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情的男人那黑眸阴沉得可怕,哪管那么多啊,像头发了狂的野兽似的,一沾上她的嘴就被那美妙的滋味吸进去了,所有身为共和国军人的克制,通通都飞到了晴空万里。

    眼里瞧着,心里惦记着,手里是她,唇边是她,这个总是惹他生闷气的小丫头。

    这女人!

    艳!

    妖!

    绽放着,偏又清丽逼人!

    作为战术理念十分过关的火锅来说,按兵不动的常规战术极不适合他,抓住战机将敌人打个措手不及竖白旗投降才是正理儿。

    于是乎,坚定的逮住她躲闪的小滑舌,肆意纠缠着,动作强势霸道又不容反抗,两个人纠成一团,小火哥很快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连翘怕疼,直躲,就是不让他进去。

    男人到了这劲头上哪儿还撒得了手,非要塞。

    一个烦了,就抓挠。

    一个更烦,就撕扯。

    造孽哇!

    ------题外话------

    锦真是感动死了~妞们,太爱你们了……么么,群飞么~

    ☆、048米治病救人

    这一幕。

    鸡飞狗跳。

    枕头,被子,c黄单,通通做了武器,衣服,裤头,纹胸淫靡地洒了一地。

    你来我往。

    拳击,肘击,横踢,侧抵,各种战术交替进行着。

    你来我往,杀得热血澎湃。

    一个是武术世家女,有点文雅的地痞,特种女兵痞。

    一个是名门世家子,有点禽兽的流氓,特种兵头头。

    啧,这拼杀啊!

    二次分解组合rpg火箭筒,邢爷只用30秒,冲过1000米障碍关卡只用3分钟,可他俩这足足斗了30分钟,他自带的重型武器竟丝毫没有攻破敌垒……

    我cao!

    急了,怒了,不管她了,下狠劲儿了!

    话又说回来,这男人跟女人pk,自古以来除了花木兰和穆桂英,似乎鲜少有人能胜的。最终,女的总是干不过男的——

    吁,投降吧!

    连翘拼尽了最后一口气儿,恶狠狠地咬在他的肩头直啜着气。

    “喂,不来了,打不过你!”

    “打不过,就跟老子消停点儿!”

    将这犟驴似的脑袋固定在大手中,邢烈火吻得火热而专注,技巧不多却霸气蛮横还充满了攻击性。

    野狼似的男人!

    嘴里‘喔喔’的,连翘除了接受还能咋样?这男人的生理冲动总是来得又快又猛,如同一团汹汹的大火在燃烧,不成灰烬必不会罢休。

    “火……火哥……”

    “闭嘴!”

    今儿邢爷的政治任务很明确,不仅仅得把这丫头拿下,还得将她的病给治踏实了。

    性压抑?!

    想想都丢老爷们儿的人!

    磅礴的怒意夹杂着滚烫的激情,邢爷下手毫不留情,但脑子里的考量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理智清明了不少。

    治病么,不能急!

    他得克制着!

    可,ròu与ròu磨蹭着,这小丫头那身细皮嫩ròu,细滑得比那绸缎子还要好摸,尤其她那独特的幽幽香味儿,对男人来说得简直就是难以抵抗的致命诱惑。

    不过么,邢爷还真就强悍!

    男性荷尔蒙都快冲破脑门儿了,他还在史无前例的克制着。

    真心不容易。

    男人野蛮而粗劣的触及感,让连翘那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而颤栗着……

    可像是故意整她似的,那大手和某超大型武器每每总在最后关口卡了壳,过其门而不入,狗日的比大禹还横!

    逗她,诱她,勾她,撩她,偏就不上她,还恶趣儿的问:

    “你那点儿小压抑在哪儿?”

    连翘湿漉漉的眼儿一睁,那被欲念熏染过的美眸就被男人给逮到了,那手指到处捏拧着问:“是这儿压抑,还是这儿?你到是说,哪儿啊……”

    心里一窒,连翘恢复了些许清明,赶紧将不知啥时候张着的腿儿往里闭,寻思着这爷们儿脑子被雷劈开过?

    “……邢烈火,你有病?”

    本来不想的,但这声儿偏就细软软的。

    手法干净利索地继续着开发事业,邢爷的声音暗沉沙哑又性感无匹:“有病的是你,老子正在给你治!”

    连翘那心尖儿啊,突突地跳着,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不办正经事儿还使劲儿逗她。

    脸儿,瞬间红爆。

    又羞又急,她又开始挣扎……

    “……喔。”

    “还给老子拧,这你病,得好好治治!”一只大手抓住她柔滑的手腕,邢爷没废啥工夫就将它们按压在她头顶。

    反抗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