状态,被夜斗邀请到了白泽那边,白泽又因为在论坛里面找人对着鬼灯跳六亲不认的丧尸诅咒舞步被鬼灯发现了之后找上门,我也到不了地狱。

    不在地狱的话,就不会遇到了十束多多良和太宰治,但实际上遇不遇到都无所谓,太宰治和十束多多良是因为与谢野晶子的能力被强制送出地狱的。

    有没有我在的影响其实并不大,简直就就好像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然后故意调戏我一下,就好像在猫面前放逗猫棒一般。

    这件事实在是有些复杂,大家都需要好好地整理一下思绪。

    “不过我们原本以为是jungle,不过没想到是毫不相干的无色之王。”

    jungle背后绝对也是一个王权者,但应该和无色之王没有任何关系,幕后之人的手段比他要高超多了。

    “不过如果无色之王只是对方抛出来的一个棋子的话,”太宰治说,“那么他们的目标……”

    “德累斯顿石板。”伊佐那社出声道。

    “看上去要在德累斯顿石板选出下任王权者的时候,我们才能知道了。”太宰治说。

    “但是,赤王周防尊并没有去世,”淡岛世理说,“石板是不会选王的。”

    “无色之王会被送到地狱,”太宰治指了指坂本手上的器皿,“这不就会有下任的无色之王了吗?”

    德累斯顿石板选王并不是那么快的事情,大家都得先暂时按兵不动。

    坂本和狛枝凪斗要把无色之王的灵魂送到地狱,我们则是被他们给借着保密的理由给扣下了。

    太宰治说:“这可能是有关于世界毁灭的阴谋的大事件。”

    几个涉世未深的家伙就乖乖地想了个理由解决夜不回家的问题。

    我家里只有齐木空助在,如果不打过去不太好,也就随便找了个要在朋友家住几天的理由。

    “哎呀,真难得,楠雄居然还会和我说明情况。”齐木空助的声音充满了戏谑。

    我懒得离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还会医院这边的伙食还算是不错,稍微弥补了一下我的缺憾。

    相卜命和猫作为女生两个人住了一间,伊佐那社和夜刀神狗朗作为王权者和他的“审判者”也分到了一间,剩下的大家都住在一间房间里面,倒是没有其他人员监视,不过沢田纲吉和我们一起住,也算是半个监视人员了。

    因为都是熟人,鸟束零太为了缓解气氛,“要不我们打枕头大战吧?”

    “诶?这种时候?”夏目贵志的兴致不高。

    影山茂夫问:“你有什么心事吗?”

    夏目贵志一愣,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先把眼前的这件事解决了比较好。”

    为了表达自己没事,还自己做了开局人,原本想把枕头砸向鸟束零太的,结果正中了开门进来的太宰治。

    太宰治非常愉快地混入其中,又把中原中也给拉了进来,我对这种需要控住力度的项目不是很在行,担心一扔过去,太宰治要被枕头砸到月球,但是他总喜欢把枕头扔向我,或者在座的只有中原中也不想把枕头扔给我,他只攻击太宰治一个人。

    因为闹得太过分,被宗像礼司叫停了,他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个超龄儿童赶跑,这个夜晚总算能平静了下来。

    不过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大消息,和石板选王,甚至和jungle都无关,而是横滨那边传来消息尤尼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得只想写轻松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变得好复杂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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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吖、啾啾在医院外面咕咕叫扰乱大家推理的鸽子下面埋地雷=3=

    第274章 番外二十五

    我们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

    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而沢田纲吉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

    在洗漱的时候,就连比较迟钝的鸟束零太都来问我。

    【齐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想了想,干脆拉了一个大群,把大家都加了进来,把今天凌晨听到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尤尼醒了。】

    我倒不是特易地想听,但是沢田纲吉和我们一个房间,相距没有过两百米,他私底下的个人通路就相当于对我开放了,我也无法强迫自己闭上耳朵。

    【尤尼是谁?】

    没有参与到现场的大家统一地问道。

    尤尼是彩虹七子之中的大空,也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关于七的三次方秘密的人,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尤尼。

    【现在尤尼醒了,那我们会怎么样?】

    【看看情况再说吧。】

    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呆在了病房里面,也无法出去,外面有人把守,吃食都是专门送进来。

    差不多等吃了早饭之后,沢田纲吉就一脸纠结地走了进来,“那个,非常抱歉,我们可能要去一趟横滨了。”

    “诶?”

