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啦,”鹿幼溪解释道,“我马上要拍越女剑了,阿青是一个纯净到毫无社会污染的少女,女剑神,我希望能演出她的神韵。”

    “所以这和我们的事有什么关系?”

    “少女阿青啊大哥!”鹿幼溪道,“她没经过男女之事,所以我希望在这方面能够最大限度地还原。”

    解释过后鹿幼溪安抚着封寒,“少女和妇女,有时候神韵上是有差别的,我怕自己做过之后会失了少女的本真,那样即便我演技再好,也总是差点意思,那样作品的缺憾也是无法弥补的。”

    见鹿幼溪对自己的作品那么负责,封寒感觉很欣慰,总算在我家溪溪身上看到了一些闪光点。

    封寒站起身,“那还是我去隔壁睡吧。”

    “怎么,对你的忍耐力这么没信心?”

    “我是对你的诱惑力太有信心啊,臭丫头。”

    见鹿幼溪拉着自己的胳膊不让他走,封寒无奈躺下,“那你把领口往上拉拉,别想色诱我,哼!”

    第二天封寒作为先醒的那个,就很痛苦了,看到身边一个衣不蔽体,千娇百媚的小美人,而自己又是大清早上如日中天的状态,却只能看,不能碰,痛苦啊!

    今天两人作为追风体育的代言人,要出席一个追风春季新品前瞻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封寒见到了之前跟他签约的那位副总,于是问了一下那件事,“我的战袍做的怎么样了?”

    这位副总低声道,“封先生放心,已经快要到测试阶段了,有您的提点,这款产品从创意到制作都非常顺利,到时候产品会以您的名字命名!”

    “还是不要了,名字你们随意,我可不习惯别人把我穿在身上,还是贴身的衣物。”封寒表示好意收到,名字就算了。

    活动办了大半天,鹿幼溪游刃有余,显然是这种活动场合的常客,封寒就只能看老婆眼色行事了。

    这次鹿幼溪来了就不会走了,接下来拍《越女剑》,艺考,都够她忙活的,甚至可能这个年就要跟苏嬛过了,如果苏嬛要她的话。

    说起苏嬛,封寒还是很关心的,再次问起了关于她新书的情况。

    苏嬛说不太乐观,还没写完。

    也是,你一个直女非要写那些弯事,那又不是你认识几个拉拉,或去几趟蕾丝酒吧就能写出来的。

    最近苏嬛确实又跑了几趟蕾丝酒吧,而且还被苏鸣鹤看到了。

    虽然孙子言之凿凿,不过他还是觉得有疑点,如果女儿有这个趋势,小时候起码应该表现出来一些啊,可是这个女儿养了二十多年,没这个兆头啊。

    于是他逼着孙子跟他一起跟踪女儿,果然看到女儿进了一个女人成双成对进出的酒吧,只不过这次是她一个人。

    “爷爷,我说的没错吧。”苏基信誓旦旦道。

    苏鸣鹤摇摇头,“不,我觉得有可能是她为了体验生活,将来好创作类似的剧本,我知道一个编剧,为了写一部男男剧本,就在男男酒吧卧底了一段时间,惹得两个男人为他争风吃醋。”

    这都是韩小冷年轻时候的轶事了,不过对情敌的糗事,苏鸣鹤一贯是不会忘的~

    第626章 被打压(1)

    现在苏鸣鹤对女儿的取向只是半信半疑,毕竟他没有看到女儿的另一半,而苏基有没有照片视频这种证据。

    所以老苏找来了外孙黎政枢。

    他听说黎政枢这小子在电影学院很是有些人脉,似乎还加了一个专门等在电影学院外面泡妞的群,这样的组织,老苏是嗤之以鼻的,他不加群,不照样把唐青这位当时的电影学院校花泡到手了。

    虽然鄙夷,不过他觉得外孙可以在这方面发挥一些自己的能力,他给黎政枢布置任务,让他打听一下嬛嬛在学校里面有什么感情方面的经历或者传闻。

    “别管传闻多么荒谬,都要全部传给我。”苏鸣鹤如此指示。

    黎政枢还以为小姨终于不再纠缠封寒,在学校开始新感情了呢,忙找他你那帮狐朋狗友,还有在学校里的各路朋友帮忙调查。

    ~

    在韩家,韩士群最终还是知道了李逸阳的事。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虽然李逸阳成名于《萌芽》,但他绝对有在其他地方投稿的权利。

    而且失去一个李逸阳,对萌芽不算什么,虽然封寒不再有,但萌芽可以扶持一个张逸阳、王逸阳,像李逸阳这样的天才作家,其实是可以量产的。

    当李逸阳带着他的魔幻新作《幻都》来到《少年文学》杂志之后,少年文学对他非常重视。

    不仅营造了一种幻都很火的大好景象,还为他安排访谈,试图将他打造成封寒那种影响级别的文坛新星。

    或许他们觉得文坛新星不需要看个头,脸蛋凑合就行。

    只是在一次访谈中,当主持人问到李逸阳为什么不再继续跟《萌芽》合作的时候,对萌芽心生怨念的他说了一些重话,这些话小范围内惊动了文坛,也惊扰到了韩士群。

    “我又没跟萌芽签卖身契,为什么不能跟别家合作呢。”

    “少年文艺给的钱多当然是一个原因,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少年文艺给我提供了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只有在这种自由环境下,我才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在萌芽,我是无法获得公平对待的,如果不是封寒要暂时封笔,恐怕我的长篇小说至今还不能发表,还没机会被大家看到并喜欢呢。”

    “我知道有人想压一压我,或许是为了我好,怕我锋芒毕露,或许是为了别人好,怕我的出现把别人比下去,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我并不关心那些,我只想为我的读者描绘一幅绝伦画卷。”

    李逸阳很懂说话的艺术,他说的话,又显得自己委屈,又显得对方强势无礼,最后还显得自己大肚坚强。

    并在话里隐隐透露,萌芽为了保证封寒的地位,故意打压他这个文坛天才,他这个封寒最强的竞争对手。

    当然,他没有直说,可话里话外都是那种论调,明显地近乎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