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知道,她也喜欢他。

    蓦地,秦悠觉得脸上一阵凉意,等到她睁开眼,赫然看到了墨清濯已经流下了眼泪。

    看着这样的墨清濯,没由来的,她的心中一阵的难受。

    他的眼泪,滑落到了她的嘴里,又是一阵苦涩。

    墨清濯的薄唇,终于停止了点燃,他不在动作了,嘴唇也擦过秦悠的脸颊,他的脸侧在了她的脖子跟前。

    “悠悠——”

    墨清濯又一次的喊着她的名字。

    “似乎只能在睡梦中,才能跟你这么靠近。”

    说完这话,墨清濯便昏睡了过去,他就这么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秦悠被他这么压着,险些呼吸不上来。

    她伸出双手,用力的把墨清濯的身体,给掀翻了过去。

    秦悠坐了起来,放缓了呼吸之后,这才又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觉得其他人是看不出什么来之后。

    这才高喊了一声长生。

    守在远去的长生和福宝,连忙过来。

    “长生帮着把哥哥扶到床上去,福宝你去打一盆水来,然后吩咐小厨房做一碗醒酒汤来。”

    秦悠吩咐了下去,两人便开始行动起来。

    长生力气大,很快的就把墨清濯弄上了床,让他躺平。

    这个时候,福宝也端着银盆走了过来。

    秦悠拧干了帕子,便给墨清濯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

    给他擦完了之后,秦悠见他的嘴唇上都干干的,又让长生把他弄起来,喂了他喝了半盏茶。

    又坐在床上,陪了墨清濯好一会,等着醒酒茶送了过来之后,又跟先前喂茶一样,喂了他喝完了醒酒茶。

    “好了,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秦悠用帕子擦了擦手,刚准备离开。

    “啪嗒!”

    墨清濯伸出手,就扣住了秦悠的手腕。

    长生和福宝看着,连忙把头低了下来,谁都当做没见着。

    秦悠看了她们两人一眼,挣脱了手,这才站了起来。

    “长生,你好生伺候着哥哥,有什么事情,在过去喊我罢。”

    说完这话,等了长生回了一句,秦悠这才领着福宝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福宝看了看秦悠,又垂下头,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秦悠停下了脚步,问着福宝。

    “小姐,你的脖子上——”

    福宝说这话,有些面红耳赤。

    方才她跟小姐来的时候,小姐脖子上可没有这些红色的印记。

    去了少爷的屋子之后,脖子上就有了这个红色印记。

    这个从哪里来的,还是一眼就知道了。

    肯定是少爷弄得。

    他们两人可是兄妹啊!兄妹两人这样说出去,岂不是——

    想到这里,福宝的脸色铁青。

    “不许说出去!”

    秦悠伸手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有些欲盖弥彰。

    “小姐,你们——”

    福宝心中很是焦急,连忙又说话,可是目光刚刚触及到秦悠冷淡的眼神,当即吓得不敢开口了。

    “这个你不要说出去。”

    秦悠又出声叮嘱了两声,神情非常严肃。

    一直等着福宝点头,秦悠这才又径直往前走去。

    秦悠一手捂着脖子,一边往前走去。

    她是知道剧情的,所以她也知道,其实墨清濯并非是墨家的人。

    他们岂止是没有血缘关系,简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在剧情之中,一切尘埃落定了,这才知道了墨清濯的生父是谁。

    若是,自己现在早早地,就让墨清濯的生父把他认回去,岂不妙哉。

    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嫁给墨清濯了。

    想着,秦悠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的脸已经好了。

    之后也能出去了,更加是可以举办宴席了。

    想必爹娘,肯定也不会拘束着自己的。

    若是自己想要做一点什么事情,也不是多难的。

    想到这里,秦悠也叹息了一声。

    福宝跟在秦悠的身后面,脸上的表情尤为的凝重,可是小姐说了不能说出去,就肯定不能说出去。

    只是她这个心里面,实在是难受的很。

    小姐跟少爷两人是兄妹,今日竟然这样——要是传出去了,小姐哪里还有半点名声。

    福宝心中万分焦急。

    可是,回去了之后,秦悠洗了澡就上.床上睡觉了。

    福宝一直到夜里,都没有睡得着,心中刚一直想着这个事情,无比的难受。

    到了半夜里,福宝过去秦悠的床前,很想跟她谈一谈,她却发现,自己家小姐睡得别提多好了,好像忧愁担心的,就真的只有自己。

    福宝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不由自主的叹息了一声。

    小姐还真的是心大呀。

    唉,不对啊!

    是自己知道了小姐的秘密,自己会不会被小姐给灭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