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猜字,猜个屁的事!

    很明显,邢爷是真的恼怒了,紧绷着脸,那凉凉的嘴唇就抿成了一条冷得慎人的直线,满脸的阴霾,而他身上那种沾染了军人气息的爷们儿风范,既粗糙又质感。

    总之,翘妹儿很稀罕。

    “呃……”神秘地笑了笑,她突然倾过脑袋,让自己的身体更加靠近了他,轻轻蹭了蹭,然后像个妖精似的在他耳边儿呵气。

    “火哥,猜字游戏是这么玩的——这样——这样——说,要不要玩?”

    喉咙猛地一滑,火锅同志心底有一根弦儿‘嘣’的被拨动了。

    老实说,这,真是惊喜!

    脸上表情缓和了,他狠狠俯下头,啄了她一口,双手钳住她,紧紧地搂住,抱住,箍紧,让彼此的身体贴得严丝合fèng。而那喉间,就低低溢出一道哑声来。

    “妖精。”

    然后,亲,死命的亲,往死里亲。

    娘也!

    这家伙哪里是在亲她,劲儿劲儿的样子,分明是要吃了她。

    “咝……轻点儿,你咬人还是咋的?”

    炽烈的吻,总是容易唤醒炽烈的情绪,被他野兽似的不要命亲吻着,连翘眼神儿很快就散了,溃不成军的样子慵懒之极,声音更是又轻又柔又软。

    “火哥,唔……”

    “小妮儿,乖乖的……”

    这个吻持续着,彼此慰藉着,不断的加深,继续加深,舌尖与舌尖之间的纠缠,以最原始而浓烈的姿态贴合着,舞蹈着。

    心颤了,颤了。

    呼吸乱了,乱了。

    情绪快要爆发了,爆发了。

    邢爷那一双幽黑而深沉的眸子半眯着,仔细地望着他的小媳妇儿,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还有,脸上沾染上的胭脂一般懒懒的情潮。

    手,轻轻地触着她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

    嘴,说着各种各样撩人的情话,动听的,或者不要脸的。

    连翘小心肝儿忍不住颤了又颤,低低轻喃。

    “火哥……”

    惹人遐思的一声,让邢烈火不耐了。

    站起身来,他拽住她的小身板儿狠狠一压,喉间喃喃一句,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这小媳妇儿,真的好美!

    那水灵劲儿,那无比钩人魂儿的小模样,如果非得用一句准确的词儿来形容,那么还是老祖宗的东西经典一些,确实古香古色才能描绘得其中的原汁原味儿。

    话说,《水浒传》里的纯爷们儿是怎样形容尤丶物的呢?——“细弯弯的眉儿,光溜溜眼儿,香喷喷嘴儿,直隆隆鼻儿,红ruru腮儿,粉莹莹脸儿,暖乎乎身儿,玉纤纤手儿,一捻捻腰儿,软脓脓肚儿,翘尖尖脚儿……更有那件窄湫湫、紧绉绉,正不知是甚么东西?”

    夺英雄精血,发霸王豪情,无外乎如此——

    只叹是,从来英雄用武地,自古霸王练枪场。其色若何?初施粉黛。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醍醐灌顶。其态若何?蓬门初开。

    这样的她,怎么能不让他稀罕,疼到心尖尖上咧?

    春江,水暖。

    爱,必须是做出来的。

    ……

    等高歌暂停,两个人相拥着浅海休息,火锅同志才搂着她,呵气似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妮儿,我抱你去洗澡,瞧你一声汗湿。”

    深沉的夜,安静的房,低沉暗哑的声音,激情后荡漾的灵魂,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的甜蜜。

    “好意思说,还不都怪你?”

    轻哼了哼,连翘困了,那声音象梦呓的人,偏又带着三分的娇气,三份的笑意,还有三分的靡丽,另外一分,是魂飞九天后的慵懒。

    “怪我呢?没良心的东西,舒服的是你,出力的可是我!”

    “哼!”

    “牛儿上了?小东西——”

    邢烈火笑着爬起来,一把就将懒猫似的小丫头揉进自个儿怀里往卫浴间去,而连翘在这个时候总是最懂事儿的,乖顺的任他抱着搂着,黏糊死个人的靠着他,那感觉,真真儿窝心。

    抱着她放好水,等试好水温合适,他才将她软乎乎的小身体放进去,那动作怜惜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火哥,困了,帮我洗吧……”

    低头重重地啃了她一下,邢爷将唇抵着她的唇,气息不均的喘了喘。

    “成心想榨干老子,是吧?小畜生!”

    小丫头明明知道,他碰上她,非得再次疯狂不可,还故意撒娇打诨。

    不过他能怎么办?能不洗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