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的眼泪却直直的滚落了下来。

    “傻子!”

    “都危及到生命的,又何必顾及那么多?”

    “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

    “就算你真的……”

    “嘘。”

    “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我爱你的决心,胜过生命。”

    范哲修一字一顿道,表情无比的认真。

    为了让自己活命,就背叛夏安安。

    他实在做不到。

    如果真那么做了,那就只能说明,他们之间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当然,永远也不会有如果的那一天。

    夏安安眼泪流的越发的汹涌了,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

    但最后也只是将头埋进了面前男人的怀里,反反复复的念叨着。

    “傻子。”

    “真是个绝世大傻子。”

    “没有人比你更傻了。”

    范哲修嘴角的弧度拉大,笑着回了句。

    “当傻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夏安安类型化做了一滩水。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后,范哲修才想起什么似的,又问了句。

    “对了,团团和圆圆呢?”

    “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那女人也给他们下了药。”

    “不知道有没有给他们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语气里满是担忧。

    关于这两个小屁孩。

    昨天晚上,夏安安就已经安排人把从幼儿园接走了。

    也带到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你放心。”

    “他们体内确实查出了某些药物。”

    “效果是让人睡得更加的沉。”

    “但他们的身体里只有一点点,不是很多。”

    “不然团团也不会那么快就醒过来。”

    她安抚的解释道。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从范团团很小的时候开始。

    夏安安就用自己制作出的各种药丸,提高这丫头身体的抵抗力和免疫力。

    而对于她体内含的那种药物,以及这一类不干净的东西。

    也有着一定的免疫效果。

    “没事就好。”

    “也幸亏是那丫头醒得早。”

    “帮了大忙。”

    “不然的话,结果或许就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范哲修说到这里,表情有些唏嘘。

    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要靠四岁女儿来救的一天。

    实在是心情复杂。

    夏安安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范哲修的身体里的疲倦感又再度袭来了。

    等到他沉沉睡过去的时候。

    夏安安才放轻脚步离开病房。

    “你们守好了。”

    “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去打扰。”

    她对着病房门口的两名保镖吩咐道。

    “好的太太。”

    夏安安这才离开医院。

    半个小时以后,抵达了某个空置的别墅里。

    一踏入里面,一眼就看见了五花大绑的刘月。

    而对方在看见她的时候,情绪也立马激动了起来。

    只是嘴巴被紧紧的捂住。

    除了呜呜呜声以外,就什么也听不清楚了。

    夏安安慢悠悠的在沙发上坐下以后,给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立马就有人上前去扯掉了刘月嘴巴里的布。

    接着,痛哭的求饶声传进了耳中。

    “范、范太太。”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经过这一晚上后,她显然被吓得不轻。

    到没人对她做什么,只是把她孤零零的扔在这栋华丽的如同囚笼一般的别墅里。

    可有时候就是这样,寂寞与恐惧能够轻轻松松的击垮一个人。

    夏安安却只是冷眼瞧着她,并未说话。

    等到刘月哭的不能自已,整个人狼狈非常的时候。

    才慢吞吞的说了一句。

    “既然知道错了。”

    “那就把你做过的事情全都老实交代了吧。”

    此言一出,刘月的哭声戛然而止,目光闪烁。

    夏安安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不屑的冷笑了声。

    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这样老实。

    于是又微笑着补充了句。

    “不交代也没关系。”

    “我这个人呢,很好说话的。”

    “但你对我丈夫做了什么。”

    “我再让人对你这么做。”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应该不算过分吧?”

    她说完这番话以后,就立刻有人上前去,想要把一颗药丸塞进刘月的嘴里。

    刘月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药丸是什么东西。

    毕竟昨天,她才刚刚使用过啊。

    当即剧烈的反抗了起来。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这是犯法的!”

    “住手!”

    要是真吃了,那她才真的惨了。

    夏安安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