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寰宗主,姚湛门主。”

    陆云笙还了礼之后,就想去找沧河域的入口,但却被一群人给拦住了。

    “这位就是陆神君吗?小魔xx,这厢有礼了。”

    “原来是陆神君来了,神君大约不认识我,小魔xx。”

    “…………”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凡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想和陆云笙这个掌握了手机命脉的神君套套近乎。

    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这里的,哪一个没有太乙金仙的修为?

    对了,还有陆云笙这个实打实的金仙。

    对于一个金仙能和他们前后脚赶到,在场的人都没有多少意外。

    ——能被大天魔主看重的金仙,能是普通的金仙吗?

    必然得有过人之处。

    听说,这位陆神君可是一位器道宗师呢,手里哪能没有几样适合赶路的法宝?

    如果这群人知道,陆云笙根本就没有使用法宝,只怕下巴都要惊掉一地了。

    陆云笙好不容易和这群人挨个打了招呼,见他们全都老老实实等在沧河域之外,没有进去的意思,不禁奇怪。

    “大家怎么都不进去?”

    姚湛走了过来,解释道:“不是大家不想进去,而是我们来的时候,沧河域已经被大天魔主封闭了,谁都进不去。”

    沧河域本来就是大天魔主沧重以大法力支撑起来的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面的一切自然都是以大天魔主的意志运转的。

    只不过,沧重虽然是魔,却并不喜欢靠玩弄别人的命运来显示自己的能力。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从来就没有干涉过沧河域之内的宇宙纵横,星辰流转。

    直接关闭沧河域和外界的通道,这也是第一次。

    这一切都在向外界传达一个信号:沧河域里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到足以让大天魔主动容的事情。

    “不知陆神君可有什么眉目?”姚湛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虽然在场的一群大魔君,问一个神君关于魔域的事怎么看怎么怪异,但陆云笙和大天魔主的关系,也的确是这群人里最亲近的了。

    “我也是看到动静才出来的,并不比诸位知道得多。”陆云笙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虽然他根据元蓁的反应,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但毕竟没有验证过,不算是事实,自然不能再不熟的人面前乱说。

    若不然,出了什么意外,谁能担待得起呢?

    没有得到消息,众人也不失望,纷纷道:“那句只有等着了。”

    今天的事实在是发生得太过突然,他们之所以询问陆云笙,也就是抱着一点侥幸心理。

    得不到答案,其实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自然不会失望。

    ——

    沧河域外,有一群人在等;沧河域内,同样也有一群人在等。

    这其中,还包括了沧河域之主,沧重。

    事情还要从洛芜闭关说起。

    却说洛芜跟随沧重来到沧河域之后,在域内世界游历三载,若有所悟,终于在何罗的期盼中入了静室闭关。

    但让何罗想骂娘的是,洛芜闭关的机缘来的那么突然,都没忘了交代沧重看好自己这个俘虏。

    何罗: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时时刻刻想着我呀?

    本来她还想趁着洛芜闭关的时候,搞点事情,给这群人添点堵。但被托付给沧重看守之后,她是彻底别想搞事了。

    整个沧河域都在沧重的气机感应之内,只要沧重有心,哪怕是一只蚊子的动静,她都能一清二楚,更何况是何罗这么大一个活人?

    不到三天,她就开始怀念洛芜没有闭关的时光了。

    因为洛芜实在是一个性情很宽厚的人,纵然何罗性情乖僻,言辞之间颇多戾气,却也很少能够犯到洛芜的底线。

    只有一样,就是洛芜特意给她布置了功课,让她每天必须早晚各读一遍《清心诀》。

    如果她不肯读,洛芜也不会勉强她,只是会自己拿着清心诀,在她耳边念足十倍之数,也就是早晚各十遍。

    可怜何罗法力全失,连封闭自己的厅决定都做不到。洛芜念的时候又必然会动用神识,她是想少听一个字都做不到。

    如此三两天之后,何罗就学乖了,每天早晚的《清心诀》都雷打不动,自动自发地读完,一个字都不敢偷懒。

    见她肯自己读了,洛芜十分欣慰,也时长给她弄些养护心脉的丹药与她吃。

    那药是元蓁亲手炼制的,一颗咽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何罗不禁问道:“你既然废了我的修为,又为何要给我药吃?我死了,不是更趁你的心?”

    是的,何罗已经知道了,当初一力主张废黜她修为的,就是洛芜。

    她一度难以理解,像洛芜这样的人,为何会有那样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