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慢慢站起身,踮着脚从那堆箱子的后面挪到门前,确定没有人了,就马上跳下车准备往那群人去的反方向跑走,但是苏澈远不如那狡诈的人厉害,他刚抬脚就被人从背后踹倒在地。

    "hey,guy,reber?(嗨伙计,还记得我吗?),"一个令苏澈厌恶的声音在头上响起,他扭过头,狠狠地盯着那个把自己欺骗绑架的男人。

    "oh,dontstarelikethat(哦,不要那样盯着我)"那个男人嬉皮笑脸的说,让苏澈更加厌恶。

    "whydoyoudothisto?(为什么这样对我)"

    "reberwhativetoldyou?‘thepricewillbecutdownforyotudents(不记得我告诉过你什么了吗?‘学生的费用要减少一些)"

    "sowhat?(那又怎么样?)"

    男人蹲下身来,一脸欣赏的看着苏澈的脸。

    "youknoeareallbesspeople,weneverwouldliketostalossesourbess(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thenyoucheatoutofycases,yoney,andevenyselftopensateyourtylosses?(所以你骗走了我的箱子,我的钱,甚至于我自己来补偿你那一点点的损失?)"

    "cleverboy(聪明的男孩)"男人伸手要摸他的脸,苏澈扭过头躲过男人的手,心里一阵恶心。

    "howcuteaboy(真是可爱的男孩)"男人又将手伸了过来,"ifierenotfortheoneyyouowe,illputyoubyyside(要不是你欠我钱,我就把你留在身边。)"

    苏澈没有理他,只是在想怎么逃离这个人的魔掌。

    男人看出苏澈的想法,用腿压住苏澈的腿,让苏澈无法动弹。

    "neverwanttoescapefro,youreyprivatedoa(别想从我这逃走,这是我的地盘)"男人冷笑道。

    不过多时,一群人陆续跑了过来,领头的对男人说了些什么。男人从苏澈身上起身来,剩下的人立刻就把苏澈再次捆住,完全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男人邪笑着对苏澈说:"anewjobscallgyou,doyourbest,boydontletdownhahaha(新工作召唤你了,好好干吧男孩,别让我失望啊,哈哈哈)"

    男人说完,挥挥手,那群人就蒙上苏澈的眼睛把他重新丢回了车上。

    车门被关上,这下苏澈完全没法脱身了,他被男人的手下看守着,一个稍大的动作就会被他们拳打脚踢。

    苏澈在车上混混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抬下了车,然后有人解开他眼上的布,突然的明亮让他睁不开眼睛。

    眼前是一个停车场,一群人围着他,很有气势的站在那里的大略是他们的头儿。

    虽然以前没见过真的,也算看过不少片子,苏澈马上就意识到,他被带进黑社会的地盘了。

    "混血?长的还不错"那个头儿说。

    "是,是。您看"头儿旁边看似秘书的人说。

    "带到赌场,不会的教他,买他的钱不能白交。"

    "是,是,大哥。你们,把他带下去。"

    苏澈半句没听懂,就重新被人蒙上眼,架了出去。

    接连的几天,苏澈被教来如何发牌和用相貌取悦顾客以便换牌作弊等技巧。苏澈几度逃跑都被抓了回来,随后就是长时间的毒打,却从来不打别人能看得到的地方,在各种折磨下,苏澈还是被迫学完了所有的"课程"。

    事发至今,过了有3个月了,苏澈也早已正式"上岗"。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望着天,想自己的父母,"3个月了,儿子一直能没跟你们联系你们一定很担心,对不起"想着,泪水充满了眼眶。

    苏澈在随时随地的找机会逃跑,但是地下赌场的戒备太严实,找不到一丝空隙。那个把他卖到这的男人也时常来这个赌场,每次都把苏澈叫过去,说要看看自己的boy过得怎样。苏澈恶心他,但也不能违抗上面的命令,就毫无表情的站在男人面前,像个没有肢体的娃娃,只是站着而已。

    时间又过去1个月,逃离的机会来了,这天一个姓朱的老板把苏澈叫到包间,想对苏澈动手动脚。苏澈看这个老男人的保镖都在房间外,包间侧门连着的房间又有扇窗,以苏澈的体型绝对能爬得出去,窗户的正下方是个垃圾堆,每天凌晨1:00的时候就会有垃圾车来运送垃圾,只要时间算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苏澈计划这天好久了,他不停看着墙上的时锺,时间刚好,待老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时候,苏澈立刻举起手边的酒瓶,!的一声砸到他头上。

    "啊!杀人了!快,给我抓住他!"老男人捂着被砸得像西瓜的头大叫着。苏澈挣脱男人揪住自己的手,衣服被撕掉一大块,他冲进侧门连通的房间,把能移动的东西都堵在门口,任男人的保镖在外面疯狂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