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要去在乎什么,他也没时间在乎,也没有立场,再说,这也没什么好在乎的。就算是,博尔和良子当着他的面上c黄,他只当看野狗交娦。博尔再向他需索身体,就只当被野狗咬了,反正他没有心了,他也不会怀孕,这真没什么。

    累了一天,回到博尔的别墅,冲洗去一身的汗渍。他们都饿了,这段时间,他们总在吃日本料理,被青芥末呛出好几次眼泪,生鱼片吃了拉肚子,那些精致的菜肴,让他们不知道从拿下筷子,分量也少,总是饿肚子,决定去东京街头逛逛,寻找一家牛排店,或是西餐厅,好好拯救一下胃。

    仰躺在c黄上,冲了澡之后,他一动不想动,身体的疲惫,已经被热水冲走一些,有些饥饿,可他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动,就像这么躺着,什么也不想,这么躺着。

    卡克敲门进来,他们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要出门了。

    “我们要找一家西餐厅,一起来吧。瑞宁,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今晚让胃口好一些,我们吃次好的。”

    “不,我不想去。”

    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那是白茫茫的一片,很让人茫然的感觉。

    卡克转到c黄边,看着瑞宁还是很苍白的脸。

    “你又不舒服了吗?”

    卡克有些紧张,瑞宁可是他们的灵魂,他不能出一点事。

    “没有,只是不想动。”

    瑞宁闭上眼睛,不再看让人茫然的白天花板,头都不想动。

    “累了吧?”

    “嗯。”

    很累,那种为目标努力的感觉很棒,可是,有些事让他有些心力憔悴,比如,良子,博尔。

    “你们去吃吧。不要怕花钱,下个月,我们就进录音棚录音了,很快的就可以赚钱了,赚很多很多的钱。”

    卡克一听,高兴起来。

    “那好吧,我们去吃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回来带给你。”

    瑞宁不开口,像是睡着了。

    “瑞宁?”

    “汉堡吧。”

    “那好,我会买回来,你不要睡,等我们,很快的就回来了。”

    关上门,卡克和安德鲁,迈文,愉快的出门,只听见“碰”的一声,大门关紧了,这栋两层别墅内,一点声音也没有。

    瑞宁好像是睡着了,动也不动的,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看了下表,十二点了,没有听见卡克他们回来的声音,大概是在东京街头发现好玩的事了,让他们三个停下脚步吧。

    套上一条泛白的牛仔裤,又拿出一件白衬衫,穿上。懒得去扣扣子,露出整片胸膛。瑞宁德胸膛露出来也没有什么看头,他太瘦,可以看见一根一根肋骨,白皙的肌肤,看不见一片象征是男人的结识肌ròu。

    走到一楼的餐厅,打开冰箱,随手拿出一瓶烈酒,又跌坐到客厅的沙发,打开音响,让这个屋子有了他呼吸之外的第二种声音。

    是《枪炮与玫瑰》,不知哪个国家,那个地区,那个人做出的曲子,是噪音的来源,尖锐的贝斯和电吉他的声音,加上炮轰的闷响,女人凄厉的歌声,激动的让人心脏狂跳,足以逼疯一个正常人,震聋正常人的耳朵。

    一口接一口,不停的往嘴里倒着烈酒。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胃早就脆弱的很,又可劲的灌酒,他的胃早就受不了,已经开始翻腾了。

    可他不管,只想醉了,就上楼去睡觉,明天继续开始各种训练,没有体力在想关于博尔的一切。一连吸了两根大麻烟,他的神经和着音乐一样,已经蹦起来了。

    他什么也不想再想,那些事情,会绞断他的脑神经,醉了,疲惫至极了,他也就能睡了,这些天来,他的失眠又加重,夜晚睡不着,白天又要应付巨大的训练,在这样下去,他等不到辉煌的那一天了。

    一瓶烈酒差一些就要见底,烟蒂落了一地,可他还是半眯着眼,连丝要睡的痕迹都没有。看样子,今天又是个无眠的夜晚了。

    大门开了,可在激烈的音乐下,什么也听不见。

    博尔皱紧眉头,他看见瑞宁又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酒瓶,衣服凌乱,发丝挡住眼睛,一副烂醉迷乱的模样。

    他干什么这么糟蹋他自己?想害他自己失声吗?讨厌的音乐震耳欲聋,让博尔心烦,关上音响,整个楼,又恢复了死寂。

    瑞宁看见了博尔,真是奇怪,他怎么有空来这边啊,不用陪他那个美丽的良子吗?良子舍得让博尔离开吗?

    在一口喝掉瓶子内仅剩的烈酒斜歪在沙发上,就是不想动了。

    博尔叹口气,真是拿瑞宁没办法,还好他赶过来,要不然,不知道他要喝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