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有着淡淡的欢喜,他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他最想看见的博尔,他的清醒,就有收获。

    博尔拉紧瑞宁的手,有些颤抖的声音,说明他在拼命的压抑着他的心情,瑞宁不会知道他守候的有多辛苦,在瑞宁沉睡的那一段时间,他每天都在深受着煎熬,担心,害怕,恐怕瑞宁从此长眠不醒,瑞宁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他精神支柱,是他这辈子的情伤。

    他不会说,有关于他对瑞宁有多在乎,他会在以后的生活中,做给瑞宁看,让瑞宁知道,自己去发现,他在他心中到底占多大的分量。

    “就只有我,能左右你的生死。在我没有死的时候,你就不许死,不许离开我。”

    抚摸着瑞宁的脸,眷恋无比,口气中的坚定,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瑞宁淡淡的笑着,他的噩梦里,博尔没有变成主角,博尔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着他,用他特有的霸道温柔,把他困守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生死不分。

    心情变得很好,因为听见博尔占有的话语,他知道,博尔是不会舍弃他的,无论他做过什么,博尔都会原谅他的任性。

    “专治的男人,你是不是在日本呆久了,把日本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学个十成十。告诉你,小爷我不是女人,不会觉得你的霸道就是你表现温柔的另一种方法。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要是在敢这么霸道,我可就会做出抗争。”

    瑞宁心口不一,嘴巴恶毒的堵回博尔的话,但是,唇角的笑容却泄露了他的满心欢喜。

    “一醒过来,就要气我,气死我,你很高兴是不是?”

    博尔假装着愤怒,这个别扭的混小子,心里高兴着,就不会说出一句话也让他高兴一下吗?这就是他表现高兴的方法?气死对他说甜言蜜语的人?就是不坦白,别扭的小孩。

    “是啊。把你气得也心如刀绞,喘不上气来,胸口有着撕裂一般的疼痛,然后,你就因为疼痛昏倒,我才高兴。”

    瑞宁漫不经心地说着他昏倒之前的感受,博尔的脸色有些难看,全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狠心的逼他,瑞宁也不会吓到病重。

    瑞宁觉得他说错话了,他生病,不是博尔的错,是他放纵得太久,自作的虐。他昏倒,也是因为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些事情,是他一个人经历的,不关任何人的事。

    “他妈的。好痛!”

    瑞宁挣扎着想坐起身,不知道躺了多久,他全身的骨头都僵硬了。胸前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痛,只要他移动一点,胸口就疼得他眼前发黑,不过是一下,他已经满头的大汗,疼得他呲牙咧嘴。

    “要干什么?你现在不能动弹,小心伤口。”

    博尔压住瑞宁的身体,不许他一在的动弹,那长达十公分的伤口还在复原中,现在最忌讳裂开。

    “大男人,我口渴了,你就赏给我一口水吧。”

    博尔转身拿来一瓶水,还有一个棉签。

    “医生说,你的伤口还没有好,手术一期是成功了,但是,因为你身处昏迷,伤口愈合的很慢,不可以大量的饮水,避免加重心脏的负担,也不要大量的进食。我就用棉签蘸上一些水,帮你润润嘴唇,过几天,医生说你身体可以大量饮水的时候,你在随心所欲吧。”

    体贴的用棉签蘸上些水,涂在瑞宁的唇上,瑞宁舔了一下唇,那些水根本不管用,他还是很渴,又用舌头舔了一下唇。

    博尔的眼睛颜色变得浓重。瑞宁这是在挑逗着他,他想起来,以前的欢爱,瑞宁的滑溜小舌是如何的甜蜜,他们是如何激烈的接吻着,瑞宁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勾起他的欲火。

    “我还是很渴,再给我一些水啦。”

    博尔含住一口水,低头轻轻吻上瑞宁的嘴唇,小心得把他口中的半口水渡给瑞宁,顺便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亲吻瑞宁,确定瑞宁真的醒过来了,就在他的怀抱里,回应着他的亲吻。

    不敢压住瑞宁胸口的伤口,半伏着身,眼睛对上瑞宁的眼睛。

    “亲爱的,我只能给你这一些水。再多的话,就是害你了。”

    瑞宁的手搭在博尔的脖颈上,低低的笑了。

    “好甜!”

    博尔笑着,这个家伙,在这种时候,还会做出这种事,要是不顾及他病的严重,他会因为这句话,立刻就扒光瑞宁的衣服,一解这一个多月来的思念之苦。

    真是有好久没有见到瑞宁德笑脸了,在他昏迷之前,在他堕落之前,在他出手打记者之前,他的笑容变得好少,像现在这种毫无忧愁的笑容真的是很少见,现在的瑞宁就像是一个恶劣的顽童,戏耍着他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