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吃你就吃吧,少找叽歪。”

    黑眸含笑意地看着他的小媳妇儿,邢爷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大笑的念头,长臂一伸就圈住她的腰。

    “傻丫,老子这是心疼你!我说你那么早起来干嘛?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用做,一样是我的好媳妇儿……”

    两眼往上一翻,连翘无语了,“少自做多情啊,我又不是为了你,得瑟个什么劲儿!”

    “口是心非!”

    “哼,不跟你贫,我去看看孩子们起来了没有,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轻哼了一声儿,连翘仰着头取掉腰上的围裙,那样子像一个打了个胜仗的将军,拽得不行。

    身后,火锅同志失笑不语。

    叮铃……叮铃……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很快便有勤务人员去开了主屋的门儿。

    还没等连翘反应过来,就见到一脸诡异的慡妞儿走了进来,哟喂,她那张脸该怎么形容呢?

    顶着硕大两个黑眼圈儿,有点儿张飞,有点儿岳飞,有点儿怒气满天飞,又黑又沉像个欺男霸女的女土匪头子似的横眉绿眼的进来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更像一个被人欺男霸女了,还有怨无处诉的女土匪。

    啧啧啧……

    似是被她的样儿骇得不轻,连翘吁着气儿拍了拍胸口,对她匪气横生的样子有些接受不良,咽了口唾沫,眸带玩味儿的调侃。

    “哟,舒大小姐,请问大清早儿的谁惹你了?”

    “我来接卫舒子。”

    瞥了她一眼,慡妞儿的声音有点儿低沉,有点儿沙哑,更多的是苦逼。她当然不是来找茬寻晦气的,只是心里有些不愉,话说,她在和谁生气呢?

    当然是和她自己,其中也少不了那个趁人之危的卫大混蛋的份儿。

    她现在啊,恨死自己了!

    喝了点猫尿就变成了那副死德性,稀里糊涂的被他给弄回家整得昏头转向,一晚上没歇气儿被他cao练得死去活来……

    越想越悲催,悲催到当她终于彻底清醒后从那张c黄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妈的,傻逼啊,被人上了还乐得屁颠屁颠的,嗓子都叫唤哑了。

    一想到这儿,她眼前立马晃着卫燎那张要命的俊脸,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栽到好色上头了——

    自做孽,不可活。

    翘妹儿鼻子一皱,望着慡妞儿大热天系了根儿丝巾装萌系少女,可是却掩不住脖子上那红一块紫一块的吻痕那样子,了然地笑着促狭。

    “小美人儿,哎,销魂一夜,滋味儿还不错吧?”

    “啥销魂一夜,和他打架来的!”慡妞儿矢口否认。

    多丢人啊!

    明明和他离了婚,又上了他的c黄,上了c黄不说还觉得蛮享受,这事儿要说出去都得被万千女性同胞唾弃!

    打死也不能承认!

    闻听此言,连翘‘噗哧’一声,直接就笑喷了,脸上那种欠抽的笑容,实在没有ru没了她的猥琐女那种极高端的形象。

    双手环胸,她挑衅地问。

    “少扯淡,打架能把嘴都打肿了,瞧你那鸭脖子,弄得像块儿调色板儿似的,真以为姑娘我还是纯情玉女的时代,随便你忽悠?”

    愣了愣,慡妞儿烦躁的抓了抓脖子上的丝巾,这会气儿都不顺,毫不客气地吸着鼻子回敬:“就那么回事儿吧!我说,你身上油烟味儿真重,怕不是知道自个儿现在喂不饱你男人了,改走胃道攻心?”

    “滚蛋!”

    弯了弯眼睛,连翘笑眯眯地抬起自个儿的袖子,转着大眼珠子闻了又闻,“还是香喷喷的大美人儿一个!再说了,天仙儿落入凡间时,总得闻点油烟儿不是?!”

    “天仙儿?死不要脸的黄脸婆!”

    连翘脸不红心不跳地捋了捋自己的刘海,“彼此彼此,你更有大家风范!”

    “难得跟你说,我去弄儿子了。”

    扯了扯嘴角,慡妞儿露出一个别别扭扭的笑容来,径直错开她的身边儿,上楼去了。

    留下连翘望着背影兴叹:“靠啊,丫在我家里横着走,如入无人之境啊!丫个慡妞儿,你会不会太拽了?”

    “知道就好!”楼梯上,舒慡回过头来给了她一个卫生眼球。

    事实上还真就这样,这俩‘孤儿寡母’真把她给吃稳了!

    给卫舒子洗漱好了下来,慡妞儿带着儿子立马脸皮超厚的优先享用了连翘的爱心早餐,还拿着筷子挑三捡四的至少指出了七七八八种不合格的缺点出来,气得连翘吹胡子又瞪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