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恶心。

    许岁辞避免他那双脏手碰触自己,不得不推门进屋。

    书房内橘色的柔光生出一层旖旎风情,高档皮沙发间,红绳捆着个孱弱的少年。

    那少年长得美丽极了,雪白的手腕与脚腕被麻绳捆绑勒出诱人的圈痕,因挣扎过度将衬衫纽扣蹭得大开,性感的锁骨微微轻颤,而脸庞挂着的泪痕更是平添凌乱的娇媚。

    一朵即将被摧残的楚楚可怜的小雏菊。

    最显眼得是少年露出的一截细腰在皮质沙发间不断摩擦,如同滑软的水蛇在暗夜里发出邀约。

    捆绑h。

    一万字描写即将在沙发间展开。

    许岁辞的肢体瞬时狂乱摇曳,完全不受意志控制。

    h.....h......h......help!

    许二少的一颗红心扑通通跳得剧烈,虽然他也知道不应该在别人落难时产生莫须有的悸动,然而白烨那具被捆绑起来的四肢具有某种魔力,让人刻意隐藏在脑海深处的喷血描写大量涌出。

    白烨被堵着嘴,水渌渌的大眼睛里露出宁死不屈的倔强与几丝哀求。

    许岁辞在现实世界里恪守二十几年的贞操观,一瞬间灰飞烟灭。

    白烨那脸,那脖子,那身段完全在他的xp上穿着高跟鞋蹦迪。

    真香虽会缺席,但永远不会迟到。

    灿烂的烟花在许岁辞的眼底心头炸裂。

    小狗瞬间坠入了爱河。

    白烨经过不断地摩擦终于将遮住嘴的布条蹭开,对着微微发怔的许岁辞骂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禽兽!快放开我,不然我就一直叫!”叫破喉咙那种。

    在《老公们,轻一点啊》这本书里,主受确实一直都在叫。

    一股滚辣辣热乎乎的气流在许岁辞全身燃烧,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主受面前,忍不住舔狗道,“小声点,我是来救你的。”

    唯恐主受不相信,许岁辞迅速解开捆绑着白烨的红绳,彼此靠得极近,几乎能嗅到白烨身上散发的雏菊清香,令许岁辞淡粉的嘴唇瞬时红得洇血。

    没看过原著尚且忍得住,看过了绝对忍不住。

    引以为傲的手指变得迟钝了。

    白烨狐疑地端详帮助自己的少年,两人年龄差距不大,不过许岁辞看起来比自己更白皙孱弱一些,真动起手尚遑论输赢。

    “谢谢……”

    白烨依旧半信半疑站起身,竟比对面的少年高半头。

    许岁辞同样尴尬地发现这个问题。

    但是不怕。

    谁说矮子攻不算好攻,只要器.大活好一样可以获得人生□□。

    但目前不该考虑站位问题,许岁辞谨慎抓住白烨的衣袖,“我也是被这家二少爷买来的玩伴,今天无意间听说你的悲惨遭遇,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跳,趁二少没赶来,你翻窗快逃吧!”

    白烨目露难光,这里可是三楼啊,跳出去不会摔断腿吗?

    然而与其被那个禽兽的二少爷破瓜,还真不如从三楼跳下去。

    许岁辞打了个喷嚏,见对方犹豫的表情愈发可爱,对白烨的怦然心动更添三分。

    不等许岁辞的小悸动持续发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两只小鸟儿,噔噔噔噔响个没完。

    “快走,二少爷来了!”

    许岁辞牵着白烨跑到窗前阳台间,提意主受快点从阳台旁边的引水管道滑下去。

    顺便将裤兜里的手机拿出来塞给白烨,叮嘱说,“微信余额还有几万块,密码123456,你逃出去之后千万不要报警,也别回家,二少爷的势力很大,这样做等于自寻死路,我会尽力拖住他,替你争取时间。”

    “那你怎么办!”

    看到对方单纯的眼瞳里流露出革命友情般的关怀,许岁辞越发怜惜。

    “没关系,我会通过手机再找到你的!”

    敲门声越响越大,门口隐约惨叫不断。

    许岁辞催促主受赶紧逃跑,自己则翻手关紧阳台间的玻璃门,整理好微乱的衬衫。

    一秒钟后。

    书房门强行踹开。

    许岁辞书里的大哥许乘风僵硬地迈进书房。

    “岁岁,你.....”

    许乘风在豪门恩怨的纠纷中被继母推下楼梯摔坏了一条腿,最后继母被挂上石锁沉到海底喂鱼,许乘风成年上位后独掌许氏集团,成了星城名震一方的大佬。

    沙发上扔着一条红绳,狼藉的状态仿佛经历一场激战。

    “去,把勾引二少的小贱人装进麻袋沉江里。”

    大少爷阴恻恻一声命下,立刻有几个身高体壮的保镖要动手。

    许乘风心狠手辣,是书里的终极反派,唯独对亲弟格外呵护,许家双亲早逝,大少爷更是担负起照顾弟弟的大任。

    许岁辞连忙揪住自己的两只耳朵,仿佛瑟缩的小狗一般颤抖认错道,“不要啊,哥哥,你就放了他吧,我知道错了。”