    沢田纲吉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向我们道歉并且表示一定会保证我们的安全,不过他的心理活动已经向我彻底暴露了这件事的起因。

    尤尼醒了,接到消息的沢田纲吉必须地赶回横滨,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和彭格列有着同样悠久历史的家族的boss,这是礼节性的问题,而且对方也要求和沢田纲吉对话。

    原本和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干系,但因为在无色之王的灵魂上面也有白兰的脸,所以太宰治建议让大家一同回去看看情况。

    由于苇中学园的赤王的氏族的暴乱造成的一系列的问题,宗像礼司必须得留在这里处理后续,而周防尊和十束多多良都已经是社会意义上面的“去世”,接下来的情况,彭格列可能无法提供玛蒙或者六道骸全程服务他们,而其他的幻术师则都有被发现的可能性,为了安全起见,周防尊和十束多多良都必须得呆在医院里面,除此之外赤组也被固定在吠舞罗的地盘里面了,要不然boss死了,部员前脚还在痛哭流泪,后脚就跑去横滨撒欢,就算说是二五仔都没有人信。

    伊佐那社他们则没有太大的问题,而且伊佐那社还是主动要求去的,说是去见故人的孙女。

    他没有进入过那个世界,记忆随着世界融合而改变,他这个位置的记忆应该能有很多关于世界意识的消息,不过他并不打算说明。

    除非伊佐那社自己愿意,要不然没有人能撬开白银之王的嘴。

    对我们来讲,关键是我们这些被他们扣留住的人。

    太宰治的理由倒也算是合理,相卜命和鸟束零太的能力都能起大作用,而且如果涉及到谁也不懂的妖怪这块领域的话,还有夏目贵志在。

    如果请的场静司这样的专业人士的话,一个是需要提前预约,另一个是性价比暂且不高,他简直就可以成为省钱小能手了。

    沢田纲吉并不想我们跟着冒险,但也架不住还有reborn也同意这件事。

    “而且如果被发现的话,医院这边可能会变成战场,这样的话,还是跟在我们的身边,我还可以保护大家。”

    沢田纲吉言辞恳切,神色上面都是歉意。

    不过他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我们的选择的权利并不大,而且跟过去虽然暴露马甲的危险系数也比较大,但是也有利于让我抓到背后不停地在cue我的家伙,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点了。

    大家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我们现在用的都是他们买的,直接跟着沢田纲吉走就行。

    彭格列这边给留了十个人的幻术师,玛蒙和六道骸都跟着走了,不过现在是库洛姆,她拿着三叉戟坐在沢田纲吉旁边,一路上被鸟束零太强行献殷勤,被相卜命教训了一顿这才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一路顺畅,我们直接到了尤尼所在的医院,先被安排了一个医院的病房,沢田纲吉他们则直接去了尤尼的病房。

    这家医院是港口黑手党出资建的,原本就是为了黑手党的人看病用的,病房的隔音都造的不错,不过这也无法影响到我。

    鸟束零太催我开直播,有些事情不太适合他们知道,我没理他,先暂时听听看沢田纲吉和尤尼他们再说些什么。

    尤尼在关闭那个世界的时候,损耗了太多,又在床上昏迷了快一个月,声音显得十分虚弱,她靠坐在床上,脸色很苍白,病床边上坐着γ,是黑魔咒的人,原先尤尼最信任的家伙。

    沢田纲吉是和伊佐那社一起进来的,尤尼并没有感到太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等他们进来之后,γ看了一眼尤尼,双方什么也没有说却十分默契,他站起来对着沢田纲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沢田纲吉、伊佐那社和尤尼。

    伊佐那社对着尤尼说:“你长得很像你的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