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特么是诗?

    众人惊讶的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好一个苏木!”

    陈一灿大叫,“来啊,他居然写了一首打油诗来送给我们的诗诗姑娘,我们”

    “陈公子,你是不是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啊?”

    轻纱里面的柳诗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等他回应,继续说道:“他在澄清自己。说有人万般的诋毁他,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与其争论,倒不如钻进被窝睡大觉,至于那诋毁他之人,定将受到千夫所指。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

    还是诗诗姑娘有才华啊,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众人联想到之前坊间的流言蜚语,加上柳诗诗的解释,都是很明白的点头。

    “虽然我才到这画舫,但之前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柳诗诗又是说道:“是不是有人说他抄袭一隐居老者的诗词?呵呵,一下子抄这么多的千古绝句,又直接署名自己抄袭,这逻辑说不过去吧?

    这最后一首打油诗,他却署名是自己所写。试问一下,就算他之前是抄袭的,连抄十九首,为何在这最后一首上,不抄,反而拿出一首打油诗来并用上了自己的真名?

    呵呵,难道这不就是给那些造谣生事者打脸吗?随便你们怎么认为他是不是抄袭,他根本就不在乎!”

    苏木就是这个意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会在乎呢?

    一席话将众人说的豁然开朗。

    陈一灿和那沙口村的学三剑客则是呆若木鸡。

    “还没念完吧?继续!”

    还有?

    众人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

    “是!”

    那丫鬟领命后,继续念道:“我苏木是什么样的人,岂是他陈一灿、王学、陈志、李向四人造谣的?他们几人,老子瞧不起!”

    哐当!

    陈一灿四人都是跌坐在地上。

    是是他们在造谣?

    这

    “诗诗姑娘,我们没有,我们真的没有”

    “这个”

    柳诗诗苦笑了一说道:“这个真不好说。反正自从我来,你好像都在极力的挖苦苏木啊,而且,就你一人。

    加上你身旁的三位,貌似刚好四人吧!”

    嗡

    柳诗诗的话,直接让陈一灿哑口无言。

    “陈兄,在船舱中,你就极力的在给苏木使坏啊!”

    “就是啊,陈兄,貌似今天你做的确实有点过了。”

    那船舱中的二十人纷纷发表话语。这绝对不是墙倒众人推,而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听到这些话,来自众人鄙视的眼神无不投向几人。

    “呵呵,千夫所指,那是你们水城的事情!我没空跟你们浪费时间。”

    柳诗诗再次苦笑,“既然都念了这么多了,何不将其全部念完呢?”

    还有?

    我的天,这小子到底还要说些什么?

    众人完全不理解苏木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姐,真真念?”

    “一字不落的念,让众人都知道一下这个苏木的狂妄!”

    “是!”

    那丫鬟长舒一口气,皱着眉头念道:“坊间除了说我苏木是个抄袭者外,还说我怂恿如烟姑娘跟你柳诗诗争今晚月圆聚会的花魁。

    呵呵,多大点事!

    老子就争了,怎么滴吧?

    老子就让水城的如烟姑娘夺魁,你柳诗诗怎么看,管老子锤子事!

    老子问你,一首水调歌头能不能夺魁?

    不能,再来十首!再不服,一百首、一千首,老子奉陪到底!

    今晚,人才子的月圆之夜,水城烟雨阁如烟,必须是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