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止他不懂,邢烈火自己又何尝懂?

    从禁闭室将这喜欢咬人的丫头捞出来,还好吃好喝的伺候,这举动如果不是亲历,连他自个儿都不信。

    一想,便烦躁了。

    卫燎在这群里人是最爱玩的,吃都堵不住嘴。

    “老大,吃完饭还有活动没?”

    “你们去玩,开销算我的!”冷眸微眯,邢烈火眼神幽暗深邃。

    “嘛呢?春宵再苦短……也不用这么急吧?”

    叭!

    一声闷响,卜亚楠将喝光的酒杯杵桌上,冷声说:“卫燎你别那么烦,成不?”

    “啧啧啧,吃火药了?卜亚楠同志,拜托了,你再这样都快成嫁不掉的老女人了。”

    “你——”卜亚楠明显身子一僵。

    瞧她急眼了,卫燎拍了拍边上的位置,痞笑说:“来,坐哥这儿来,传授你几招追男绝计——祖传秘籍,传女不传男……”

    呃,能传男么?连翘闷着脑袋吃,没漏掉他话里的语病。

    卜亚楠一动不动,一脸冰霜。

    他俩一冰一火斗着嘴,邢烈火似是习惯了,只管和谢铭诚讨论着新届的新兵训练和既将到来的联合演练。

    酒过三巡,卫燎闹得更high了,胆儿开天劈地的肥实,荤玩笑开得直顺溜儿。

    突然——

    包厢外响起一声尖锐高亢的女声:

    “畜生,你放开——”

    连翘微愣之下骤然起身,三步并两步地就冲了出去——

    坑深 020米 皮子痒了

    包厢门口。

    舒慡正气急败坏与一个年青男子对峙着,一只手紧拽着他怀里的小女孩儿就不放。

    那人不过二十二三的样子,面容白皙干净的脸上全是玩世不恭的不屑,穿着奢华张扬,二世祖的典型。在京都城里,一块招牌砸下来就能砸死九个二世祖,何况能在这儿消费的人,哪一个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慡妞儿,这咋了?”

    “连子,赶紧帮忙抢人,我妹才15岁,就就……”舒慡急得眼眶红红,她跟连翘一样,父母亲早就不在了,就一个妹妹相依为命。

    连翘一怔,危险地微眯起眼睛:“麻烦你放开她,诱拐you女可是犯法的。”

    “法?”

    小白脸男斜睨着她,嫩得跟颗水葱似的小脸儿,那叫一个粉嫩,一般宽松的作训服也没能把她妖娆的小身段儿掩住,可起别的妞儿玩起来够味儿。

    邪念顿起。

    “成啊,放了她没问题啊!不过,今儿晚上只有你替小爷消火了……”

    呵,连翘掀起唇,笑得有些邪肆。

    先礼后兵没用!

    看来只有正面冲突了。

    “贱,不是你的错……”话说到这,她突然挥起拳头照准那张人模狗样的脸孔就砸了过去,嘴里怒嗤:“可是,看到你贱不教训,我就大错特错了!”

    嘣!

    效果很明显,贱男眼镜甩翻了,眼睛熊猫了,踉跄几步就放开了小女孩。

    一拳打退一个男人,牛气。

    无疑,连翘对自己的功夫是自信的,可,为什么每每到了火阎王跟前儿就不好使了呢?

    惊愕之后,那小白脸唰一声蹭了过来,指着她吼:“臭娘们儿,哪个部队的?知道我谁么?我军检的,你还想不想混了?”

    “我?南天门的天兵!”啐了他一口,连翘邪恶地勾了勾指头,挽着袖子缓缓走近他,眼看第二拳又要落下——

    不料,手腕却被人牢牢抓住。

    她微愣,一抬头就瞧到火哥冷冽的眉头上扬着,声音冷冽无比:“打人这种粗活,不适合你。”

    语毕,一巴掌就冲小白脸甩了过去——

    “邢少东,皮子痒了,欠拾掇?”

    没错,这个小白脸正是他的堂弟。

    “大哥,我,我……”摸了摸瞬间肿起来的脸,邢少东拉长了嗓声半天我不出来,一肚子不甘心偏又发作不得,大哥的脾性他太了解了,从小到大可没少挨他揍。

    冷冷扫视着他,邢烈火语气凌厉:“在军检干腻歪了?想进去坐几年?”

    “大哥,我就,就开,开玩笑……”

    刚才还横着的‘小爷’直接就怂蛋了,嘴里弱弱地争辩,眼睛却不敢直视邢烈火。

    既然如此,连翘也不好说什么了,人也打了,再作下去就矫情了,和邢烈火说了一嘴,就和舒慡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女孩儿准备去外面打车。

    这时,却听到一声戏谑的男声——

    “哟,巧了,大哥也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