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起楠为什么没在,他已经抛弃你们了吗?】

    “顾起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干饭人了,不适合群居生活,去哪个深山老林开荒了吧。”

    “是这样的,我们来探望病人,空手来不合礼,经过我们一合计,我们决定牺牲自我,替魏禾吃火锅,另外,既然赶巧魏禾直播,那就再送你一首歌吧。”万霖不要脸的开口,“我觉得这首歌现在很符合你的心境,也许你会喜欢。”

    【说实话,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也。】

    【我从小听哥哥的歌长大,印象里哥哥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魏禾脸绿了。】

    万霖清了清嗓子,“我头上有犄角 ,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 ,我有多少秘密。”

    魏禾瞪大了眼睛,默默无语的楚惊荷差点没憋住笑,另外几个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助力。

    “时间到了,本次直播到此结束,谢谢观看。”魏禾面无表情甚至隐隐有些愤怒的准备关掉直播。

    “等一下,”谢忙忙暂停了一下,“解释一下啊,这是有含义的,你看魏禾脑袋上这个小小的包包,像不像小神龙脑门上的犄角,我们祝福你像龙一样勇敢。”

    “对的,勇敢禾禾,不怕困难。”

    楚言矜推门进来的时候,被屋里的动静一惊,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没来得及关掉的镜头一闪而过,楚言矜错愕的出现在镜头里。

    魏禾只觉得事情不好。

    看了一眼屏幕,果不其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为什么也在,我想替魏禾住院。】

    “大可不必。”

    【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看楚言矜这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常出现的。】

    【笑死,好像沙雕片场混进了正剧导演一样,场面很凝固。】

    【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官宣。】

    【这算不算是给我们打个预防针?】

    【不能打预防针,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他们只是朋友。】

    【魏禾胖了三斤还这么瘦,我胖了三斤人好像全身浮肿一样。】

    “你怎么来了?”魏禾诧异,这个点楚言矜怎么会出现,自从沈秀芬来了之后他一般都是白天来。

    下一秒,魏禾关掉了直播。

    观众:!!?就这么结束了?

    “晚上有雨,过来看看。”楚言矜外套上沾了一点雨丝,魏禾递给他一条毛巾。

    “你先擦擦吧。”

    楚言矜自然的接过。

    他好像人形制冷剂一样,一进来,屋里瞬间安静了,就连万霖这种自来熟都熟不起来了。

    “你们继续。”楚言矜温顺的跟其他人打招呼。

    这种出来开小灶遇上了教导主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哥,那我先回去了。”楚惊荷见了楚言矜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上午自己还在电话里哭着说自己腿疼走不了了,晚上就串病房到隔壁玩的嗨,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了。

    “回去吧,待会儿我过去看你。”

    楚惊荷拄着拐杖刚走了两步就停下了,“那我再陪魏禾姐姐一会儿。”

    “随你。”

    魏禾饭还没吃完,被一群人气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他们走之前,魏禾抓住一直躲着她的聂敬白。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跟她合作被打压惯了的聂敬白一抖,脸瞬间垮了。

    “姐。”

    “谁是你姐,”魏禾打着六亲不认的态度开口,“除非我能免费喝一个月的奶茶,双倍椰果芋泥的那种,我才会原谅你。”

    “那你还是别原谅我了,我给你带一杯已经被你的经纪人眼神杀了几百遍了,这要是一个月,我以后估计就不用混了。”聂敬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楚言矜看他的眼神带着杀气。

    “呵。”

    “小白,走了,没吃饱,咱们撸串去。”

    “小点声,不能吃火锅魏禾已经够难过了,别让她听见。”

    已经听见了,魏禾头又疼了。

    送走了一群人,热闹的病房瞬间冷清了,魏禾坐回床上,楚惊荷顺从的坐在她旁边,好像楚言矜吃人一样。

    “头还疼吗?”

    听见楚言矜软了不止一个度的声音,楚惊荷瘪嘴,虚伪,原来清冷不近人情的哥哥也有这样落俗的一面,不过对方是魏禾,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魏禾点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如果不是需要换药,我现在就能出院。”

    楚言矜:“可能不行,阿姨不会同意的。”

    “我妈就是大惊小怪,我身体好,没几天就愈合了,你吃饭了没?要不一起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