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一

    在明亮中,人就没那么好蛊惑了,顾长恒严肃地道:“今晚什么也不干了,我要睡觉。你滚回你自己房间里睡。”

    周离指了指自己很精神的地方,道:“不是吧,我这边一一”

    顾长恒打断他的话,道:“那我管不着,反正今晚我什么都不做了,我困了,要睡觉。”说完,真的就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不理人了。

    这种事情,如果顾长恒不乐意,周离还真不能强了他,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去浴室自己解决了。

    顾长恒竖着耳朵听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睁开了眼睛,看着棚顶。

    过了一会儿,听见周离的脚步声,他又忙闭上眼睛装睡。

    —身水汽的周离上了床,低声说了句“前前后后两辈子,……”后面的内容声音太小,顾长恒没听清。

    顾长恒闭着眼睛装睡了十分钟,也没听见周离这边再发出一点声音,睁幵眼睛看了他一眼。

    周离对着顾长恒笑了出来。

    然后,他挨着顾长恒身边躺下去,钻进了他的被子里,道:“睡觉吧。”

    抬起手,关了灯。

    这一次周离是真的搂着顾长恒准备睡觉了,他的动作特别熟练,就像做了好几百次一样。

    顾长恒问:“你以前搂别人睡过?这么熟练!”

    ——可不是熟练,上辈子,两人同床共枕那么多年!

    周离回答:“我看着你长大的,不也就相当于你看着我长大的,我身边来来往往有几个人,什么生活习惯,有没有恋爱经历,你还不清楚。”

    “也是。”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

    顾长恒还没大适应被人搂着睡觉,不怎么习惯。

    周离则是过了这么多年,才重新将这个人搂在怀里,心情一时之间难以平静。

    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也都没有睡着。

    周离问:“长恒,你怎么还不睡?”

    顾长恒道:“睡不着。”

    周离说:“那你就数水饺吧。”

    顾长恒问:“为什么要数水饺?别人不都是数羊?”

    周离将记忆中顾长恒曾经对他说的话,又还给了顾长恒:“外国人数羊,是因为英文羊的发音,和睡觉比较像,在中文里,水饺和睡觉的发音会比较相似。”

    顾长恒想了一下还真是,笑道:“你从哪听来的?”

    “你以前绐我讲的。”

    “我都没听过,怎么会绐你讲?”

    周离打了一个哈哈过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倒也睡着了。

    第二天顾长恒是被周离给叫醒的。

    顾长恒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问:“几点了?”

    周离道:“7点。”

    顾长恒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坐了起来,道:“我怎么没听到我闹钟响,我应该是定的6点半的闹钟,原本我还打算早晨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去给你买早餐。”

    “用不着。”周离看了顾长恒一眼,道:“我不需要你这样,你不用把我当老婆对待。”

    顾长恒又想起来昨天晚上两个人“上下之争”的事了。

    吃完了早饭,两人去上课。

    顾长恒发现周离开始逃课了,不像之前上课一样规规矩矩,周一一上午课上到一半没影了,周二下午干脆就没在学校露面。

    每次周离和顾长恒说的理由都是他有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

    周离的电话也变得开始多了起来。

    —副大忙人的样子。

    周离忙他什么事情的时候,顾长恒要么就玩玩游戏,要么就看看书,两个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每次顾长恒都等着周离忙完了,才上床,和他一起睡。

    今天,周离和顾长恒上床的时候已经快要到12点,这是周离搂着顾长恒睡觉却什么都没干的第四晚。

    别说周离有反应,就是顾长恒血气方刚的也有点忍不住,道:“喂,周离,以后咱俩都只谈精神恋爱?总这么干躺着我是有点快不行了。”

    周离睁开了眼睛,道:“你又不让我上。”

    “凭什么不是我上你?”

    周离问:“那你说怎么办!”

    顾长恒其实特别想对周离用强,但以前偶尔一起干活的时候,顾长恒能感觉到自己力气比周离小不少,对他用强,顾长恒觉得自己肯定会吃亏。

    顾长恒道:“要不这样吧,咱俩就像咱俩刚开始熟悉那阵,再赌一把。”

    “赌什么?”

    顾长恒想了想,道:“还是赌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吧,谁分数少,谁在下面,愿赌服输怎么样?”

    对两个人来说确实算是比较公平的打赌项目。

    “行!”

    顾长恒将灯打开,然后从被窝里爬出来,打开电脑,很快敲出来了一份赌约协议,内容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