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索教授就笑:“你已经开始定义人工智能的新时代了,还需要别的吗?”

    “……”

    于是就这样,苏小木再次被赶鸭子上架。

    美利坚·波士顿时间,7月最后一天的下午,苏小木在麻省理工学院csail一间休息室接受了来自nature期刊总刊的记者访谈……

    除了苏小木人到以外,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跟苏小木没关系的样子。

    因为不像娱乐版块或者别的版块,或者更严格来说,苏小木还不算是公众人物。

    所以没有那么严格的讲,哪些话是不能说的,哪些话是能说的。

    “苏先生,我们的访谈将在十分钟后开始,您可以先准备一下。”

    nature期刊的人说道。

    苏小木礼貌点头:“什么时候开始都没问题。”

    对于他来说,这些事情,都不是很重要。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的,也没有个标准,另外也不是纯专业的采访,也是因为没几个同行能有同等的思路跟苏小木对话。

    “好的,我们这边的问题都会是专业方向的问题……”

    “……”

    nature这边的小姐姐说了蛮多话的。

    总而言之,在对待访谈上,他们比苏小木要紧张认真。

    虽然世界上总有傲慢的人,但每个人的傲慢总不相通,表现的方式也不相通。

    而能到苏小木这里的,便没有了。

    访谈在下午两点三十五分正式开始,这一类型的,也不会使用直播的形式。

    “苏先生,你好,非常感谢你在忙碌中抽出时间,接受我们《nature》的采访,我们都知道,最近人工智能领域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人工智能探索计划组织正式成立,并宣布将探索人工智能的新时代!”

    “身为人工智能探索计划组织的第一副董事,苏先生可以简单跟我们讲一下组织未来的方向吗?”

    主持访谈的,是一个来自《nature》总刊的女士。

    名字有些长,苏小木没有记下来。

    再加上在苏小木的眼里,美利坚人的长相都差不多,有点分不清谁是谁。

    这个问题在苏小木的意料之中,否则不会把访谈的地方放在麻省理工学院csail内。

    “在原有基础上,探索人工智能的更多新的可能性。”苏小木简单的答道。

    几个粗略的问题后,主持人才开口问到相关的问题。

    “苏先生,关于最近很热门的人工智能新定义,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主持人问。

    苏小木答道。

    “想说的很多,但最终有用的并不多,aie公开发布的新探索计划项目便是想将我们都想说的,用实验案例证明。”

    “……”

    “在csail托马索·波乔实验组的victor实验项目中,你有做出过哪些努力?”

    苏小木叭叭的答道:“其实很少,有时候大家所欠缺的只是一个盲区的照亮。”

    “……”

    访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关于aie方面的问题并不多,苏小木也没有主动提及。

    更多的是围绕着苏小木作为第一作者投稿给《nature》总刊的论文来进行的,包括需要解答一些经由专业人士提出来的问题。

    苏小木很有耐心的解答了很大一部分的问题。

    最后主持人问道:“对于有媒体称:原有的人工智能研究项目可能会因为苏先生你的出现而被终止,从而导致资源的巨大浪费,这一观点,你能跟我们说几句自己的看法吗?”

    这是比较尖锐的一个问题。

    也是一直以来未被解决的问题。

    只不过在更大利益的前提下,包括谷歌等公司在内,暂时放下了这部分的成见。

    因为经历过电子科技时代的他们,再清楚不过有些科技的进步,根本不是成见、阻扰能起到作用的。

    比如——

    智能手机对家用电脑的替代性。

    比如很多很多的东西,都是无法阻扰的。

    而人工智能这个当今时代的宠儿,全世界有无数人都在探索的领域,更是如此。

    苏小木笑了笑:“事实上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对人工智能的了解很浅薄,包括有些大型企业,他们都没有意识到,我并没有让这些项目终止,我更不是在推翻,我只是在推陈出新。”

    “所以,你问我,我觉得,让他们去说吧。”

    主持人笑着点头,并没有置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