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诡异!这啥地方?

    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身体传来的异常感觉让她猛地惊醒。

    手动不了,脚动不了,大惊之下她视线下移。

    丫的!她手腕上,脚腕上竟被军用武装带给绑缚得结结实实,而她的交警制服也不知道被剥到哪儿去了,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半新的男式军用衬衫,透着一股子陌生男人的味儿。

    更令她眩晕的是,衬衫里空荡荡的,未着寸缕……

    简直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画面。

    淫靡,荒诞、又色情。

    足足愣了两分钟,她才惊魂未定地回过神来,那倒霉催的事情浮上了脑海,瞧着自己这儿,她小脸儿霎时胀得通红,羞耻感让她浑身像针扎似的不自在,真想挖个坑把自个儿埋起来。

    变态冷漠的男人,心理该多阴暗啊?

    嗷!

    可怜她守身如玉了整整21年,难不成今儿就要交待在这儿?

    饶是她再大胆,遇到这样的情形,也有点发虚。

    这时,四周一片死寂,一点声儿都没有,那变态男人也不知道滚哪儿去了。

    真要命了!

    倏地——

    “啪”

    门锁在转动……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尽量将自己暴露得彻底的美腿儿蜷缩起来,双手紧张地攥张。

    眼睛,死死盯着推开的房门——

    ……

    ------题外话------

    打滚求收求评求爱抚啊……妞儿们,邢大帅稀罕你们呢,正招手呢!

    ☆、005米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出乎意料,进来的不是变态冷阎王。

    视线里,瘦高个儿的短发女人冷冷盯着她,整洁的军衬衣扎在军裤里,一杠三星的上尉女军官,看着就知道绝非泛泛之辈。

    连翘暗暗舒气,好歹是个女的。

    顾不得自己这一副引人遐想的恶心造型了,她努力挤出惯常的招牌儿微笑来,小梨窝儿荡漾着:

    “同志,这都整的啥事儿啊?咱先解开说话,成不?”

    “……”人家不理会。

    “大姐……”

    “……”

    依旧没有吭声。

    连翘笑不出来了,冷静思索了0。01秒后沉默了,雾蒙蒙的美眸冷冷地扫向女军官,心里愤着火儿。

    “说,到底要干嘛?”

    女军官一动不动地站得笔直,可审视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收回。

    许久——

    她终于挪动了脚步缓缓走近,从军裤口袋儿里掏出一个纸质包装盒儿糙糙地放到她枕头边上,冷声说:“好好伺候老大,完事儿后记得吃药。老大的孩子,你要不起。”

    说完,转身走了!

    神经病!

    深呼吸一口气,连翘偏头一看,脸唰得就红到了耳根,纸盒上写着几个字儿——毓婷,左炔诺孕酮片。

    郁结了。

    心突突地跳,没吃过猪ròu也看过猪走路,这种紧急避孕药以它广泛的知名度早就流传于世。

    嗷!天啦!

    ★○★○

    景里。

    一处占地几千公尺的建筑群落,背靠京都城郊外的景山,处处彰显着低调中的绝对奢华。

    此处戒备森严,四周高墙电网,几处呈对角分布的高高哨塔上24小时都有荷枪实弹的特种兵站岗放哨。

    神秘,诡异。

    外间的人纷纷猜测着这是国家的保密军事重地,其实,这只是太子爷邢烈火的秘密府邸。

    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大灯全开着。

    巨大的落地窗前,刚从渭来苑回来的邢烈火整个人倚在汉白玉的栏杆前,望着窗外的夜幕,指尖的烟头忽明忽灭。

    “老大,你咋打算的?”

    瞥了困惑的卫燎一眼,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抖了抖烟灰,吩咐道:“明儿就向交警队发公函,然后,民政局那边抓紧办。”

    “她行么?”

    迟疑。

    他一个字说得很慢:“行。”

    “这事儿,你需要给老爷子报备不?”

    眸色一黯,邢烈火嗓子一沉:“我的事儿,啥时候轮到他做主?”

    观察着他明明灭灭的表情,卫燎似笑非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老大,别是你看上人家了吧?咳,假公济私可不是你的范儿啊?”

    斜睨着他,邢烈火面无表情地缓缓侧身,声线儿严肃:“没有人比她更合适。”

    “这小警花的可不是个善茬,她能答应?”

    “我自有分寸。”

    他皱眉,由得了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良久——

    他摁灭了烟蒂大步往楼上去,刚到楼道口,脚步一顿,回过头望向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