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哪个搓衣板比较好呢?

    等安绮芙找到阮扇的时候,她正拿着几个不同颜色的搓衣板,嘴巴里喃喃自语:“这个褶皱怎会这般深,跪上去定会疼爆。”

    她又拿起另一只手上的,说道:“这个好像没那么深,不过这一个为何这般长?”

    真是莫名其妙的。

    “娇娇?”

    听到声音,阮扇瞬间回头,还迅速将搓衣板往自己身后藏。

    “躲什么呢,大嫂什么都看见了。”

    阮扇卡壳一瞬,有种被抓包的即时感。

    她干咳几声,无奈将背后的搓衣板拖出来,展示给安绮芙看。

    “大嫂,我闯祸了,要不你帮我选个,哪个跪起来不疼?”

    ——

    安绮芙带着阮扇到了正厅。

    阮枭正在招待客人。

    客人是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长着茂密的胡子,胡子拉碴的,看到安绮芙就绽开笑容,阮扇在安绮芙身后,面无表情的拿扇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便是第一才女吧,果真是名不虚传,本官是阮将军的副将,今日来找他商量一些军政要务。”

    阮扇不禁蹙眉。

    这副将怎么会对着一个妇人介绍他自己,看到安绮芙,难道不应该是直接离开吗?

    不过对方没有恶意,说完那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阮扇想发作也没有办法。

    阮枭看到两人,主动说道:“他叫赵里,今日来的原因,是商量一月后出城到西北剿匪的事。”

    西北剿匪?

    阮扇立马抬头。

    不对。

    前世去西北剿匪起码在两年后,为何这一次,竟提前了这么多?

    上一世,阮枭就是去西北剿匪月余后,突然传出他通敌的消息,阮家也被满门抄斩。

    阮扇身体细微颤抖起来。

    她还什么都没准备,就连容黎那个小魔王她都没能拉拢过来,对方还失踪了,无法找到。

    就连开酒楼赚的那些银子,也没有派上用场。

    怎……怎会如此?

    阮扇面色变得惨白无比,从未想过这件事情,会来的这般早。

    怎么办?

    镇定,自己必须镇定下来,既然自己知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那便不能慌,自己不能先自乱阵脚,呼~阮扇深呼吸几口气,呼吸变重,强迫自己尽快平复心情。

    那边阮枭看出阮扇神色不对,出声问道:“怎么了娇娇?”

    后者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回道:“没……没事,就是闯了一点祸。”

    阮扇一向恪守礼仪,动怒都很少见,阮枭还是第一次见宝贝女儿说闯了祸端,正觉得惊奇之际,门外传来小厮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将军,不好了,宣平候府来人了。”

    阮枭皱起浓郁的眉头,训斥道:“来人就来人,慌什么。”

    小厮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说道:“不,老爷您还是出去看看吧,来了好多人。”

    第三十五章

    阮枭神色不耐,余光瞥到阮扇惨白的脸色,联系她方才说的闯祸,他挑眉道:“是跟宣平候府有关?”

    阮扇正失神,没听到阮枭的话。

    还是安绮芙开口说道:“娇娇来的路上跟我说了,她带人去宣平候府给那个二公子还银子,结果没找到他本人,但是宣平候府的大夫人惹到了娇娇,娇娇气不过,就……”

    说道这里安绮芙卡壳一下,似是觉得难以开口。

    外头人催的急,阮枭不显着急之色,不慌不忙的说话,语气还透着几分闲散之色,显然没将宣平候府的人放在眼里。

    “你继续说。”

    安绮芙偷摸看了几眼阮扇,发现后者还是没有开口之意,于是她继续说道:“就让阿三,把宣平候府的人打了一顿,还……还挺严重的。”

    阮枭眼中的兴味更浓,他倒是没想到,自家女儿还有这样生气的一天,除惊奇之位,还是惊奇。

    “哦?有多严重?”

    外头喊话让阮枭出去的小厮快把嗓子喊破了,阮枭仍如泰山压顶般沉着气。

    安绮芙:“阿三打遍了全府,还把那个嫡子给打的血肉模糊。”

    阮扇终于回过些神来,闻言惴惴不安的看向阮枭。

    一时间,她连怎么受罚,如何接受阮枭怒火都想好了。

    下一秒。

    阮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扇:“……”

    安绮芙:“???”

    爹,你笑什么?

    不是,如此严肃的场合,你为什么笑了出来。

    阮枭走上前,抬手摸向阮扇的脑袋。

    “傻孩子,紧张什么,我不会罚你的,你自小娇养着长大,你也懂事着长大,从来没有给爹丢过脸,我还时常担心你太过温顺,让人欺负了去。”

    阮扇已经待住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阮枭的目光中,又带着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