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琼瑾准备好了一切,便进了宫

    大殿中,除了他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空无一人,而他的手中拿着的是一份空诏书。

    眼前这个人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又让自己的母妃积郁成疾,他何尝不恨,可若真的让他看着他死,他又于心不忍,他镇定了心神。

    很快,姬明阐也紧随其后,他的身后带着的是属于他的兵马,站在殿前,他趾高气昂,似乎皇位很快便能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父皇,儿臣是专程来请你退位的。”

    皇帝勃然大怒地站起了身,怒指着眼前身姿挺拔的男子,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敢逼他退位。

    他所做的一切本就是想让他做太子,可是这个儿子他根本就等不及要夺位。

    “你这个逆子,你在说什么?!”

    “儿臣请您退位。”

    门外的姬明阐又抬高了声音。

    姬琼瑾神情自若。

    “你这是逼宫!”

    “父皇,您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姬明阐趾高气昂地看着眼前的人,对他的话更是不屑一顾,他身后带的人早已经是迫不及待等他一声令下了。

    “朕向来器重你,怎料你竟然逼宫,朕真是错看了你。”

    皇帝气急败坏,可眼下确实他并没有任何的防备,就如同案板上的肉,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心要他死,他的眸中多少有些凄凉。

    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姬琼堇只是淡淡地说道:

    “父皇错看的恐怕不止有二哥一个人。”

    “堇儿,你会救朕的是吗?”

    他把所有的期望都寄予在姬琼堇的身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父皇,要儿臣救你也不是不可以,我这里有一份诏书,只要你同意立吴王为太子,二哥的人儿臣必然为你清理干净。”

    姬琼堇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他手里拿着的是一道圣旨,只等眼前的人到底如何抉择,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姬明阐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心里又生出几分恐惧之心来。

    “姬琼堇,你莫要在这里大言不惭!”

    “是不是大言不惭,二哥很快就会知道。”

    姬琼堇就好似在一旁看热闹的人,皇位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而他不过是想过安生日子而已。

    “怎样,父皇愿不愿意盖上玉玺,昭告天下?”

    “好,只要能铲除这个逆子。”

    皇帝就好像下定了决心,他一直以来器重的儿子逼宫,兵临城下,不过是想让他死,而他还有什么选择。

    姬明阐无论如何都不明白姬琼堇为何要帮别人做嫁衣,而就在此时另一批兵马赶到已经将他的人团团围住,他千算万算,最终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姬琼堇,你!”

    “三哥。”

    “原来你早就在防我?”

    没想到他的人会来的那么快,姬明阐觉得自己最终还是遭受了暗算。

    “二哥不也是?养兵千日,却对自己的父皇下手。”

    “还不速速将反贼拿下!”姬琼堇一声令下。

    “是!”

    而就在这时候那些自知造反无望的士兵束手就擒,纷纷投降。

    “姬琼堇,我斗不过你,可是,你始终也坐不上这个皇位!”姬明阐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可他也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自己不争为他人争,最后也必然会被怀疑,未必能够得个善终。

    “皇位非我所求。”姬琼堇长舒了一口气。

    “你会后悔今日做的决定。”

    姬琼堇当然明白他说的什么,纵然他现在确实争夺了皇位,可也不能代表姬承志一定会善待了他。

    “我无悔。”

    姬明阐一派人被一举拿下,而霍柒月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他一程,也许这是最后一次。

    “义父。”

    “你来做什么?”独孤怀瑜听出了她的声音,背对的牢门,显然并不想看到她。

    “送你一程。”

    独孤怀瑜冷笑,成王败寇,终究输了,输的一无所有,只是他并不后悔,他不是个好人,却也没想过要做个好人。

    “月儿,你觉得你们可以拥有一生荣华的呆在京都吗?”

    “什么意思?”霍柒月有些不解。

    “权势迷人心智,兄弟之情又如何?这些年我看的还不够多吗?”

    独孤怀瑜想着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他想让她远离这些是是非非,至少以后还能平安顺遂的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

    “离开京都。”

    霍柒月惶惶不安的离开了死牢,姬承志登上了皇位,可是并不代表着就是结束,他会担忧姬琼堇的能力,不会把这样一个□□放在自己的身边,不然他又怎么能好好的坐稳江山。

    没想到刚走出死牢就遇上了姬承志,他的脸上显然没有了当初的纯真,早就被权利迷失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