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说:“我不好回答这类问题。”

    见网上对苏沁羽的颜很感兴趣,导演传话:“跟拍苏老师洗漱上妆全过程。”

    于是镜头跟着苏沁羽一起进卫生间。

    “你……”他扭头,“我要尿尿,这样不太好吧?”

    跟拍摄影师解释:“节目组要求拍苏老师洗漱过程。”

    “哦,”苏沁羽打了个哈欠,很配合地说,“那先洗漱吧。”

    他在脑袋上扎了个小揪揪,先刷牙再用压缩毛巾洗脸,整个过程镜头一直跟拍,他的脸、鼻头甚至一度被放大。

    苏沁羽一边擦脸,一边将脸凑近镜头,对着镜头说:“我最近晒黑了一点,看得出来吗?但我是那种冷白皮,很快就会白回来,好像已经差不多白回来了,我鼻头上也有黑头,但不仔细瞧是瞧不出来的。”

    他抓了几把头发:“我头发其实很软,但是染几次发色之后就变硬了,早上起来会很乱,所以说不能经常染发,对发质不好对身体也不好,我们做艺人没办法。”

    说了几句,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他终于忍不住说:“我真想尿尿了。”

    跟拍立马退了出去。

    从洗脸到上妆,跟拍一直没有放过苏沁羽,应广大网友要求,还关掉了一点点美颜和滤镜。

    [摄像是关掉了美颜和滤镜吗?我怎么感觉跟没关是一样的?]

    [都说了我苏颜值能打,在颜值上,他还从没让我们粉丝打过脸!]

    [化妆师确定没给他涂口红是吧?这小嘴唇红嘟嘟的是天生的咩?]

    [睫毛也很长,眼睛扑闪扑闪的,想亲……]

    [想亲+1]

    [想亲+10086]

    苏沁羽的颜从头到尾都没崩过,以前还有人怀疑他的颜是化妆师的功劳,此次直播洗漱上妆全过程,那些质疑他颜的声音立马消了下去。

    男生们已经分好组,现在只要两个女生抓阄就能确定分组了,最终苏沁羽、廖玉宇、苗奕奕一组。

    飞行屋下乡离不了“下乡”这个主题,北欧的小村落此时正值冬季,农田里没什么作物,节目组当然不可能像上期那样让嘉宾下地干活,而是找了个集市,让嘉宾们在里头挣钱体验乡下生活。

    “对!你们没有听错,”导演举着喇叭,“是仅在这个集市挣钱,挣到的钱或者通过才艺换取的食物就是你们今天的收获。”

    因为是直播不能剪辑,也因在国外经费紧张,因此拍摄时间从两天更改为一天。

    “时间比较紧张,请各位嘉宾紧张起来了!”

    嘉宾们确实都很紧张,这里都是卖时令蔬果、生活用品的小摊贩,他们怎么挣钱?

    罗万第一个想到办法,他口袋里就有一个口琴,因此站在集市中心吹奏起来,赫邱见状,问边上的摊贩要了几个水桶,摆在地上拍打节奏,丁梓柔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哼唱。

    这组算是暂时形成两男一女的一个组合。

    [这个组合我有点期待怎么办?]

    [哈哈哈哈丁梓柔还是去演戏吧,她一开嗓,罗万都吹破了两个音]

    [啊啊啊啊其实我想看苏赫罗三人的组合,节目组为什么不把他们分在一组??为毛啊!]

    另一组,苗奕奕首先想到办法,利用她带货主播的经验帮助其中一个最大的卖鱼摊贩吆喝起来,但她英语不怎么样,廖玉宇加入其中。

    苏沁羽想了想,他还是不吆喝了吧。

    但他最拿手的唱歌被人抢了先,总不好一个集镇上同一时间出现两个唱歌的声音,而且那歌曲基本都是本地人听不懂的中文。

    边上有个北欧民族风简易画小摊头,摊主正在作画,苏沁羽突然灵光一闪,跟节目组商量:“可以借我点儿钱买点东西吗?”

    导演板着脸:“不能。”

    苏沁羽指着罗万:“那他还能利用道具呢。”

    导演说:“他自带的,与节目组无关。”

    苏沁羽笑着掏出口袋里的欧元:“我也自带了。”

    导演手一挥,立时出来两个黑衣男。

    “干、干嘛啊?”

    黑衣男没收了他的钱,导演毫不留情道:“节目不准使用金钱,不然东西都买买买得了!苏沁羽警告一次扣20%的最后所得。”

    苏沁羽:“……”

    [哈哈哈节目组太□□了,莫名觉得苏娘娘可怜又可爱]

    [苏娘娘为什么不跟组员去卖鱼,他上一期不是都抓鱼了吗?]

    [这可是直播,他以为他是谁啊,规矩这么好破坏?]

    [说到破坏规矩,其实罗万也破坏了,凭什么他能用自带的口琴,而我苏娘娘就不能用自带的欧元?同样是自带,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节目组不是人!替我苏鸣不平]

    [节目组不是人不是人忒不是人!]

    节目组上一期被骂“不是人”还心有余悸,看到满屏的“不是人”,做了个非常打脸的行为,没收了罗万的口琴,同时扣除这组最后的20%所得。

    网友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