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吗?”

    秦栾华点了点头,犹豫片刻后,又轻轻嗯了一声。

    “有多高兴?”

    “……”秦栾华沉默。

    柏萧笑着亲吻他脸颊,再从脸颊辗转移到耳畔,动作充斥着挑逗意味,像狡猾的猎人般将坑挖好,等着迷迷糊糊的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说,说好了有奖励。”

    秦栾华淡道:“什么奖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天气太冷了,等下一起洗澡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饥渴……”

    柏萧懒得听他说废话,“要还是不要?”

    “要。”

    柏萧这才满意,其实这些天秦栾华欲求不满,他也没好到哪去,只是每天拍戏、参加节目实在太累了,提不起兴致做这些事,而今晚天时地利人和,显然适合将这件让彼此身心愉悦的事情做个够。

    “那你刚才有多高兴?”

    秦栾华嘴角扬起弧度,声音沙哑道:“高兴得想狠狠贯穿你的身体,让你这里……”他手摸索着托住柏萧屁股,眼神赤裸地一件件扒光柏萧衣服,“装满属于我的精液,就算你哭着求我饶了你,我也不会停止侵犯你的行为。”

    可惜秦栾华直白赤裸的下流话只触发了柏萧的反骨。

    他微微抬起下颚,以一种挑衅的姿态向秦栾华率先发起攻击,“哦,那我等你来把我操哭。”

    第59章

    于是柏萧洗了一场终生难忘的澡,耗费他平时洗三、四次澡的时间,他背部在冰冷的墙面磨出了红痕,秦栾华兴起时托住他双腿,把人直接凌空抱了起来,好在秦栾华臂力不错,只是防止不慎摔下来,柏萧还是伸手小心揽住他脖子,在秦栾华亢奋激动的推送下双腿发软,压根没注意到背部摩擦的感觉。

    两人在这方面形成了无言的默契,柏萧往往负责挑火,真办事的时候他还是挺不好意思的,秦栾华跟他恰恰相反,他是语言上的矮子,行动上的巨人,更擅长举一反三、探索未知,总想着跟柏萧把所有招式都试上一遍,每到这种时候,柏萧脸皮再厚也能被他硬生生逼出一层潮红出来。

    活像个被拐进了土匪窝的良家少爷。

    别看秦栾华表面装得一副圣人君子样,浑身透着你这愚蠢凡人的姿态,实际脱光衣服站那里,男人该有的欲望他同样有,正应了那句穿上衣服是绅士,脱了衣服是禽兽。

    他可能比禽兽还要高几个级别,是禽兽他老祖宗。

    柏萧浑身酸软得厉害,大腿内侧像刮去了一层皮,之前在浴缸的时候,他被秦栾华弄得半跪在水中,膝盖贴着浴缸底部,还差点呛几口水进去,秦栾华倒觉得那姿势特别刺激,没完没了的在柏萧身上使劲,后来见他实在受不了才不依不舍的停了下来。

    柏萧之前挑衅秦栾华,说等他来把自己操哭,结果秦栾华真把那句话记在了心底,颇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他们只在浴室就一连换了好几种姿势,并且秦栾华绝不给柏萧喊停的机会。

    最后柏萧也不知道他是受不了哭的,还是爽哭的,又或者两种可能都有,总之他在秦栾华肆无忌惮的冲撞下一连射了好几次,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

    又被秦栾华气焰嚣张的舔进了嘴里,作势嚼了几下。

    秦栾华声音喑哑道:“爽吗?”

    “爽。”

    “你老公厉害吗?”

    “……”

    “厉害就快点夸老公几句。”

    柏萧无奈道:“你对老公这两个字有瘾吗。”

    “嗯。”秦栾华手指贴着柏萧股缝摸索,带笑道,“尤其从你嘴里说出来。”

    “就这么想听?”

    “嗯。”

    柏萧不介意称呼的问题,也不可能觉得叫个老公、老婆就看轻了谁,称谓在这时候只是个气氛的调剂品,说出来调调情效果绝佳。

    秦栾华如果真想听,他叫一两声也无所谓,大不了改天让秦栾华再叫回来。

    “附耳过来。”

    秦栾华听话的把耳朵凑到柏萧嘴边,就听见一声酥麻柔软的声音低唤一声,“老公……”

    他心头刹那一阵悸动,有成千上万的烟花争先恐后在脑海绽放,畅通的脑神经都开始短路了,他怔怔盯着柏萧看了好一会,想不出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欢喜,话堵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只捧着柏萧的头,激动狂热的亲吻了上去,想将他嘴里所有的蜜糖都尝个遍。

    怎么就能甜成这样,下下辈子他都不用再吃糖了。

    糖吃多了未必是好事,有时候还会得蛀牙,柏萧第二天睡得很晚才起床,浑身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秦栾华非得让他躺在床上休息,偏偏柏萧这天要接受《桐妃传》的采访,两人就因为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的问题争执了一番,结果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