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有彼此而已。

    连翘的气儿早就散了,咧着嘴,偎着他,她故意把声音说得恶狠狠。

    “让你以后还敢瞒着我…”

    “不敢,你多牛儿啊!”一巴掌拍在她屁屁上,某男嘴不对心!

    “拉倒吧你,你肯定还有事儿瞒我……”

    “怎么这么说?”话一说完,邢爷就把她的身体拽在怀里侧了过去,也顺便避开了她窥视的目光。

    但翘妹儿哪里是个肯罢休的主儿,窜动几下又把脑袋伸了出来,面对着他,咬着下唇瞅了他几秒,然后仰着头在他凉凉的唇上落下一吻。

    “火哥——”

    喉咙一紧,邢爷随后便俯下头将吻轻啄在她的唇角,堵住她的话。

    一下,二下,三下。

    那吻游离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才又回到唇上,深深地,深深地吻住彼此。

    相濡以沫。

    沫,便是这个沫了——

    这一吻后……

    突然连翘住了手,蛮认真地唤他。

    “邢烈火……”

    深呼出一口浊气,邢爷咬牙切齿,“连翘,你他妈最好有很重要的事儿!”

    连翘严肃地皱着眉头,态度认真的不行。

    “我想起一件事情,很重要!”

    “说!”

    “你没有向我求过婚……”

    “cao!”低咒一声儿,邢爷反身将她压住,俊脸上全是豹子似的兽性狰狞,俯下头就狠狠地吻住她那还想说话的嘴。

    “明天,我正式向你求婚!”

    “为什么是明天?现在不行?”

    “明天你就知道了。”气息急促间,邢爷闷闷地冷哼着含糊的说,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实在憋得受不了,望着她的样子,竟有些可怜巴巴的。

    “你大姨妈还要多久走?!”

    连翘笑了,脸上宛如盛开着两朵粉色的桃花,“不好意思,这事儿它不归我管啊?!”

    “哼!”

    这一晚,两人又是那么腻腻乎乎地纠缠着睡得都蛮好。

    ——

    第二天,从早上到中午,连翘的日子过得都很平静,平静下唯一的波浪就是,心里不停地猜测着火哥到底要怎么向她求婚。

    期待了几个小时,可是那边儿却毫无动静儿。

    到了中午,照例她是在红刺总部的食堂去吃饭,当然,是和火哥一起去的。

    现在机关里,他俩的关系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公开地同进同出,同吃同睡大家伙儿也都习惯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闹笑话。

    食堂里有一间火哥的专用餐厅,面积不是很大,但是收拾得齐整利落,一般极少人会来这儿打扰领导用餐,相当地安静。

    不过么……

    这极少两个字儿里面,包含了卜亚楠。

    他俩这刚一坐下来没说几句话,菜还没有上来呢,就看到冷着脸的卜莫愁已经蹭蹭地过来杵在边儿上了。

    “老大,我有点事儿要单独向你汇报。”

    自从上次那事儿,她被火哥抻掇了几句之后,卜亚楠虽说冷脸儿还是那张冷脸儿,但对连翘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

    当然,如果不理,不睬,不派任务,也叫好转的话,那必须就是了。

    老实说,连翘对她这个人的评价还是蛮中肯的,除了因为抢男人总喜欢给她穿小鞋之外,不得不说她在工作上确实也是一把好手,能成为火哥的得力干将当然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瞟了一眼卜莫愁看自己那眼神儿,连翘笑了笑转过头去望向面无表情的男人。

    “火哥,我先坐那边儿去,你们谈……”

    “不用。”按住她的手腕,邢烈火不动声色的抬起头来,望向卜亚楠,“卜处长,有事儿?”

    心里暗暗咬着牙,卜亚楠认定这段时间老大对她的冷落,都是因为连翘在里面吹枕边风,故意要整她的,声音也就特别的冷。

    “老大,我的自查报告,呈上来第三遍了,你看合适么?”

    嗷嗷?!

    听了这话,连翘默了。

    迎着卜亚楠有些怨毒的目光,她能说自个儿其实是无辜的么?她完全不知情啊!

    淡淡地扫了卜亚楠一眼,邢爷狂妄的架子端得十足,那凌厉的样子,那锐利的眼镜,那冷冰的声音,都十足十的能够让人抖上一抖。

    “自查的目的,是让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不是让你写套话来敷衍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色相当的严肃,一脸的正气,可是,不管他有多么的大义凛然,在卜亚楠的心里,他做这些事的目的,归根到底都是为了替那个女人出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