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温原,我要赢过你。”

    “你想怎么赢?分数?”温原思索道:“这个期末,你想让我考多少分?”

    孟晚鄙夷:“我想超越你,而不想把你拉下来。懂?”

    温原反应了一会,努力掩饰住吃惊:“懂。”

    “所以要你辅导我功课,直到我能光明正大地赢过你。当然,作为回报,明天我会带温野去找季叔。”

    温原蹙了蹙眉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咽了回去:“好,我也去。”

    一天一夜,两人都过度疲劳,达成暂时协议,窗帘一拉,便双双沉沉睡去。

    孟晚醒来时发现自己四仰八叉抢了整张大床,而温原被挤在角落,几乎要掉在地上。

    她收了手脚,和000吐槽[这世界的孟晚睡姿真豪放。]

    000在追剧没空理她,孟晚扬了下嘴角,悄悄下床。

    一觉五六个小时过去,这时已是黄昏。

    酒店足够高,顶层是六十六楼的天台。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横飞的晚霞。

    这里僻静无人,孟晚便在这给季仲良打电话。

    “晚晚?”

    “你和我妈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孟晚的声音很冷,令拿着电话的人一下子就打了个寒颤,季仲良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呢?”

    “别装了,我看见过我妈和你的聊天记录。”

    “晚晚,这是我们大人的事”

    孟晚打断他的话:“帮你们瞒着也行,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我会带那个同学过去,不管能不能治,你都得咬死了,能治好。至于怎么治,这么严重的病,最好住院治疗。”

    季仲良一口答应。

    打完,长舒一口气,想到什么,孟晚又给夏允修发过去一条微信。

    叫其他人不要乱出去说昨夜的事。

    说她是老大,其实夏允修这个副手比她管用。

    那边,夏允修看着对话框突然弹出来的消息,微笑僵了僵。

    娃娃脸问他:“夏哥,怎么了?”

    他给几个人群发完消息,收了手机,看室友们打牌:“没什么。”

    第二天,孟晚退了房,带温原去找温野。

    不出所料,温野还在那个逼仄狭窄的出租屋里。

    一开门,腐败的气息迎面扑来。

    之前打架的战场没有收拾,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三人便在门口谈。

    孟晚说要带温野治病,温野沉默下去,阴鸷地看温原一眼:“就这么想摆脱我?”

    温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那眼神太可怕,牵连着过往一夜夜的屈辱,深深烙在温原的心上。

    温野被这样的温原取悦:“好啊,正好我也想赶紧治好。”

    他趁锁门的时候,悄悄对走过来欲言又止的温原说:“艹死你。”

    孟晚把不知所措的温原拉过来,一脚踹在他小腿肚:“嘴巴放干净点。”

    坐车时,温野孤零零在副驾驶。

    孟晚在后座与温原窃窃:“就他这种人,你不分手留着过年?这回治好,该分就分。”

    温原小心翼翼瞥前面一眼,眼垂下,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扇形阴影:“先让季教授看看。”

    挑拨不奏效,孟晚不乐意:“那我要加个条件。”

    温原侧眼看她:“嗯?”

    孟晚凑过去,和他咬耳朵,用极小声:“你俩分手,再不许见面。”

    温原这两年被折腾得无比敏感,仅仅是这样,就让他整个身子一颤。

    眸子里迅速泛起水雾,他闭了闭眼,将眼底的厌恶与绝望藏好:“嗯。”

    偏孟晚还要执着地问:“嗯是什么意思?”

    热气源源不断,温原忍不住,往车门的方向挪,孟晚跟着他挪,他退无可退,局促道:“嗯就是好。”

    前座,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两人如此亲密,温野心里不舒坦,便要给别人也找不舒服。努力探过身子,刚想说话,被孟晚一拳打回去。

    季仲良办公室在五楼办公区域,出入这区域都需要刷卡。

    快到时,孟晚便给季仲良去电话,叫他早早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