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没有接话。

    得到了她的妥协,段清棠心情很好。

    知道她在生气——任何一个女人,被强迫着发生这种事,都是要生气的。段清棠没有再在孟晚面前碍眼,看了看没亮的天色,出去自顾自重新洗漱批阅奏折去了。

    她已经足够大,早在八年之前,当今女皇就陆陆续续放权给她。

    孟晚在屋子里思索着,这个大佬该如何攻略。

    目前来看,没有方向。

    总不能给自己练出一身腱子肉?

    那多半终其一生,也只是个替身的高度。

    正苦恼着,窗户动了一下,一抹黑影闪了进来。

    抓住孟晚叫:“妹妹!原来真是殿下抓了你!”

    虎背熊腰,魁梧有力,不是她那姐姐孟光是谁。

    孟光是真疼孟晚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妹妹,脸上悲愤心疼交加,又红又黑,嚷嚷道:“我去找太女!”

    孟晚阻止了她。

    不管下一步该如何攻略,先淡了这二人的联系是好的。

    “我是自愿的。”

    孟光瞪大了眼睛。

    妹妹一向清高自傲,居然愿意躺在一个女人身下?

    她抿了抿厚厚的嘴唇,尽量柔和地问:“是不是她威胁你了?晚晚,你不要怕。虽说她是皇太女,但咱们孟家也不是吃素的。再说,这事她本来也不占理,就算是闹到陛下那里去,也只有她吃瘪受骂的份。”

    “没有,姐,我喜欢她。”

    孟光受了一惊。

    一个女人,喜欢另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虽然有点地位,德才兼备,但丑陋不堪,性无能,且年年被暗里评为皇城第一丑的女人?

    她是一个淳厚朴实的大姐,将这个消息艰难的咽下去,消化了。

    “那……你要跟我走吗?”

    这里不是东宫,也不是孟家。而是段清棠在外养美人的别院。

    孟晚摇摇头:“我这阵子可能都不回府,姐你回去不要多说。省得父亲担心。”

    自大了,孟晚也偶尔在同窗家过夜。

    这夜原本也是要去同为翰林院编修的闻卿府上,结果半路被敲了一闷棍:“顺便帮我与闻卿说一声……就说临时有事,改日再去。”

    孟光清醒醒的来,晕乎乎地走。

    妹妹喜欢上了皇太女。

    她的脚像踩在棉花上。

    孟光走后,段清棠就推门进来了。

    “听了多久?”

    段清棠坦然:“全部。”

    他的别院,自然不缺密室。

    一时兴起,想观察一下新捉来的工具。

    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他走近了,瞧孟晚的神态:“你喜欢女人?”

    孟晚嫌弃地看着他:“想什么呢。”

    “喜欢孤?”

    这回孟晚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她安静地看着段清棠,目光逐渐染上温柔,看得段清棠心跳快了一下。

    可能发生过亲密关系后,男子对女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段清棠这样解释。

    “臣会对您负责。”

    段清棠清了清心,噗嗤笑出来。

    他的眼是微扬凤眼,天生有一股漫不经心的风流。

    “负责?”像听到什么笑话:“可别。”

    放纵只有一瞬间,下一秒,她又变得无比正经:“你这样会让孤很困扰。孟晚,等孤怀上孩子,你就忘了这院子里的所有事,去做你的将军。”

    孟晚苦笑:“您这样臣会以为自己是兔儿姐。”

    段清棠揉了揉她的头:“你不是,你是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