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了闪,她轻声儿一笑,“火哥,耳朵拿过来……”

    闻言,邢爷怔了又怔,这女人要干嘛?

    见她又招了招小手,他无奈地将耳朵俯了过去,温软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划过:“我有一个办法……”

    听她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说完,火哥猛地抬起头来,蹙了眉。

    “有必要么,懒得麻烦!”

    “猫捉老鼠的时候都得逗弄逗弄才有趣不是?何况,我真的很想看看,在撕掉那层高贵的伪装后,她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一闪而过的诧异后,邢爷叹了口气又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你这个女人啊!”

    “我谁啊我,我怎么了我?”

    “你谁啊?你是我老婆!”

    情不自禁地搂紧了她,他就像吻不够似的,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失去理智般大力地吻,那个情切切,意浓浓,这样儿的场景让他恨不得能吃了她。

    这一吻,又是一场天上人间的来回,直到连翘觉得再吻下去自个儿都快要气绝身亡了,他才喘着气儿放开了她。

    她红着脸瞪他,轻咳了一声。

    “你也不怕被我传染,我是病人!”

    瞧着自个儿怀里的宝贝,邢爷那颗心都软成浆糊了,轻轻地抬她的脸来,又情不自禁地啄了一口,声里带着点儿憋屈。

    “乖妮儿,都快要憋死我了。”

    “那就憋死你好了!”连翘轻轻软倒在他怀里,与他的视线对撞间,心里很柔,很暖!

    这种柔暖让她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像火哥一般的宠爱她到极致,宁愿自己苦着也舍不得动她。

    心啊,飘啊,荡啊,软软的就融化了,她轻轻圈着他的腰,有些羞涩地表扬。

    “火哥,你对我真好!”

    好吗?!

    这话让邢爷不由苦笑。

    “少讨巧卖乖的啊,老子哪天要真杠不住了,照样儿办了你。”

    轻轻闷笑着,连翘小声说:“没问题啊,只要你儿子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喟叹一声,邢爷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我还是憋着吧!”

    连翘笑得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傻哥哥!”

    入夜时分。

    晴朗了一天的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来!

    紧跟着,雷电交加!

    红刺特战队总部的作战指挥室里,邢爷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焦躁万分。

    在连翘服过药又睡下后,他又急匆匆从景里赶回了部队。

    当然,那个关于抚恤金的方案暂时就不用研究了,至于八一庆典基本是年年都搞得那些项目,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花样儿,当时他从会议上离开后,就让副政委继续在那儿主持会议了,会议内容报上来他批了就完事。

    那他现在在干嘛呢!

    等待谢铭诚和两个突击队战士的消息!

    直升机大队进了南疆后,与南疆驻地的陆航团一起组织了救援组进入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可是,整整六七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在那个坐标方位点却没有找到一个人。

    他们一次次报告都是相同的内容——营救失利了。

    当再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邢爷在作战室里,第一次拍桌子破口大骂。

    “饭桶!全他妈饭桶!”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骂人,不过是为了缓解自己心里因为担忧而不断加深的烦躁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好不容易缓过那股子怒火儿来,接着又冷声命令通讯参谋。

    “致电范铁,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弄回来!”

    好吧,原来人家叫范铁,不叫饭桶!

    范铁,就是文中多次提到的红刺特战队直升机大队的大队长,也是这次救援行动小组的组长。

    “报告,已经和范队长取得联系!范队长说……”通讯参谋报告。

    “来,我和他说!”一把接过通讯参谋手里的无线电话筒,邢爷冷冽的声音听着能让人感觉到六月冰雹在飞,“范铁,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必须把人给我带回来,要不然,你也别再来见我了,自己请辞下连队养猪去!”

    很显然,邢爷急红了眼!

    虽然看不见,似乎却能感觉得到那边儿大沙漠上刮着地呼呼风沙声,而那端的范铁更是可怜巴巴地辩解道。

    “老大,我养猪能把猪养死,还是别祸害猪了……这方圆五公里都找遍了,还是没有见到人,这儿的天气情绪很糟,我估计……”

    邢爷这命令下得有些粗暴:“你估计个屁!我不听任何解释,我也不管天气。你要是人员不够,我立马给你加派。尽快,尽快听到没有?!多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