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宁一只手拿着扳指,另外一只手握着裴子玄的手指。

    她尺寸量的刚好。

    这枚扳指,和他很相配。

    “老师,可还喜欢?”

    “喜欢。”

    两个字,足够让悠宁满心欢喜。

    看着面前人儿此般模样,裴子玄狼牙舔了下唇。

    “宁儿,过来。”

    悠宁朝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略停在太师椅的旁边。

    她嗅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有一丝丝的紧张。

    裴子玄挑了下眉,站起身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

    “唔……”

    “上次,可就是为了这枚扳指,才去的游家玉庄?”

    悠宁抬起头,对上他一双妖异的桃花眸。

    “嗯。”

    她点了点头。

    “傻。”

    裴子玄窝出一个字,之后一只手揉进她墨发之中,轻轻地缠绕着。

    另一只手,抱她抱得更紧了。

    悠宁伸出手。

    轻轻搭在他的腰上,又将头靠上了他的肩膀。

    他的腰很壮。

    肩膀,也很宽。

    都与她不同。

    悠宁不懂男女之事,但是她知晓,这种怀抱,她是贪恋的。

    她的手,也抓他更紧了些。

    门外,时典得知了些前线的消息,本想着走进门来,转念想到郡主正在屋内,便从风中传了句消息进去。

    “阁主,前线,陈国撤军了。”

    裴子玄的手猛得握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恩二被流感捉住了,难受好久了,悲伤的故事。

    最近太忙了,许是只能两千更了。

    过了这段时候会恢复6000+

    爱各位小甜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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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二的下一本接档文《生生宠(重生)》,喜欢的话请移步作者专栏预收一下啦!

    文案:

    秦生生是名扬四海的戏角儿,仅图她一曲娇颜,多少人散尽家财也亦无悔。

    本该是一生的好光景,可她从出生便只为一件事——杀了皇帝宋衡,为全家报仇。

    ^

    上一世,她得偿所愿。

    宋衡爱她宠她纵她,即便知道她一心要他性命,也依旧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命而已,生生开心,便拿去。”

    她的匕首终究送进了他的心脏,那一刻,她亦锥心刺骨。

    诛心之痛,她的爱早已深切。

    ^

    “陛下,若是你这辈子只能说一句真话,你会什么时候说?”

    “若只有一次,朕会把它写在遗诏里。”

    ^

    遗诏夹层。

    “生生,你全家的死非朕所为,如今,你便信了罢。”

    秦生生抓着宋衡亲笔的绢布,哭到嗓音尽毁。

    “宋衡,我秦生生欠你的,现在便还你。”

    先皇驾崩第二日,太后秦氏悬梁自尽。

    ^

    一世重来,秦生生竟再次回到了她在戏台上的时候。

    她凝视着看台上绝傲出尘的宋衡,眼底含泪,得以重来,她绝不错过。

    宋衡嘴角挑起一丝笑。

    “生生,这次,先少惯着你点。”

    阅读指南:

    1、重生架空小甜文儿,双c很洁。

    2、双重生。

    3、谢绝各种形式的人参公鸡写作指导,不喜点叉弃文点叉勿告知。

    第49章

    裴子玄的神色隐了隐,略带着几分妖异的瞳仁里焦灼着让人看不懂的黑,他的眉尾略微动了动,上挑的桃花眸危险地眯了一下,一只本揽在悠宁腰上的手也松了开。

    悠宁发现了他的变化,本靠在他肩膀上的头轻轻动了一下。

    她听不见时典在风里传进来的消息,自然是不知道裴子玄怎么了。

    悠宁慢慢把头离开了裴子玄的肩膀,一双含着水儿的眸轻轻上扬,对上裴子玄那一双深邃的眸。

    “老师?”

    裴子玄微微挑了一下眉。

    “本宫乏了,你先回吧。”

    悠宁的神色愣了瞬,好像觉得有什么地方略微有些不太对,却又是说不出来的。

    “好。”

    她糯着嗓子嗯了一声,然后慢慢向后面退了半步。

    “等等。”

    裴子玄淡淡说了句。

    “嗯?”

