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了酒是喜欢胡乱吹牛,嗯,有这种可能,可这也不是坏事啊~”

    “不是什么好事,”曾乐心指着那幅字,“这不是曾老的真迹,你被人骗了。”

    “什么,怎么可能!”原本还算平静淡定的焦急风终于暴走了起来,整张胖脸贴在玻璃罩上。

    “不信是吧,不信你可以再问问曾老,他是否给你写过这么一幅字。”曾乐心笑道。

    “你,你凭什么说这是假的啊?”焦急风质问道。

    曾乐心摊摊手,“因为我叫曾乐心,我爸曾广贤。”

    “什么!”

    曾乐心叹道:“这幅字模仿的确实很像,也只有我这个亲生女儿,还有一些父亲的老朋友才能看得出来,你看不出来也不奇怪。”

    “可,可我是亲自从曾老家里求来的,怎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焦急风难以理解。

    曾乐心解释道:“其实我弟弟自小就被父亲逼着练习书法,他的字和我父亲的字非常像~”曾乐心向曾乐侃丢了一口黑锅,心里美滋滋。

    “可是,我和你弟弟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呢,如果这件事被外界知道了,我焦急风岂不成了大家眼里的笑柄!”焦急风气愤道。

    “他是一个写儿童小说的,就喜欢整蛊别人,我也是来之前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我特意向我父亲求了一副他亲笔的《陋室铭》,小郁,去车里把我带给焦总的礼物拿来。”

    听到曾乐心这么说,焦急风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天,“曾市长,您说的是真的!”

    “真品和赝品可以换回来,我也可以知会家父帮你圆谎,但是,刚才我的话,焦总还要再考虑考虑。”曾乐心再绽笑颜,等待焦急风的回复。

    不得不说,曾乐心的笑容很美,有如春风拂面,叫人心态平和,焦急风的气消了大半,只是仍有些愤愤,“曾城主,我怎么总觉得是被你算计了。”

    “好吧,我不否认自己用了一些不太光明的小手段,但是,你并不吃亏啊,得到了一幅家父的得意之作不说,还得到了我们曾家的友谊,就连关闭造纸厂的理由我都帮你想好了,就说,你有把柄落在新任城主手上,尽管推到我身上,我想,你对那些亲朋那么仗义,他们也不会对你见死不救吧~”

    焦急风顿时迟疑了,自己对他们那么好,他们肯定也会体谅自己的吧!……应该会吧?

    这时郁彤已经带着真迹回来了,曾乐心笑道,“还是先欣赏书法吧~”

    第37章 你家城主大人不差钱

    从焦宅出来后,郁彤小秘书狂拍马屁,“城主,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这么轻易就解决了前任四年都没有关掉的造纸厂!”

    人前高冷,人后狗腿的郁彤很合曾乐心的心思,她是个凡人,也需要表扬和肯定。

    不过谦虚的美德也不能忘,她摆摆手,“不要掉以轻心,我们只是得到了焦急风的支持,他和造纸厂的斡旋才刚刚开始,结果还很难说,但总归是个好的开始。”

    “是,这件事我会持续关注的,这件事如果办成,绝对是一件大大的政绩!”郁彤赞道。

    “政绩不政绩的还是其次,主要是不忍见到自己美丽的家乡遭到祸害。”

    “是哦,原本一直以为城主是京城人,没想到竟然是东扬人,还是曾老的女儿,只是可惜了曾老的那幅书法,配上那么经典的文章,拍个数百万应该不难的。”郁彤摇头道。

    “花上百万能还婺城以青山绿水,也算值了,”郁彤又道“不过这也多亏焦胖子的心没那么黑,再加上他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才得到他的承诺,以前在临安的时候,我见识过太多油盐不进的主儿,黑白手段用尽了,非得搞得大家很难堪,才肯服软。”

    看到此时城主大人的霸气侧漏,郁彤服气道,“城主威武,小郁佩服!”

    “哈哈,今天你的表现也不错,我见你蛮喜欢陋室铭的?”

    “嗯,我觉得我的住处才真正配得上这篇陋室铭,但也仅仅是一个陋字配得上,至于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是远远比不上了。”郁彤浅笑道。

    “哦,知道了,”曾乐心点点头,“我的这个西贝货,送给你了,记得把我爸的印章涂掉。”

    “你的?这不是你弟弟写的吗?”

    “他如果有我的这身本事,就不会穷的无计可施最后走上作家这条路了,哈哈,这是我的手笔,”曾乐心得意道,骗人的感觉,还不错,“等过段时间,我会给你解决住房问题。”

    曾乐心的突然转折让郁彤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忙解释,“城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曾乐心止住郁彤,“我不管你有没有暗示我给你换房子的意思,但是,既然你跟了我,我就有责任让你得到良好的物质生活,以免受到那些商人和政敌们的糖衣炮弹侵蚀,反正你家城主大人不差钱~”

    ……

    熊家,热闹了一整天的大宅子渐渐安静下来,毕竟这对新婚夫妇只有十六岁,有些环节该省则省,程序结束后,当封寒、王国路这些熊迪的同学准备靠近洞房的时候,熊爸就开始哄人了。

    “大熊喝了那么多酒,时候也不早了,洞房就不闹了,你们也都回去吧,别叫家里人担心!”

    李黎:“熊伯伯,我们还没闹过洞房呢~”竹班的人带头恳求。

    熊结实微微一笑,手里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根银针,“那你们扎过针灸没有。”

    王国路想了想:“那个,针灸应该不疼的吧。”

    熊结实:“也可以很疼。”

    封寒机智道:“熊伯伯,就此拜别,告辞!”然后拉着韩舞逃出了熊家。

    他们这一家五口很有意思,分成了三拨,苏苏累了,妈妈先带着她回家了,韩舞帮韩士群联系了曾老,曾老表示可以一见,老韩已经赶过去了,曾老很好奇是什么人能培养出封寒这么优秀的继子。

    至于封寒和韩舞,则留下来坚持到婚宴散场,送了熊鹿最后一程。

    刚刚吃的有点饱,封寒建议两人散步回家,中途遇到银行的时候还能把钱取出来,1200。

    “所以,分钱才是你要散步的主要目的吧!”韩舞小嘴一撇。

    “哪能啊,是真的吃多了,熊家的这些菜真硬,而且不少还是药膳,有滋补功效,吃完之后,精力充沛,不散散步消消食,晚上根本睡不着的。”封寒扯道,再过几天,韩舞就要去京城念大学了,再像今天这样深夜漫步的经历怕是不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