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空戴着面具,可身高腿长的,声音又好听,长得绝对不难看。

    夜空正要回绝,天白从拐角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抱歉,她有主了。”

    女孩子们看到天白,脸更红了。

    没想到竟然近距离看到天白大人!天呐!

    “天白大人好帅!”

    “啊啊啊啊我死了,天白大人能在我的琴上签个名吗?”

    “我、我也要!”

    夜空回过头,摘下脸上的面具,对她们眨了眨眼,“他也有主了哦。”

    “空、空空子?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女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

    教她们的人不是小夜吗?怎么摘了面具变成空空子了?

    小夜等于空空子?

    天!她们发现了什么!

    战争后就是一系列的战场清扫,积分清算,人员伤亡登记处理,秩序恢复的工作。

    天白作为兽神殿最高掌控者,应该要参与到这些事。

    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当天晚上,八大祭司一起到神谕殿,跪在天白面前,向他叩了三个头。

    天白正穿着围裙在做菜,夜空笑盈盈地捧着一大碗水果沙拉在吃。

    左辅一身的狼狈还没来得及清洗,他声音嘶哑,眼神坚定,“谢谢天白大人,不过我相信这是最后一次依靠您了。”

    天魁眼袋都要挂到嘴角了,虽然面容憔悴,可精神不错,“对不起让您费心了,我们会努力让天城不再成为您的负担。”

    天白从来都很讨厌这样的场面,没等他们谢完就钻进厨房了。

    对他来说,别人的感恩戴德还不如他锅里的排骨重要。

    见天白走了,八人又开始向夜空道谢。

    夜空笑得漫不经心的,“不用谢我,我帮的不是你们,是他。”

    天钺垂着双眸,满脸歉疚,“是我们太依赖天白大人了。”

    夜空扫了他们一眼,见他们都是抬不起头的模样,摇头失笑,“想要守护家园的心永远不会错,哥哥是自愿帮你们的,不用觉得亏欠什么。”

    文曲忧心忡忡地问:“天白阁下的身体……”

    戳着水果的手一顿,夜空朝厨房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接下来,他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看着你们了。”

    听到这话,八人心里战胜的喜悦都淡了。

    等他们回去,夜空随手把沙拉放餐桌上,摸进厨房,从后面抱着天白,笑嘻嘻地说:“好香啊,哥哥的手艺真好。”

    天白从锅里夹了一块肉吹了吹,喂到夜空嘴里,没等他整个吃进去,就凑过来咬走了一半。

    天白的舌尖卷走他嘴角的酱汁,低声问:“好吃吗?”

    夜空被他这一通操作下来,差点品不出嘴里的肉味,就觉得,这红烧肉怎么比糖还甜呢?

    “天天,我真是喜欢死你了。”夜空收紧手臂,蹭他的脸。

    天白关火,将红烧肉出锅,眼神里浓浓的笑意,“别动不动就撒娇。”

    夜空靠在他肩头,笑盈盈的,“你最喜欢我撒娇了吧?”

    天白轻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餐桌上,天白开了红酒,给夜空倒了一杯,“过了十二点你就成年了。”

    夜空和他碰杯抿了一口,暧昧地眨眨眼,“哥哥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天白只当没看见,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他面前。

    “还真准备礼物了啊。”夜空撇撇嘴,本来还以为成年的礼物,应该是这样那样的呢。

    小盒子很精致,拿起的瞬间夜空想着这里面不会是戒指吧?

    缓缓打开,在灯光的照射下,一抹幽蓝让他眼前一亮。

    这是一条项链,银质的链子下是一片小小的幽蓝色的鳞片。

    夜空双眸闪烁,眼眶发热,“天天,这是……?”

