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几人凑在一起聚餐。

    沉言来之前给他们做了一些菜打包了过来,简臻又叫了几个菜,三个人,一条鱼,一只兔子就这么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席柔这才从他们口中得知白露后续的事情。

    当年那部剧之后,白露因为没能红起来,后续等于是半被公司放弃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接不到工作。没有好的剧本,没有好的经纪人资源,更遇不上好导演,白露这些年过的很不如意。

    一直到不久前的聚会上,白露意外很中某位圈外大佬的眼,这女二的剧本就是那位帮白露争取过来的。

    席柔又听简臻八卦了一段那位的事情,她猜想应该是白露遇到男主了。

    这样想着,她也就能理解白天小鱼的那些举动了。

    金锦签的是沉言的工作室,而沉言和简臻又是多年的至交,他们除了交情,还有很多的合作,也就是说是利益一体。

    金锦见到白露就跑,嗯……应该也是简臻和王柳教的。

    蠢是蠢了一点,但是意外地适合金锦的智商。

    啊,不,情商。

    大约是聊得开心,这天晚上,沉言和简臻都喝多了。

    金锦送简臻回房间,王柳扶着沉言,带着席柔,送他们回了房间。王柳刚想趁着沉言喝醉的机会给席柔拍一段视频给自己微博涨粉,沉言的酒就醒了。

    他提着王柳的衣领,把人丢到了门外去了。

    顺带地,他还将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王柳:“……”

    所以,这哪里醉了嘛!

    席柔也以为沉言没醉。

    她刚想往床上跳,却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洗澡才能睡觉!”

    他身上全都是酒的味道,让席柔有些不舒服,她蹬着腿,想从他的怀里逃出来,可是沉言却抱他抱得很紧,席柔怎么踢他都不管用。

    大约是她逃过一次,沉言一走进浴室,就把门从里面紧紧关了起来。

    席柔这时候才发现沉言是真的喝醉了。

    水温不是她最舒服的温度,他还把沐浴露弄到她的眼睛里去了,弄得她眼睛又辣又疼,席柔叫了好几声,然而沉言不知道怎么了,没有回应她。

    饲主指望不上,席柔只得用自己的爪子去揉,用耳朵去弄。可是,她却忘了自己的爪子和耳朵上的毛上面也有沐浴露,越弄,情况越遭。

    就在这时,她的身上又痛起来,甚至要比上次还要痛得更厉害。

    席柔猜测可能和妖力有关,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要去找金锦的时候,脚下忽地一阵打滑,她直直地朝前摔了出去,头磕到了一堵肉墙。

    她用手摸了摸,是有温度的。

    席柔忽地想到了一种可能,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嘴巴,自己的鼻子,以及……自己的身体。

    她有些欲哭无泪。

    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候这样变回来了呢!

    她将眼睛眯了一道缝,打量了了一下浴室里的情形。浴室里和她眼睛被糊住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沉言坐在地上,靠在墙边上睡着了。

    难怪刚刚她叫半天,也不理她。

    席柔用清水冲了冲自己的眼睛,又飞快地拽了块干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刚要去找金锦,又走了回来,把沉言从浴室扶了出来。

    她刚准备把人丢到床上,却发现她刚用水的时候,压根没管地上的人,沉言的衣服都被弄湿透了。

    这样睡肯定是不行的。

    席柔扶着他站好了,施法要把他的衣服剥了,却发现自己的妖力跟快没了汽的打火机似的。

    嗞——

    松了一粒扣子。

    嗞——

    又松了一粒扣子。

    这和自己用手帮他脱衣服,有何区别?

    “看在红烧肉和油焖虾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回。”

    席柔说着,闭上了眼睛,直接用蛮力揪住了他的衬衫一扯,扣子嘣嘣嘣地落了下来,她再顺手一剥,就跟剥香蕉似的,把人给剥出来了。

    他裤子湿的不多,脱太辣眼睛了,席柔直接把他的裤脚撕掉了,撕成了一只七分裤和一只九分裤。

    弄完了,她直接把人用被子一裹,推床上去了。

    一切都妥当了,席柔也要走了。

    可是,她才走到门口,又缩了回来。

    这里是剧组的酒店,不说外面的记者了,自己人就很靠不住了!万一被人看到她裹着浴巾湿着头发从沉言的房间走到金锦的房间……明天的头条又是她的了!

    妖力……是没有的。

    变衣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