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叔叔阿姨买了个什么?”

    江教授:“……店铺。”

    戚白:“多大?”

    江教授严谨:“不到九百平。”

    “嘶——”戚白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南枫市的房价,不淡定了:

    “不到九百平?!”

    听听,听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戚白知道到江母江父这个地位,每年不说工资,奖金都有不少,但知道他们不差钱是一回事,突然买个‘不到九百平’的店铺又是另一回事。

    南枫市九百平的店铺……

    这得是什么家庭啊……

    他是抱到了一条怎样粗壮的大腿啊……

    他男朋友家,好像比他想的还有钱。

    戚白神情呆滞,发出了没见识的心声,他不理解江鉴之能如此淡定。

    那可是八百六十四平啊!

    震惊之后,戚白一脸恍恍惚惚地问江鉴之:

    “叔叔阿姨怎么突然买店铺了?”

    难道是准备退休后开店再就业?

    対面的江教授听了之后,微妙地顿了顿,没第一时间回答。

    戚白:“?”

    江鉴之这反应有些耐人寻味,戚白疑惑,顺口回:

    “怎么,是什么我不能听的原因?”

    “不是。”江教授摇头。

    戚白:“那……?”

    江教授干咳一声,対着戚白说了两个字。

    戚白:“???”

    戚白怀疑自己幻听了:“你说买来干啥?”

    江鉴之语气回复平静:“彩礼。”

    戚白:“???给谁的彩礼?”

    江鉴之看着惊呆了的戚白没说话,浅色眼瞳里那意思——

    你说呢?

    彩礼这事,也是江母江父早就开始准备的。

    二老工作这些年存款颇丰,江鉴之这个儿子太有出息,不用他们买房买车花钱帮衬,别栀市是的房子是国家分配的,车子也是国家奖励的……

    作为国家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的人物,江母江父衣食住行都被国家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些年江母江父赚的钱,一直没怎么动过,且卡里余额与日俱增。

    在知道戚白和江鉴之在一起后,两人也没只顾着很高兴,也在商量彩礼怎么给更好。

    两人都喜欢戚白这个儿媳妇,尤其是知道戚白的境遇后,喜爱之中又夹带着怜惜心疼,花起钱来更是眼睛不眨。

    不到九百平的店铺,全款付清,写的江鉴之和戚白两人的名字。

    其实江母江父本来想连一楼那四百多平一起买下来的,奈何一楼房主不肯卖。

    和江鉴之一样,江母江父也很重视小白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媳妇。

    戚白大脑艰难转动:

    “所以上次你突然问我要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

    江鉴之答:“过户需要。”

    戚白:……

    戚白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他被金钱砸昏了头。

    说实话,戚白并不图江鉴之的钱,毕竟他自己不缺钱,卖一幅画够他生活好久,但他此刻还是被金钱砸弯了腰。

    他纯粹是馋江教授身子,图江教授这个人。

    但是谁会嫌钱多呢?

    因此千言万语在戚白心中,最后出口化成一句通俗易懂的:

    “我日?!”

    他妈的这……暴富就在一瞬间?!

    显然江教授不能和此时的戚白感同身受,因为江教授几不可察一蹙眉,提醒戚白不要说粗话。

    还沉浸在八百六十四的震撼中的戚白闻言想也不想回:

    “你日都日了我还不能说啊。”

    江教授:“???”

    虽然……但是……话糙理不糙。

    江教授:“……”

    扩展画室的场地,就这样在戚白懵懵逼逼恍恍惚惚下解决了。

    ……

    一方出了彩礼,另一方就得回礼,挂完视频后戚白就去翻看自己几张银行卡,把所有余额相加后,悲哀发现别说‘八百六十四’,就算零头那个‘四’,他都够呛。

    戚白毕业才一年,存款本就不多,前阵子他自己添了点再加上白桑的遗产还清了全部房贷,比起家底丰厚的江教授来说,他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戚白再一次产生了自己傍上了大款的感觉。

    看完自己可怜的财产后,戚白给江鉴之发消息。

    【齐白石分白】:我没钱给此彩礼,你把我扣这里得了。

    说结婚时他能给江鉴之的,最多最多就只有十二万。

    対比不到九百平,顿时无比寒酸。

    戚白还给江鉴之发了一张图片,是半个用勺子吃得一丝红瓜瓤都不剩的西瓜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

    我的家庭条件你也是知道的。

    看到图片的江教授:……?

    仍然是戚白保留的表情包,但江教授再次当了真,还以为自己没在家戚白连个西瓜都舍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