    悠宁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在裴子玄的角度看过去,悠宁微微扬着下巴,露出光洁美好的脖颈,几缕青丝不安分地缠在耳畔,看起来,极为诱人。

    他的声音哑了半分,然后抬起手,把她额角的碎发顺着发根捋着,一下又一下,仔细而又认真。

    悠宁看着裴子玄近在咫尺的脸,他高挺的鼻梁极有存在感,此时裴子玄一双桃花眸正略眯着,瞳孔中竟似乎倒映出她的样子,见此状,悠宁的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了红。

    正巧,此时裴子玄把捋好的发丝别向她的耳后,刚刚好看见她本白皙小巧仿佛凝玉一般的耳垂,泛起了红晕,他轻轻挑了挑眉,然后手不安分地在悠宁的耳垂上弹了一下。

    就是这样一弹,悠宁整个人颤了半分,她抬起眸子,鹿儿一样的眼睛中带着些许不安,只觉得自己被裴子玄抱过以后,整个人身子都有些酥。

    裴子玄看着眼前人的变化,将一点一滴都收在眼底,他一双邪气的眸不经意染上了些笑。

    “行了,走吧。”

    悠宁一双晕着雾气的眼眸眨了眨,然后略微行了个礼。

    “好,宁儿告退,老师也,注意休息……”

    说完这话,她飞快地在裴子玄脸上扫了一眼,最后目光稳稳地落在他手上的扳指上,然后嘴角扯起一丝笑意,许是怕被发现了,只是浅浅的一眼,看过了,悠宁便迅速转过身走了,可能是因为心情好,所以步伐也显得轻快了很多。

    看着悠宁的背影,裴子玄半张开口露出一颗尖利的狼牙,他的舌头在上面轻轻舔了下,伴着舌尖的痛感,他唇边挑起一丝笑,伸手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扳指,她的浅浅一眼,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时典。”

    猫儿走了,便是该做正事的时候了。

    时典从门外走了进来。

    “阁主。”

    裴子玄淡淡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说具体情况。”

    时典应声点了下头。

    “据阎若以及一些派过去的玄卫来报,此番陈国本想借此机会对裴国内地展开进攻,且据密探打听,刚刚上任没多久的陈国皇帝甚至有御驾亲征的打算,话虽如此,但就在刚刚,陈国撤兵了。”

    裴子玄的左手食指上略微泛起温热,他用扳指在下巴上微微蹭了蹭,然后开口。

    “可监视到裴国的使节前去?”

    “暂时没有。”

    时典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暗里也没有?”

    “玄卫去的人数不够,且两军交战边界流民四散,若是使节诚心乔装打扮,暗里很难监察到。”

    裴子玄清楚时典说得有理,略微点了下头。

    “嗯,再抽出一部分玄卫前去,有消息立刻来报,你下去吧。”

    “是,阁主。”

    时典下去了以后,裴子玄的屋子里面更静了几分,偌大的房间内,只有香炉袅袅向上盘旋着烟雾,一圈又一圈,循环往复。

    裴子玄眯着眼,盯了盯那香炉,然后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香镊,搅了搅香炉里面的残灰,许是突然冲出来的香的余味冲了下头,他的神色中划出些许无奈,然后又捡了块新料放了进去。

    裴子玄看了看香料盒子。

    “倒是该做些新的了。”

    说完这话,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软和身影。

    裴子玄的神色缓了缓。

    “时岳,告诉郡主准备准备,过段时间,教她制香。”

    他一句话送进风里。

    还没来得及听见时岳那边的回音,他心口一阵钝痛,随即嘴角溢出一缕血痕。

    裴子玄的眉深深皱了起来,呼吸声逐渐重了。

    另外一边,时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地转述了裴子玄的话。

    “制香?老师还会制香?”

    时岳没有回答,她是因为要关照悠宁,才被破格提到裴子玄的身边,对于他私人生活上的事情,她知晓的并不是很多。

    悠宁见她没答,便又问了一句。

    “老师可说了具体时间?”

    “没有。”

    时岳利索地回答了一句。

    “唔……”

    悠宁略嘟了下唇角,粉嫩的唇畔嘟出些许水泽。

    院外。

    “报!右相大人在外求见。”

    门口的小侍在外面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