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锡林:“……”

    个傻子!

    程邃听着丁珩的控诉,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他神色懒淡的接了一句:“我女朋友,为什么要给你们看?”

    丁珩:“?”

    你还好意思说?

    他阴测测道:“那你倒是别带出来啊!你就该金屋藏娇,藏一辈子!”

    好气!

    程邃掀眉,嗓音淡的不行,偏偏又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你一个母胎单身,懂什么?”

    丁珩:“艹!”

    这怎么还人身攻击起来呢!

    母胎单身怎么了,母胎单身他有错吗?

    他气道:“母胎单身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阿拓和崔煦不都是母胎单身吗?”

    徐拓闻言,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漫不经心道:“别扯我,我可不是。”

    崔煦的脸又白了几分。

    他看着徐拓,搁在腿上的手忍不住的收紧。

    许是他的眼神太不遮掩了,徐拓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懒懒的开口:“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成年人,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小煦也想谈恋爱了吗?”

    崔煦盯着他看。

    他想不明白,徐拓是怎么面不改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他说出这番话来的。

    他甚至是想从徐拓的脸上看出点那么的不自在来。

    但是什么都没有。

    包房里的灯光虽然不是很亮,但他和徐拓坐的并不远,金边眼镜下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上始终带着蛊.惑人心的笑。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了。”

    他脸白如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两个字的。

    猛地站起身,他最后看了一眼徐拓,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后,快步往外走去,没有一秒的停留。

    这突然的变故,让其他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徐拓终是怔了一下。

    看着崔煦仓惶离开的背影,金边眼镜下的那双狭长的凤眸微敛。

    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什么都没变,只是少了一个人。

    徐拓从桌上端起一杯红酒,轻轻的晃了晃。

    昏暗的灯光和红酒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他似乎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笑。

    丁珩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的看着徐拓:“不追出去看看?”

    徐拓已经敛了心神。

    他侧过脸,狭长的凤眸微扬,声音慢条斯理:“我去看什么?你觉得他想让我看到他哭吗?”

    “你知道他要哭你还不去?”丁珩受不了。

    他真不明白这两人究竟在别扭什么,他也不知道崔煦出国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管怎么问两人就是不开口。

    急死个人!

    “然后呢?”徐拓睨了他一眼。

    “然后……”

    丁珩想了想,试探道:“你抱着他哭?”

    “……你继续做梦吧。”

    徐拓阴凉凉的丢下一句。

    宋雎一直在观察徐拓,听到这里,她轻轻的在程邃的手指上勾了一下。

    程邃侧过头看她。

    宋雎靠近程邃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怎么觉得,崔煦也喜欢徐拓?他们俩发生什么事了?”

    小姑娘的呼吸浅浅的,吹在耳廓那,有点痒。

    程邃捉住小姑娘的手握住,轻轻的捏了两下才懒慢的开口:“不知道。”

    宋雎唏嘘:“塑料花兄弟情。”

    程邃闻言垂眼瞥她:“学的挺快,连塑料花都知道?”

    “没办法,谁让我天赋异禀呢。”

    宋雎一脸骄傲。

    程邃哼笑一声,“嗯,天赋异禀的年级倒数第一。”

    宋雎:“……”

    这人会不会聊天?

    她抽回手瞪了程邃一眼:“等着,看我怎么超过你!”

    程邃掀眸,将小姑娘的手又抓回手里后,这才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行,等你,考过我有奖励吗?”

    宋雎:“???”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难道不该是你给我奖励?”

    “也行。”程邃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加点油。”

    看着他应的这么的爽快,宋雎有一种被他套路的感觉。

    事实上,她这感觉真的没错。

    等到她终于考过程邃的那一天,她才知道,程狗邃同学为什么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她!

    不做人!

    两人坐在那窃窃私语的模样,引得在徐拓那吃了瘪的丁珩羡煞不已。

    “宋妹妹,我跟你说,阿邃这个人他真的特别过分!”

    丁珩憋不住了,一副我不吐槽我就要憋死的样子,对宋雎道:“他这个人,话又少,嘴又毒,占有欲也强,除了长得帅,简直是一无是处!”

    程邃眸子一眯,凉凉的瞥了丁珩一眼。

    丁珩一脸挑衅。

    程邃哼笑一声,正欲开口,宋雎已经坐直了身体先他一步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