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灼桃解除了空间的封禁,一切如常,小白继续苦口婆心劝说他,“宿主,做人要专一,你糟蹋命运之子就行了,惹上这些不相关的人干嘛?”

    季灼桃轻飘飘的说:“我为什么要专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只要符合我的审美就行了。”

    他故意拉长声音,说:“——我看啊,陶轲就刚刚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小白不死心的说:“那陶璃怎么办?”

    季灼桃说:“等他长大了再看看吧。”

    话是这么说,但跟宿主相处这么久的小白,几乎瞬间就理解了宿主的潜台词,如果陶璃长大以后,也很好看的话……宿主就哪个都不打算放过!

    小白:“…………”为什么会这样?!它为什么摊上了这么个糟心又花心的宿主!

    明明它专门没有告诉宿主,这个世界是多个命运之子的,还挑了个年纪最小的小狼崽告诉宿主,为什么事情还是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一步来了。

    季灼桃说:“你快进去吧,难道要看我被花日吗?”

    “……”小白被关进小黑屋的时候,还在反思,当初它为什么要接下这个宿主,自此它就是小黑屋的常驻客了。

    季灼桃把小白气走了,心情非常好,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不过合欢花的香味是越来越浓了。

    这厢,陶轲见季灼桃分神,以为他是怕了,便决心要把这只缩头缩脑的兔子逼出来。

    于是陶轲索性不再忍耐,循着本能将他转过身来,俯身亲吻下去。

    唇齿间似含着催情的合欢花香,温柔的引渡双方的气息,季灼桃懵懂无措,被迫感受他的唇舌一寸寸的逼近,最后逐渐融化在陶轲的甜蜜攻势下。

    陶轲深深喘息着,低头去亲吻他的泪珠,“我的陶陶。”

    “……”季灼桃昂着头,嘴角无声的张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陶轲把人抵在石壁上,所有的心潮澎湃都展现出来,不过陶轲在这方面和他的性格一样,动作始终维持着温柔绅士。

    陶轲温柔的啄吻着他的耳廓,他失神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子绷紧,像濒临死亡的白天鹅。

    温泉边,大团大团的朵合欢花飘落,雨水一般洒落池中,粉色和着旖旎的气息萦绕不散。

    季灼桃见过合欢花开,却没见过如此繁盛的合欢花,合欢花的甜腻味道长久地弥散着。

    ·

    后来又换了阵地,陶轲花样还挺多,把做按摩的工作人员赶走了,亲自给季灼桃涂抹精油。

    然后涂着涂着就不对劲了。

    又是这样那样一番后,季灼桃无力的瘫倒着,说:“回房间吧。”

    虽然陶轲真的很温柔,很有分寸,生怕他受伤了,但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道具啊!

    陶轲却说:“还不行,今天是我生日,我要过一个最难忘的生日。”

    季灼桃一说不乐意了,陶轲就说是他答应过的,不肯结束。

    季灼桃都要抓狂了,哪知陶轲看起来明明像个美人受,居然却是个猛攻!

    他还傻傻的以为,陶轲看起来这么冷清温柔的人,不会那么久……

    到了第二天,季灼桃认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然而陶轲又有了新的借口,“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度过花期。”

    季灼桃:“……”

    他都快意识不到时间了,迷迷糊糊的想,早知道他就听小白的话好了,为什么他要在陶轲的花期留下来。

    更加让他不可思议的是,他忽然被种表皮粗糙的枝条从后面缠上了。

    他惊恐的侧目去看,原来那是合欢树的枝条和躯干,枝条上面还点缀着几朵即将盛开的花蕾。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陶轲的原形了。

    这棵合欢树并不高,但也够用了。枝条有棱角,不算粗壮。

    季灼桃看着枝条行动缓慢的缠绕,说不出话来:“……”

    象征着恩爱的红合欢花正盘绕着他,那枝条顶端的几朵花在此刻徐徐盛放。

    合欢花的花朵很小,花里几乎要盛不下了,滴下甜腻的浓稠花蜜。

    ——

    他们在酒店里亲亲蜜蜜的时候,陶允沐没有放弃追查他们的去处。

    他怎么甘心,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小兔子,居然被那棵笑里藏刀的合欢树给捷足先登了。

    他先前顾忌着兔子没成年,后来好不容易等到他从前线回来,养好了身体,眼看着最近就是最佳时机了。

    陶允沐正在愁应该怎么挑明呢,不过由于他实在太懒了,一思考就思考了很久,都没有得出最佳结论,然后就导致陶轲那该死的家伙先下手了!

    陶允沐气愤的派人去查季灼桃和陶轲最近的去处。

    然而陶轲的行踪隐匿的非常好,他派去的人硬是没有找到半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