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明,除了亲密行为,其他都能接受?”

    江淼:“???”

    少年你角度过于清奇??

    “我可以和你保证。”段含举起三根手指,“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亲你抱你,也不会有其他亲密的举动。就当是一场柏拉图的恋爱,怎么样?”

    江淼:“......”

    没有亲亲抱抱的谈恋爱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你现在太魔怔了吧。”江淼忍不住拉了拉安全带,语重心长地说,“我长得也没那么帅,性格也不是天下第一好,小伙子放开一点,没必要抱着同一棵树死嗑,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还没说完,忽然响起一阵铃声。

    “抱歉,我接个电话。”段含松了口气,低头一看,原来是私家侦探。

    “喂?有什么事?”

    隔壁已经重新开始了话题,江淼只能把话憋了下去。

    “嗯。方便,你说。”

    也不知道段含在接谁的电话。

    江淼一口接着一口喝手中的可乐,没一会儿易拉罐就空可见底。他揉吧揉吧、一手将瓶罐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三分球,满分。

    “查到了?在哪儿?清和市是吗?”段含点下录音键,把关键词记录了下来,“名字?……好,知道了。”

    他剪短地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清和市?什么清和市?”

    副驾驶座上的江淼乍一听到自己的故乡,还有些懵。转头一想,这本小说是基于现实的半架空小说,有清和市也不奇怪……

    可是清和市和这里隔了十万八千里,还是个不怎么出名的小城市,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

    “郑然不是一直在查river的事情吗?”

    红灯结束,黑色的宾利缓缓融进了滚滚的车流之中。

    段含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今天终于有了一点眉目。听说他是清和人,正好我下个月要去出差,正好让郑然跟我走一趟。”

    “噢对了。”他随口道,“那个river和你一样、也姓江,估计圈名就是依照姓氏取的吧。”

    江淼:“............”

    他干笑了两声,“也不一定吧,郑然不是还叫tree吗?但他的名字里也没有木啊。”

    “tree当然是跟着river取的。”

    段含说完看了他一眼,满脸都写着你这个愚蠢的小傻瓜。

    江淼:“......”

    你大爷的。

    他惊慌了片刻,暗搓搓地试探,“那你们查到他叫什么了吗?”

    “没。”段含摇了摇头,“清和市江姓很多,而且我们也不清楚river的年纪和长相,只能根据他从前在社交网站上留下的线索去推断。”

    “这样啊。”

    江淼刚松了口气,只听段含继续道,“不过我们有查到他在美国的病例,流言四起的那段时间,有他在美国接受肌腱炎治疗的相关记录。我想,在此之前,他一定有和本市的三甲医院联系过,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

    他顿了顿,从反光镜中看到江淼没什么气色、略显苍白的唇。

    “怎么了?”

    段含下意识地打转向灯,把车停靠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后第一时间去摸他的额头,又探了探脖子,一脸严肃认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

    江淼还没来得及发冷汗,就被段含来来回回摸了几下,都懵了,“没、没事。我就是……有点吃惊。”

    “真的没事吗?”他眉头紧锁,捧着江淼的脸仔细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

    江淼垂下眼,摆开了他的手重新坐好,含糊搪塞,“可能是太饿了,刚才车里也有点闷,有点晕车。”

    “低血糖?你以前有晕车的毛病吗?等下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药店。”

    段含刚要去拿巧克力,手伸到一半就被江淼按住了。

    “不用。”江淼后退着吸了一口气,再次强调,“真的不用,我现在挺好的。就是刚才吸了口闷气,没缓过来。”

    段含顿了顿,半响后慢吞吞地收回了指尖。

    那一瞬间,他想起江淼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说他太过板正、总像是戴着一层面具生活。他听话试着摘下了,然而这一次,他好像也看到了江淼脸上的面具。

    他努力过想要解开,但是好像那张面具才是江淼授意下的结果。

    ……或许真的是他误解了。

    “好。”

    段含这么回答。

    ·

    回去后没能吃到热乎乎的火锅,江淼说自己喉咙有些痛,可能是最近温差太大,扁桃体不小心有点发炎了。

    段含也没说什么,给他点了份清粥外卖,顺便买了一盒板蓝根和999感冒灵。

    第二天下班后,段含久违地坐在办公室里加班,忽然接到了一段陌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