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言急道:“雨儿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个疯子!你是我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妻子,我顾瑾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休妻另娶!我……”

    “你别说话,让她说!”傅轻杳打断他,黑眸盯着王凝霜,一字一顿,命令她:“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面色冷凝的像块铁板。

    可落在王凝霜眼里就是愤怒心慌的表现。

    她现在整个人已经处于癫狂状态,只一心想拉踩傅轻杳,也咬牙,慢慢回道:“我说,顾瑾言命中的妻子是傅轻杳!不是你沈时雨!你沈时雨!终究还是要沦为下堂妻!”

    阴森的语气,狰狞的表情,带着浓浓恶意的目光,仿佛在宣誓一个恶毒的诅咒。

    望着这样的王凝霜,众人只觉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下意识地离她远了些。

    只有那个华服少女没有后退,依旧愤怒地盯着王凝霜。

    她已经让随行仆从去衙门报官了,铁了心的要将王凝霜送进牢房。

    另一边,顾瑾言眼看王凝霜越说越离谱,而傅轻杳的脸色也越来越冷冽,越来越古怪,心中焦急不已,生怕傅轻杳再真被挑拨了。

    却在这时,忽听一直沉默不语的傅轻杳噗的一声笑了,然后松开王凝霜,一脚将人踢开。

    像在踢开一坨垃圾。

    刚好几个衙役冲了进来,华服少女忙指着王凝霜道:“官爷你们可算来了!就是她!就是这疯女人打伤了我妹妹!可怜 我妹妹她今年才五岁啊!”

    说着呜呜哭泣。

    一旁围观众人也纷纷指责王凝霜。

    有这么多人证在,小女娃红肿的小脸和地上的血渍也都是证据,都不用他们再费力取证了。

    几个衙役粗鲁地将枷锁往王凝霜脖子一套,喝道:“连一个小娃娃你都能下此毒手,你这女人,当真是恶毒的很!带走!”

    王凝霜直到这时脑袋才稍稍清明了一些,然而已经晚了,一时又是害怕又是后悔,当场吓得晕厥过去。

    几个衙役才不管她晕不晕,将人抬了就走。

    当天晚上,里水村,顾家小院。

    顾家人都知道了白天发生在锦竹轩的事情,一家人都又惊又怒,尤其是吴婆子,将王凝霜翻来覆去的骂了一遍又遍。

    竟然挑唆她儿子儿媳间的关系,这女人实在太阴毒了!

    骂完后又去催顾瑾言:“老三,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就别搁我这里杵着了,你快去哄哄你媳妇!”

    两个哥哥嫂嫂也纷纷催促。

    顾瑾言安抚他们,道:“没事,雨儿不会受人挑拨的。”

    一开始他确实也有这方面的担心,可后来当那只温热的小手牵住他的手时,他就知道,自己这份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吴婆子哪知知道这些,瞪着顾瑾言道:“那你媳妇儿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呢?”

    顾瑾言笑着纠正她:“娘,雨儿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她不是说了要洗澡么。”

    吴婆子固执道:“啥澡要洗个把时辰?老三啊,娘跟你说,女人就喜欢口是心非,你得哄着……”

    巴拉巴拉一堆,顾瑾言无奈,只得起身道:“好吧,我去看看。”

    说着朝外走去,停在门前,正要敲门,门自己先嘎吱一声打开了。

    少女站在门口,巧笑嫣然。

    顾瑾言的妻子叫傅轻杳,好巧,她刚好也叫傅轻杳呢。

    傅轻杳过去,牵着顾瑾言将人拉进屋,道:“房间我刚刚收拾了一下,你看看。”

    红烛摇曳,满室芬芳,原先堆满了被褥的床上,如今只余下一床被褥了。

    崭新的缎面上撒满了红色花瓣。

    顾瑾言怔住,好半天才嗫嚅道:“雨儿,你……”

    傅轻杳歪头望着他:“怎么样,对我们的婚房还满意吗?”

    顾瑾言:“……”

    傅轻杳将人牵到床边,含笑,伸手一推。

    顾瑾言应声而倒,待看见傅轻杳的动作,眼眸蓦地一瞪,结舌道:“雨儿,你、你要做什么??”

    傅轻杳:“……”

    真是个呆子,洞房花烛夜,我都把你推倒在床上了,你说我要做什么?

    傅轻杳忍住想送这书呆子一记白眼的冲动,将裙带扔到一边,继续解衣。

    丰肌秀骨,香娇玉嫩,入目旖旎……

    顾瑾言只觉喉头一阵发涩,恍恍惚惚中,身上便是一沉……

    一团暖玉入怀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