    天白起身走到他身后,将项链亲手帮他戴上,鳞片刚好垂落到胸前。

    “让它代替我陪在你身边吧。”

    夜空的手抚过鳞片,上次似乎还残留着天白的体温。

    他站起身,也不知道谁先动的,只是回过神时,他们已经从客厅纠缠到了卧室。

    被推倒在床上时,天白清醒了一些,看着近在咫尺的夜空的脸,他犹豫着将人推开。

    可夜空却握着他的手,压在了两边。

    夜空浅色的双瞳中看不清情绪,只有浓重的即将化为实质的占有欲,“哥哥,你以为一块鳞片就能代替你吗?”

    逐渐升高的体温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天白呼吸略显急促,“那你想要什么?”

    夜空看着他的双眸,一点点俯身下来,“我想要更确定,更实质的东西。”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手边,冰冰凉凉的,看着他的眼神,天白那一丝犹豫散得一点不剩。

    他们不是已经决定相守了吗?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等的。

    天白这么想着,托着夜空的后颈将人拉近,用力一个翻身,吻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

    第44章 第 43 章

    一吻结束, 天白回过神,感觉身上凉凉的。

    低头一看,夜空的上衣纽扣被自己解了三个,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好看的锁骨, 而他的上衣已经被夜空一把甩到了地上。

    天白:“……”是自己手速太慢了?

    夜空喘着气, 手抚上他的背, 眼底多了几分平时看不到的魅,“天天?”

    这种氛围下, 天白在这个问题上想太多, 俯身在夜空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耳边立刻传来夜空娇软的喘.息。

    汗水沾湿了额角的碎发,某个异常精神的地方叫嚣着, 天白只有极力地忍耐着, 才能控制着自己, 温柔地对待夜空。

    沿着锁骨往下, 握上去的时候, 天白突然觉得怪怪的, 就好像原以为前面是个坡, 可一脚踏过去却发现原来是平地, 有种一脚踩空的错觉。

    原来女孩子能平到这种程度吗?天白脑子里自动浮现了这句话,不过为了夜空的自尊心, 他掩藏得很好。

    但女孩子不都要穿内衣的吗?难道平的可以不用穿?

    夜空的手指穿过天白的发间,轻轻抚在脑后, 看着天白一颗颗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 有些羞涩地问:“喜欢吗?”

    天白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代替回答,一本正经地说:“以后好好穿内衣。”

    夜空一愣,抬手掩着脸, 肩头发抖,声音强忍着笑意,“……好。”

    到了这个地步还以为他是女孩子吗?天天你活了上千年,是完全没近距离和女人接触过吧?

    想到其中的原因,夜空又好笑又欣喜。

    房间里没有开灯,活了这多年天白第一次做这种事,脑子里一团乱,心里又慌又紧张,只以为夜空也紧张害怕,才会发抖,于是脑筋脑汁地夸了她一句,“女孩子很难练出像你这样漂亮的腹肌。”

    说完,夜空的肩头抖得更厉害了。

    天白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自己的小伴侣,只能抱紧他,细密地亲吻落在他的颈间,“乖,别怕。”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夜空终于把手从脸上移开,看过来的视线无比炙热。

    “天天,你真好。”

    天白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垂眸轻笑,“交给我好吗?”

    夜空脸颊微红,双眸湿漉漉的,害羞地点头。

    为了照顾羞涩的小伴侣,也为了能给他们的初次留下美好的记忆,天白觉得自己投入了这辈子所有的耐心。

    逐渐失控的心跳中,天白的手移动到了夜空的裤腰上,这次感觉更怪了。

    就像原以为前面是平地,却突然上了坡?而且不是松软的土坡是硬实的石壁。

    天白不禁蹙起了眉头,一片浆糊的脑子努力地回想不多的关于生理构造的知识。

    可没等他想明白,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压在了床上。

    夜空一手将垂下的长发撩到后面,跪坐在天白的身前,将人压倒,侵略的眼神完全不加掩饰,呼吸急促,“天天,我等不及了。”

    这莫名的违和感让天白一惊,他伸手想将夜空推开,“为什么你……等等!”

    不等说完,小天天就被迫被夜空重点照顾了。

    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突然变成了大尾巴狼,他又被骗了!

    夜空冰凉的发丝游走在各处,抚平了些许燥热,却又激起了更加难耐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