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

    她想到这里,眼神更冷了几分。

    “我倒不倒霉,就用不着你关心了。”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

    “你今天将会很倒霉。”

    夏安安淡淡吐出这番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猛的加重。

    左音立刻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极为的凄厉。

    如果不是现在的时间不早了,这样的一副场面。

    恐怕早就惹的路过的行人报警了。

    但此刻……

    夏安安冷笑一声,就准备掏出手机先叫人来把这家伙拖走。

    然后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但心里的这个打算还没来得及做,一个低沉的嗓音就传进了耳中。

    带着些莫名的情绪。

    “安安。”

    “把她交给我来处理吧。”

    “别脏了你的手。”

    夏安安闻言一愣,抬头看去。

    对上的就是范哲修那张无比认真的脸。

    接着诧异的挑了挑眉。

    “你来处理?”

    “嗯。”

    “她差点伤害了你。”

    “我没办法容忍你再去接触这么危险的人。”

    “所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

    范哲修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皱起。

    流露出了几分心痛的神色。

    他只要一想到之前的画面,就难受得难以自已。

    也庆幸自己及时的护住了夏安安。

    要是这个丫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那真是一辈子的悔恨了。

    而夏安安听了这番话以后,内心也有些许的触动。

    沉默片刻后就点头答应了。

    接着,范哲修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出5分钟,就有几个黑衣人赶了过来。

    并且迅速的将左音带走了。

    甚至连嘴巴都及时的捂住。

    让她连最后的咒骂声都没法发出了。

    转眼间,左音所乘坐的那辆黑色轿车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不见半点踪影。

    夏安安却又盯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才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

    不过紧接着,她就落入了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里。

    “安安。”

    “我好害怕啊。”

    “幸亏你没事。”

    “幸亏你好好的。”

    “不然……”

    范哲修说到这里声音发抖,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

    只能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孩,一脸的后怕。

    而夏安安只是安静的靠在范哲修的怀里。

    听着对方胸膛里传来的有力心跳声。

    身体里残留的那点惊恐情绪,就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心安。

    仿佛只要待在面前这个人的怀里,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没事。”

    “谢谢你救了我。”

    夏安安悄悄的勾起唇角,轻声道。

    范哲修却是没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拥抱着彼此,过了很久很久才分开。

    然后,范哲修把夏安安送回了学校旁边的住所。

    不过在夏安安临下车前,驾驶座上的青年又说了句。

    “那个女人的事情,你不用惦记。”

    “这一辈子。”

    “我都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番话,带着些莫名的肃杀之气。

    夏安安开门的动作一顿,神情里没有半点的异常。

    反而扭头笑眯眯的看向范哲修,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那左音落到了她的手中,也绝对讨不了什么好。

    所以不管范哲修会对那家伙做什么,也全是她活该。

    想想今天的场面。

    如果那些硫酸,真的泼到了他们两个谁的身上。

    就算是她有这个本事治好被腐蚀的皮肉。

    可该受的罪,却一点也不会少!

    夏安安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冷光。

    之后两人又聊了几句,夏安安就下车离开了。

    范哲修目送着车外的窈窕背影进入小区,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

    才驱车离去。

    日子很快进入了12月。

    在天气渐渐冷下来的时候,夏安安挑了一天前往了阎家在 a市的宅子。

    准备去看看阎天行和夏如意。

    这两人虽然已经是离婚状态了。

    但或许是阎如海的缘故,也或许是什么其他原因。

    他们目前为止仍然住在一个屋檐下。

    而这也方便了夏安安的看望。

    不过这天刚走进阎家大宅的客厅里,却看见了个陌生的面孔。

    夏安安瞬间愣住,但很快就回过了神。

    冲着那人轻轻点头打过招呼以后,才转头看向自家妈咪。

    刚好错过了那人盯着她那一点点发光的眼睛。

    “妈咪。”

    “有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