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心之途,何其难哉!

    对,不喜欢他,不喜欢他,绝对不喜欢他……

    很快,连翘的晚餐就准备好了,老实说,速度还挺快的,看那色香味儿也能过得了眼儿。

    一盘儿红烧ròu,一盘儿粉蒸排ròu,一盘儿香茄子,一碗紫菜蛋花儿汤。

    很家常,很简单。

    静静地摆上了桌,桌上就两人儿。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连翘笑得特别的开心,明艳艳的笑容瞬间就亮了某头禽兽的眼睛。

    她看菜,他看她。

    看她的撩起长发后欣长白皙的脖子,那几根儿调皮的发丝散在小巧红润的耳朵后面,那颗朱砂痣红得晶莹可爱。

    这一切的一切,就这么不经意的再次刺挠了他的神经,让他的心怦怦的加速跳跃起来。

    眸色很沉,有一团火从下腹升腾起来,缠绕着,从到灵魂。

    喉结滑动着,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搂住他的女人,那态度又蛮横又强硬,依然不变的邢爷作风,将她整个儿的扣在自己怀里,不透一丝fèng隙儿。

    紧,他非常紧地搂住了她。

    这感觉,真舒服!

    仅仅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他却觉得闻着她身上那股除了香儿之外的厨房菜香,葱香,蒜香,酱香,心里最冷的那一角都暖和了起来。

    而那颗心,猛烈跳动之余,爆原一般火烧火撩起来——

    “小妮儿……”

    “喂,邢烈火,甭在那儿发情了,先填饱肚子……”

    浓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连翘的颈窝里,感受着他滚烫的身子贴近自己时那种仿佛想要将彼此融入骨血的悸动。

    她小脸儿发烫了,惊叹之余,又佩服不已。

    这男人总是这样,逮到她不管在那儿都想那事儿,不过这几天他除了摸摸蹭蹭的,还真就听进去了那个军医的医嘱,还真就没打实的碰她。

    喟叹着,她心里清楚得紧,这家伙身体里憋着一团火儿呢。

    “小妮儿,我想要你……”

    他真的想要她。

    很想很想,这种想犹如百蚁钻心,那种急需要用得到来ròu来填充心灵那处缺憾似的感觉让他几乎不可抑止——

    “妮儿,我真想要你——”

    再次重申了一遍,他的声音很磁性,很低沉,还有些沙哑,带着比往日求欢时更多的情感。

    用力抱紧了她,突然,他在她耳根小声喃喃着。

    “妮妮,我妈不在了之后,你是第一个给我做饭的女人……”

    ------题外话------

    今儿看到有亲说,没有看卫和舒的故事很失望,锦想说的是,我这个人不是太喜欢在正文里cha太多的配角戏,不过,如果亲们喜欢,我会在原本计划的基础上,多写一点儿,不过也永远不会盖过主角三分之一,不好意思了。

    还有,众口难调,做不到你满意的时候,请多谅解!

    059米吃红烧ròu,惹了祸——

    第一个给他做饭的女人?!

    连翘默了默,堂堂的天朝太子爷,整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会没有女人给他做饭?只怕是他太挑吧,他要勾一勾手指头,想给他做饭的女人还不从排到宣武门啊?

    关于这一点,连翘那是相当肯定以及确定。

    只不过,如果这时候她还去顶撞这个貌似有点儿想妈的男人,实在是有些不厚道了。唯一诧异的是,她一直以为强势如邢烈火这样的男人,心底早就被冰封完了,没有任何一块儿能称之为软弱的地儿。

    说来说去,都是没有妈的孩子啊,同病相怜!

    可是另一方面么,被他那雄纠纠的玩意隔着裤子在身上蹭来蹭去的撒着欢儿,她还是有些窘迫的,那周医生不是说了么?

    房事不宜过劳——

    咳,一个帅得冒泡的男人要吃了她,偏偏又吃不得,她该怎么办呢?

    很头疼啊很头疼!

    这一闪神儿的功夫,才发现自个儿宽松的居家服已经出卖了组织,正为这个男人大开方便之门,而男人那只不老实的粗糙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她身上到处游弋,那小动作又蛮横又狂肆,而他粗浅不均的喘息声儿就在耳朵边儿飘荡。

    “小妮儿……小妮儿……”

    饿了几天是一回事儿,觉得急需情感抚慰又是另一回事儿,总而言之,邢爷这会子那壮实的胸腔里仿佛有一座蓄势待发的大火山似的,心眼子里就一个想法,非得把怀里这个小女人扒光拆吃入腹不过,还得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吻她,吻她。

    那吻,太急躁,太火热,伴着一波又一波的撩动将他的神经丝丝的缠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