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夏安安就陪着两位老人聊了好一会儿。

    时间差不多了以后,才又把他们送回房间去睡觉。

    而这个时候的夏商峻却依旧待在客厅里。

    这是极为少见的。

    毕竟就算是在家中,他只要有时间,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

    当看见夏安安重新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难得的露出了几分忐忑的神色。

    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丫头都没怎么搭理他。

    实在是让人忐忑的紧。

    “安安。”

    “你……”

    他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安安打断了。

    声音一如既往,没有半分其他多余的情绪。

    “爸爸。”

    “你今天也累了。”

    “先回房间休息吧。”

    “有什么事情,明天我们再说。”

    “好吗?”

    她的表情很是认真。

    毕竟现在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再继续问,夏商峻或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剩下的事情,还得靠她自己来解决。

    夏商峻的表情一顿,就像电脑主机一样,脑袋卡了一下壳。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又仔细的看了看夏安安的脸色后。

    提着的那颗心脏才稍稍的落回了原地。

    然后点头。

    “好。”

    “那你也好好休息。”

    “也别多想。”

    “我这真的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

    夏商峻忍不住又提了一句。

    夏安安只是微笑,不做回应了。

    而等到她自己也回房间以后,立刻打开电脑,快速的进行搜索了起来。

    这天晚上,她忙到了凌晨2点,电脑才关闭,然后上床睡觉。

    到了第2天,甚至连学校都没去,就直接到了夏越所就职的医院。

    “安安?”

    “这一大早的你怎么来了?”

    夏越才刚吃完早餐,微微瞪大眼睛。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妹妹,表情十分的惊讶。

    夏安安却是直接道。

    “四哥。”

    “你知道爸爸后背那些伤口的事情吗?”

    她满脸严肃,语气郑重。

    在这个家里,能够发现自家亲爹异常的,或许也就只有同为医生的四哥。

    所以夏安安来到了这里。

    而夏越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变,眉头皱得死死的。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知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的语气低沉,言语间带着些不明的情绪。

    夏安安闻言,先是检查了一遍身后的门。

    确定关的严严实实了,才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然后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话说了一遍。

    最后道。

    “爸爸的伤势很严重。”

    “但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用机器做一下具体的检查。”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不过提到这个话题,夏越却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

    叹息了一声才开口。

    “爸爸背后的伤,我也是前几年发现的。”

    “也跟他谈了很多次。”

    “但爸爸都坚持不治疗。”

    “更别说检查了。”

    “所以拖来拖去,也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他说到这里时,语气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坚持道。

    “根据我的判断和推测。”

    “爸爸的那些旧伤如果再不处理。”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恐怕也越来越麻烦。”

    夏安安内心认同。

    于是直接回了句。

    “是的。”

    “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劝说爸爸的事情交给我。”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才行。”

    她话音刚落,便从自己的手提包拿出了一大叠的文件放在了夏越的面前。

    “四哥,你先看看这个。”

    “然后我们再接着讨论。”

    而这一讨论,就讨论了一整天。

    除了有些急疹需要夏越出面以外,就再也没有走出过办公室了。

    一直到天黑,夏安安才离开。

    并且回的不是学校那边的住所,而是夏家大宅。

    在夏商峻的情况没有得到具体的解决之前,她决定先住在这里。

    以防止各种意外状况的发生。

    不过这次在回到家里以后,就听见自家亲爹说了句。

    “宴会的事情已经准备好。”

    “就在明天晚上的维也纳大酒店。”

    夏安安表情一顿,嘴角抽了抽。

    整个人一大写的无语。

    不是,那只是个随口的提议而已,用得着这么快就变为现实吗?

    再说了!

    她现在可没这个心思再来参加什么宴会。

    只想赶紧找到最完美的办法解决掉夏商峻背后的那些伤。

    当然,这些话是不可能真的说出口的。

    所以夏安安在沉默片刻后,也只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