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老苏家那么虚荣,明显是想钓金龟婿啊!”

    苏纯回头怒瞪着几名老妇人,眼中闪烁着羞恼的愤怒,“看什么看?!再敢说我一个字,信不信我和你们拼了!!!”

    几名老妇人当即闭嘴,待苏纯走远后,继续嘻嘻哈哈谈论着老苏家。

    肆意的笑声,载着吹拂的风,霸道地闯入苏纯的耳中。

    第二次公演时,戴着墨镜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苏纯,夹在茫茫人海中,缓缓朝前移动。

    离开家后,她在老旧的巷子里,用不多的钱,租了一间不到十平的小屋子。

    失去方向的她,无意识翻着和《music girl 100%》相关的信息。

    谩骂自己的话语,从一开始的愤怒,到最后的麻木,苏纯渐渐变得无所畏惧。

    你们骂就骂吧!

    看到开放第二次公演的摇号,苏纯下意识点击申请,没想到真的被她摇到了门票。

    坐在观众席上,听着周围兴奋的声音,苏纯与他们格格不入。

    她注视着还未亮起灯光的舞台,看上去普普通通。

    但她清楚地知道,一旦所有灯光亮起,它会多么的美丽迷人。

    站在舞台上,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她看不清观众们的外貌,甚至不太听得清他们在呐喊什么,沉浸在神经亢奋中。

    内心的空虚,让苏纯无所适从。

    她好想再站上一次舞台啊!

    在苏纯的期盼中,舞台的灯光乍然亮起。

    观众们安静下来,等待着表演开始。

    水滴的声音响起,舞台化为一方纯净的湖泊,荡起圈圈涟漪,清晰映照出蓝天白云。

    空灵的声音,似从远方传来,呢喃着动人心魄的故事。

    身穿一袭简单白色连衣裙的徐梓棉,随着升降台,出现在观众眼前。

    她手腕绑着一条红色的丝带,光着脚,一步一步朝湖中央走去。

    空洞眼中的绝望,让人恨不得将她揽入怀中。

    低沉的男声缓缓响起。

    第二次公演的开场表演,是按照上一轮的战队来分组。

    徐梓棉和宿文栋为一组,带来的歌曲是《你可知道我爱你们》。

    在一场车祸中,女孩是唯一的幸存者。

    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爸爸妈妈,以及年幼的弟弟,女孩知道,她深爱的家人们,永远离开了她。

    徐梓棉哭腔中带着几分急切,是女孩在自责,为何活下来的是她!

    如果神真的仁慈,就不该夺走她的家人,徒留她一人,孤孤单单活在人世间。

    一滴泪水顺着徐梓棉眼角滑落。

    泪点低的观众,听着空灵悲伤的歌声,忍不住潸然泪下。

    苏纯呆呆看着舞台上的徐梓棉,原来坐在观众席往舞台上看,表演的人是如此的闪耀。

    苏纯狼狈地垂下脑袋,唯恐被徐梓棉的光芒灼伤。

    她回想起了多年前。

    她去喊姐姐苏绵回家,在学校里找了一圈,终于在琴房找到了姐姐。

    准备推开房门的她,被蓦然响起的悠扬歌声所吸引。

    她清楚地记得,在场有很多人,但她只看得见自己的姐姐。

    也许是从这天起,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成为最闪耀的明星,站上最闪耀的舞台。

    恍惚间,苏纯在徐梓棉身上,看到几分属于姐姐苏绵的影子。

    苏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第二次公演,怎么回到家的。

    她把自己锁在破旧的租房里。

    好心的房东阿姨怕出事,取来备用的钥匙。

    打开门进去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第326章 终演分组

    二月初的海市,气候开始有回暖的迹象,寒风依旧。

    穿着暖白色毛呢大衣的徐梓棉,坐在秋千上,戴着毛线手套的手,虚握着秋千冰冷的锁链。

    脚轻轻一蹬,秋千小幅度荡起。

    她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小路,想着两首歌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这可关乎着小姐姐们的终演。

    对于成团的小姐姐来说,这是新的起点。

    对于一些未成团的小姐姐来说,这也许是人生中最后一次站上华美舞台。

    一杯暖呼呼的奶茶,贴着她被冻得有点冰冷的小脸,唤回她飞远的神识。

    徐梓棉接过奶茶,手心和裴晏的手背交叠在一起。

    抬起头,甜甜呼喊道:“阿晏哥哥!”

    裴晏将奶茶放到徐梓棉手中,眉头微微蹙起,“不怕冷?”

    指背探了探徐梓棉的脸,触及一片冰冷。

    稍用力拉起徐梓棉,“别坐在外面,和我进屋去。”

    “好!”

    徐梓棉将吸管插进奶茶,温热的奶茶下肚,暖和着她冰冷的身体。

    下周五是剩余十八名女孩的终演。

    早在一月初的时候,霍导就找上她,希望她创作两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