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很坦然地说,我送你上c黄的。

    我说,我的衣服呢?!

    江寒依然很坦然,说,哦,我给你脱的。怕你睡觉不舒服!

    我当时多想蒙着被子去将他撞死啊,就在我尖叫的时候,我依旧很淡然地来了一句,反正在车里该看的都看了。

    我蒙着头抓起一个枕头就扔向他,说,你去死吧!

    江寒扭头就走,说,我死了,岂不便宜了你们的奸情了。

    早餐时,我低着头,闷不做声地吃东西,经历了车厢内的那个雪夜,我在他眼前越来越不自在,我想起他就觉得心乱如麻。

    我清晰地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该要的!

    江寒也在沉默,我想,昨夜,对谁都已不自在。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飞快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昨天。

    我没做声。

    沉默了半天,我才缓缓开口,说,昨天。他跟我求婚了

    江寒低着头看报纸,手微微一僵,却也很不在意地轻轻一声,嗯,然后,他笑了笑,说早知道撞死他就好了。

    我心微微一惊,却也明白,这不过又是他的面黑心慈而已。

    我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你以前说过,如果顾朗跟我求婚了,你就和我离婚这句话,还算数吗?

    江寒不做声,半响,他用餐巾很斯文地擦擦嘴,看着我,点点头,说,算数。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却怕他还有下文。

    他看着我,故作轻松地笑笑,说,没想到啊,青州蜜,你还很有手段啊,这么快,我就要从亲夫变成前夫了。一时间,还真挺不适应。

    我一听,竟然也觉得很伤感。想了想,我还是很防止他小人,我说,江寒,我们离婚了你可得帮我跟顾朗作证,虽然我们结过婚,虽然我住在你家里过可是!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江寒合起报纸,鼻翼间嗤出一声冷笑,他看着我,眉眼如花,说,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还同住在一个房子里这么久,两人没发生什么!鬼相信!

    我着急地点点头,说,是啊。所以,我就怕这样,我才希望你给我作证呀。

    江寒就笑,说,那我还不如直接跟顾朗说,我性无能,我不举。

    我脸一红,瞬间,又仿佛被胡冬朵这个腐女上身,我说,其实,你也可以说,你喜欢男人嘛╭(╯3╰)╮

    江寒:滚!(╰_╯)#凸

    88顾朗啊,此时你给我柔情千丈,还不如赐我匕首一把,捅花我算完啊。

    平安夜前一天,我在收拾行囊。

    江寒已经默许了离婚,这是多么值得欢欣鼓舞的时刻啊。

    不觉间,我突然为胡冬朵这猪一样的指挥官感觉到痛心疾首;同样让我感到痛心疾首的还有我的智商,我是怎么个情景之下,才会同意了她的建议啊。

    小童躲在门口,无声地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回头望着他懵懂的小脸,我突然有些不忍,不禁蹲下知来,说,来,小童,让妈妈抱。

    小童没过来,只是远远望着,说,妈妈你要走吗?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笑笑,说,妈妈,要出去工作一段时间呀,妈妈会想小童的。

    小童不说话,依然躲在门口,小手反复掰扯着,半晌,他抬头,说:妈妈,你骗人。

    说完,他扭头就甩着小胖腿跑开。

    我望着他消失在门口,心间不知是何滋味。

    小孩和小动物一样,都是有你意想不到的预感和感知能力的,小童的异常,让我想起了luchy,当初江寒将它送给我并去美国的时候,它的小眼瞳里也闪烁着那么多不安。

    晚上,康天桥和胡冬朵突然过来蹭饭。

    吃过饭,我和胡冬朵挤到厨房里,借帮秀水收拾碗筷说几句悄悄话。

    胡冬朵悄悄地说:听康天桥说,江寒最近心情很不好,一直都在晚上出门飙车,你知道不?

    我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他的夜生活跟我无关。

    胡冬朵说:那可难说了,要是撞死了,就跟你有关了,你可就是他的未亡人啊,哈哈哈哈哈

    我刚想踹她,她又转换了话题,说:你家胡巴最近被人包二爷了吗?蒙蒙说,她在同升湖看到胡巴开着一辆途锐从别墅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