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良把目光转向邱国建,两人对视一眼,邱国建把目光偏开了,他是不想再去找罗四两了,这小子太邪性了,他算是给弄怕了。

    前面吃午饭的时候,城关中学的一位老师,也是他以前的老朋友,就在他面前阴阳怪气地说话,说他是故意来捣乱城关中学的考试。

    邱国建脸都黑了。

    他是真心惹不起了,他这名誉都快要臭到姥姥家了。

    周国良绷了绷脸,走了下来查看了一下,还在罗四两桌子上多看了两眼,罗四两坦然跟他对视,神色平淡。

    周国良嘴唇紧紧抿着,顿了顿之后,他还是出门去找监考组长了。

    这教室又少一份答卷,怎么可能啊?

    监考组长满心疑惑,他也坐不住了,也跑来这教室看了一圈,可也没发现什么。

    这动静惹得大胖和林小桃心惊肉跳的,可是罗四两却是淡定的很,这就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

    其实监考组长也怀疑是哪个学生把试卷给藏起来了,可他总不能让大家脱光了让他检查吧,最后没辙了,他也只能又拿了一份备用的过来。

    这个考场也引来了监考组长的注意,他几乎全程都在教室外面通过窗户监视里面。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考完,交卷。

    周国良和邱国建在过来收试卷的时候还在罗四两脸上多瞥了几下,但是没说什么。

    试卷答卷都收上去,中考考完了。

    学生们都兴奋地往外跑。

    而罗四两又走上了讲台:“周老师。”

    周国良看他一眼,淡淡说道:“我知道你在搞鬼,只是我看不出来你到底干了什么,所以你也算是厉害了。”

    罗四两不语。

    周国良放下手中的试卷,看着罗四两的眼睛,说道:“我当了几十年老师了,也监考过无数场考试了,可是让我这么使不上力的,你却是第一个,现在考完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这话一出,大胖和林小桃的脸色瞬间大变。

    邱国建也皱眉看来,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小子在做鬼,但是他也看不出丝毫破绽,真是奇了怪了。

    “呵呵。”罗四两干笑两声,笑着看了看周国良,又扭头笑着看了看邱国建,他回头注视着周国良的眼睛:“周老师,其实我也没干嘛,就是这样。”

    罗四两紧紧盯着周国良的眼睛,左手在试卷堆上轻轻一抚。

    “还有这样。”罗四两依然没看试卷,左手再度轻轻一划。

    “没了。”罗四两举起空空双手在周国良眼前晃了两下。

    在场众人,一脸疑惑。

    第九十章 我儿子

    中考和高考是学生时代两次最重要的考试,诚然,学校决定不了一个人的一生,考试也决定不了一个人的命运,但它能在很大程度上反应出一个人的未来。

    对任何一个学生来说,中考和高考都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机会,一次可以让自己蜕变的机会。

    是机会,就要把握,就要去努力拼搏。

    虽然社会上有不少逆袭的例子,但那些逆袭之人也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的。

    付出和回报永远不可能完全等同,但它必然是成正比的。你现在不努力,以后想要获得成就,就要比别人努力千百倍。

    再者说了,你连读书都不肯努力,社会上的事情更难更苦,你还会更努力?与许多事情比起来,读书真的是最简单的了,也是性价比最高的。

    中考结束了。

    大家也都可以好好轻松一下了,但罗四两却轻松不起来,因为他还要练功。

    又是夏天,又是最苦的夏日。

    罗四两每天出的汗都能把衣服给浸透了,他的锻炼强度很大,但是这孩子是真能吃苦,一直没喊没叫。

    成效自然也是显著的,罗四两的手彩又进步了不少,而且卢光耀除了他那五套传奇手彩之外,还把一些传统的手彩节目都教给了他。

    罗文昌也在看,按照行规,师父在教学的时候,旁人是不能看的,不然会被认为是在偷活儿的。

    但是罗文昌毕竟是罗四两的爷爷,而且卢光耀自己也没说什么,也就让他在边上看看了,反正都是普通手彩,又不是什么秘籍。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罗四两是只顾着自己学习,没想那么多。

    而罗文昌则是看的牙花子直哆嗦,这些手彩他大部分都会,但是他变的跟卢光耀变得还不一样。

    卢光耀变得比他变得要赏心悦目多了,观赏性要强许多倍,这不是手法境界上的差距,而是他的每套手彩都经过改良了,比老传统的要强多了。

    而且他还要罗四两练刀片,练接缝衣针,漫天的缝衣针落下来,要罗四两去夹那其中的五根染红了的针。

    罗四两稍稍不慎,手就会被扎破流血。罗文昌都看的心疼死了,连连叫停教学,谁家练功是这么练的?

    可卢光耀却美其名曰这是让罗四两练胆,练功不练胆,终究一场空。两个老头为这事没少吵架,互相看谁都不顺眼。

    这也更加坚定了卢光耀要把罗四两拐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